换命后,我忘了为何要报仇

换命后,我忘了为何要报仇

主角:傅凛周黎许言欢
作者:木子灵悟

换命后,我忘了为何要报仇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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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流产又查出癌晚,天才画家丈夫傅凛,将我赶出家门,给他的白月光腾地方。

我万念俱灰跳海,却被一个神秘女人救下。她教我一种禁术——“命运交换”,

可以换走他的健康和才华。代价是,每过一天,我就会忘记一件关于他的事。我笑着答应了。

在他画室的床上完成仪式后,我的癌细胞清零,而他,咳出了第一口血。我开始疯狂报复,

可我看着镜子里越来越陌生的自己,忍不住想:我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恨他?1“许言欢,

把这份离婚协议签了。”傅凛的声音,和他画笔下的线条一样,冰冷、利落,

没有一丝多余的温度。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腹部传来一阵阵绞痛。三天前,

我刚失去我们的孩子。昨天,我拿到了癌症晚期的诊断书。今天,我的丈夫,

要把我扫地出门。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此刻英俊的脸上满是厌恶和不耐。

“傅凛,我们的孩子刚没……”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别提那个孩子。”他打断我,

语气里是淬了毒的冷漠。“他本来就不该存在,只会耽误我的创作。”“周黎回来了,

我不想让她看到你,晦气。”周黎。他的白月光,他画里永远的女主角。而我,许言欢,

不过是他口中灵感的源泉,实际上却只是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情绪的垃圾桶。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我拿起桌上的诊断书,递到他面前,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傅凛,我得了癌症,晚期。”他只是瞥了一眼,

那张纸从我无力的指尖滑落,飘落在地。他甚至没弯腰去捡。“许言欢,你为了不离婚,

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你的新把戏,真的让我恶心。”他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没有半分留恋。病房的门被关上,也隔绝了我所有的希望。护士走进来,

看到地上的离婚协议,和失魂落魄的我,叹了口气。“许女士,

您丈夫已经把您的住院费停了,说是不再负责您的任何费用。

”“我们医院……您看……”我被赶出了医院。拖着病体,无处可去。

我走到我和傅凛的家门口,却发现密码锁已经换了。门内传来周黎娇媚的笑声。“阿凛,

你终于把那个女人赶走了?我早就说过,她只会影响你的才华。”“嗯,以后这里只有我们。

”傅凛的声音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宠溺。倾盆大雨毫无征兆地落下,将我从头到脚浇得湿透。

雨水混着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好像听见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原来,

万念俱灰是这种感觉。我一步步走向海边,冰冷的海水漫过我的脚踝,我的膝盖,我的腰。

死亡的气息将我包裹。傅凛,如果有来生,我不要再遇见你。就在我意识即将沉入黑暗时,

一双手臂将我从水里捞了上来。是一个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面容在夜色中模糊不清。

她的声音很奇特,像是古老的钟声,带着回响。“想报仇吗?”我看着她,麻木地点了点头。

“我有一种禁术,叫‘命运交换’。”“你可以换走傅凛的健康,他的才华,他的一切。

你将痊愈,并拥有他引以为傲的天赋。”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代价呢?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懂。“代价是,从交换成功的那一刻起,你的记忆会开始倒退。

”“每天,你会随机忘记一件关于他的事。从最近的恨,到最初的爱,直到将他彻底遗忘。

”遗忘?这算什么代价。这分明是恩赐。我笑着答应了。“我换。

”2我需要一个完成仪式的契机。一个与傅凛最亲密的接触。我拨通了他的电话。响了很久,

他才接起,语气极不耐烦。“许言欢,你又想干什么?”我照着镜子,练习了无数遍,

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虚弱又卑微。“阿凛,我……我签了。”“离婚协议,我签。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我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我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只是……只是想再见你最后一面。”“我的时间不多了,就当是……可怜我。

”或许是我的“懂事”让他满意,

又或许是“时日无多”四个字让他产生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愧疚。他沉默了几秒,

说:“地址发我。”我们在一家咖啡馆见面。我化了惨白的妆,穿着宽大的病号服,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缕即将熄灭的青烟。傅凛看到我时,眉头紧紧皱起。

他大概从未见过我如此狼狈的样子。“签吧。”他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我拿起笔,

手抖得不成样子,连自己的名字都写得歪歪扭扭。签完字,我抬起头,

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他。“阿凛,我们的画室……我还想再去看一眼。

”“那是我们开始的地方。”他的画室,是他灵感的圣地,也是我们曾经最甜蜜的回忆所在。

他刚成名时,会在那里抱着我,说我是他唯一的缪斯。后来,

那里成了他囚禁我、冷落我的牢笼。傅凛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就当是,送你最后一程。”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我却笑了。是啊,最后一程。不过,

是我送你。画室里的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样,巨大的落地窗,散落的画稿,

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只是,画架上多了一幅周黎的肖像。画中的她,

笑得灿烂又得意。傅凛大概是觉得有些尴尬,想用画布置换掉。我拦住了他。“挺好的。

”我轻声说,“她确实比我更适合做你的模特。”我的顺从让他放松了警惕。我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阿凛,抱抱我。”我转过身,向他张开双臂。“最后一次。

”他犹豫了。我看到他眼中的挣扎和一丝不忍。我惨然一笑:“你放心,我不会再纠缠你了。

我只是……冷。”这句话似乎触动了他。他走上前,给了我一个敷衍的拥抱。

就在他触碰到我的那一刻,我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那个神秘女人教我的咒语。

我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他的身体涌入我的四肢百骸。而我体内的冰冷和死寂,

正顺着我们相贴的皮肤,一点点渡到他的身上。仪式的最后一步,是在他画室的床上。

我伪装成一个被病痛折磨、彻底认命的可怜人,用尽最后的力气去“取悦”他。

他或许是出于怜悯,或许是想为我们这荒唐的十年画上一个句号。他回应了我。

在这场毫无爱意的温存中,我感觉到身体里那些叫嚣的癌细胞,正在一点点沉寂、消散。

一股前所未有的生命力,在我体内复苏。仪式,完成了。3第二天清晨,

我是在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中醒来的。不是我。是傅凛。他背对着我,身体弓得像一只虾米,

咳得撕心裂肺。等他终于停下来,我看到他面前的画纸上,溅开了一朵刺目的红梅。血。

他咳血了。他有些惊慌地看着纸上的血迹,又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手。而我,

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那种被病痛啃噬骨髓的虚弱感,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悄悄下床,

走进浴室。镜子里的女人,面色红润,眼神清亮,哪里还有半分病态。我的癌症,好了。

傅凛的癌症,开始了。我走出浴室,他正坐在床边,脸色苍白得像纸。看到我,他愣了一下,

似乎没反应过来我为什么气色这么好。“言欢,我……”“我们已经离婚了,傅先生。

”我打断他,声音平静无波,“请叫我许言欢。”我换上自己的衣服,

拿起昨晚就签好的离婚协议。“房子车子,我一样都不要。但我作为你妻子十年,

应得的财产,一分都不能少。”“我的律师会联系你。”傅凛怔怔地看着我,

仿佛不认识我一般。“许言欢,你……”“我怎么了?”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是不是觉得,我好像变了个人?”“傅凛,拜你所赐。”我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

走到门口,我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对他笑了一下。“对了,忘了告诉你,

周黎**昨天联系我了。”“她说,谢谢我主动腾出傅太太的位置。”“还说,

让我这种下不出蛋的鸡,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傅凛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不可能说这种话!”“是吗?”我脸上的笑容更大了,“那你大可以去问问她。

”我欣赏着他脸上交织的震惊、愤怒和怀疑,满意地关上了画室的门。阳光明媚,空气清新。

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连呼吸都是甜的。我拿出手机,想翻出那天被他赶出家门的录音,

再听听他绝情的话,好让我的恨意更加沸腾。可我翻了很久,都找不到。

我努力回想那个雨夜。我记得雨很大,很冷。我记得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笑声。可是,

傅凛具体说了什么,周黎具体说了什么,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那段最刺骨的记忆,

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变得模糊不清。我愣住了。“每天,你会随机忘记一件关于他的事。

”神秘女人的话,在我耳边响起。原来,代价已经开始支付了。不过,没关系。

忘记一些不重要的细节,并不会影响我的复仇。我只记得,我流产了,我得了癌症,而他,

为了别的女人,将我弃如敝履。这就够了。复仇的火焰,依旧在我心中熊熊燃烧。

4傅凛的钱很快到账了。一大笔,足够我挥霍半生。但我没有。我用这笔钱,

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租下了一整层楼,开了一家画廊。名字就叫“新生”。开业那天,

我给自己办了一场小型的个人画展。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许言欢,会画画。

在和傅凛结婚的十年里,我放弃了自己的画笔,甘心做他背后的女人,为他调色,为他铺纸,

为他处理一切杂事。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依附于天才画家傅凛而生的藤蔓。他们不知道,

在嫁给他之前,我也是美院最被看好的新星。现在,我拿回了本该属于我的,

甚至更多的天赋。当我站在画架前,我能感觉到,那些线条、色彩、光影,

都成了我手臂的延伸。我脑海中涌现出无数的灵感,那曾是傅凛穷尽一生追求的东西。现在,

它们属于我了。画展不大,但来看的人不少,大多是冲着“傅凛前妻”这个噱头来的。

他们在我画前窃窃私语。“这就是傅凛那个老婆?看起来不像要死的样子啊。

”“听说她是为了不离婚,装病骗傅凛的,心机真深。”“你看她的画,风格和傅凛好像啊,

这是在模仿丈夫博眼球吗?”我听着这些议论,面无表情。直到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许言欢,你还要不要脸?模仿阿凛的画风,是想蹭他的热度吗?

”周黎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画着精致的妆容,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胳膊,

出现在我面前。那个男人,是国内最著名的艺术评论家,刘克。也是傅凛的“伯乐”。

周黎一脸鄙夷地看着我的画,又转向刘克,声音娇嗲。“刘老师,您看,

这画是不是在东施效颦?和阿凛的作品比起来,简直就是垃圾。”刘克扶了扶金丝眼镜,

装模作样地端详了片刻,然后清了清嗓子。“傅凛的画,追求的是一种灵动和神韵。

而这位许**的画嘛……形似而神不似,匠气太重,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他一锤定音,周围的人立刻附和起来。“就是,跟傅凛大师一比,差远了。

”“果然是靠男人上位的,自己没什么真本事。”周黎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许言欢,你斗不过我的。

阿凛是我的,傅太太的位置也是我的。你这种货色,只配烂在阴沟里。”我看着她,

忽然笑了。“周**,你说完了吗?”我拿起旁边的一幅画,走到她和刘克面前。

那是一幅人像。画的是一个女人,穿着华丽的裙子,妆容精致,但眼神空洞,

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刘老师,您再看看这幅?”刘克看了一眼,不屑地撇撇嘴。

“技巧是有的,但内容空洞,没有感情,失败之作。”我点点头:“您说得对。”然后,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这幅画递到周黎面前。“周**,送你的。”“这幅画,

名叫《赝品》。”周黎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周围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周黎之间来回扫视。“你……你什么意思?”她声音发颤。

“没什么意思。”我笑得云淡风轻,“就是觉得,这幅画,和你很配。”一个赝品,

靠着模仿别人而活。没有自己的灵魂,没有自己的思想。可悲,又可笑。周黎气得浑身发抖,

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周**,想动手?”我凑到她耳边,

用同样小的声音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你身败名裂?”我的眼神很冷,

冷得让她害怕。她挣脱我的手,踉跄地后退了两步。就在这时,画廊的门被推开。傅凛来了。

他比上次见面时更加消瘦,眼下的乌青浓重,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病气。他一进来,

就看到了对峙的我和周黎。“言欢!”他快步向我走来。周黎像是看到了救星,

立刻扑进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阿凛,你可算来了!许言欢她……她欺负我!

她骂我是赝品!”傅凛抱着周黎,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责备。“许言欢,

你一定要这样吗?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为什么还要来纠缠黎黎?”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也有些……陌生。周黎?这个名字好熟悉。她是谁?

为什么傅凛要为了她来指责我?我努力地在脑海中搜索关于这个女人的信息,

却只找到一片空白。我忘了。我忘了周黎是谁。我忘了这个女人曾经怎样介入我的婚姻,

怎样让我痛苦不堪。我只记得,我要向傅凛复仇。于是,我看着他,平静地问:“傅先生,

这位**是?”傅凛和周黎,都愣住了。5傅凛的表情,像吞了一只苍蝇。“许言欢,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周黎也从他怀里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不认识我了?

”我诚实地摇了摇头。“我应该认识你吗?”我的眼神太过坦然,不似作伪。

傅凛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但他失败了。

他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恐慌所取代。“言欢,你别吓我……我是傅凛,这是周黎,

你都忘了吗?”“傅凛我当然记得。”我指了指画廊里我的作品,“毕竟,我现在的才华,

都‘借鉴’于你。”我故意加重了“借鉴”两个字。傅凛的身体晃了一下,脸色更白了。

他大概是想起了自己日渐枯竭的灵感,和那双连画笔都快握不稳的手。

“至于这位**……”我上下打量着周黎,“抱歉,真的没印象。”周黎气得脸都变形了。

“许言欢,你装什么失忆!你不就是恨我抢走了阿凛吗!”恨你?我为什么要恨你?

我看着眼前这个气急败坏的女人,心中一片茫然。我的复仇名单上,明明只有傅凛一个人。

“这位**,我想你误会了。”我收回目光,看向傅凛,“傅先生,如果你们不是来买画的,

就请离开吧。不要打扰我的客人。”我的冷漠和疏离,显然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伤人。

傅凛看着我,眼中翻涌着痛苦、悔恨、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惧。他想说什么,

却又咳了起来。这一次,比上次更严重。他咳得弯下了腰,鲜红的血从指缝间渗出,

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周黎尖叫着去扶他,场面一片混乱。我静静地看着,

心中没有半分波澜。甚至觉得,那抹红色,有点碍眼。我叫来保安。

“把这两位‘客人’请出去,顺便把地拖干净。”保安架着摇摇欲坠的傅凛和尖叫的周黎,

将他们推出了画廊。世界终于清净了。刘克目睹了全过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灰溜溜地想溜走。我叫住了他。“刘老师。”他身体一僵,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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