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因为她的突然出现而流露出丝毫惊讶或慌乱,依旧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清冷模样。
可正是这份冷静,像最后一把盐,撒在了盛锦绣鲜血淋漓的心口上,只因,但凡他有一点喜欢她,此刻都不可能会是这种反应!
她走到他面前,看着这张她爱了三年的脸,声音嘶哑:“祁淮洲,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祁淮洲抬眸,平静地看着她。
“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是你听到的……
司机看她状态不对,没敢多问,踩下油门跟了上去。
素来冷静自持、开车极稳的祁淮洲,此刻的车速却明显快了不少。
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去见他的白月光吗?
车子最终停在了国际机场的到达层。
盛锦绣付了钱,跌跌撞撞地跟下车,躲在柱子后面。
她看到祁淮洲站在出口,然后,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气质温婉柔弱的女人,拖着行李箱走了出来。……
沉默几秒后,祁淮洲收回了目光。
“没有熟人。”
“都是不相干的人。”
说完,他抱着盛欣娴,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这片混乱的事故现场。
盛锦绣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想笑,眼泪却混着血水滑落。
不相干的人……
原来这三年,她在他心里,始终只是个不相干的人!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护士正在调整她手背上的点滴……
看着他决绝离开的背影,盛锦绣终于支撑不住,瘫软在病床上,任由眼泪无声地浸湿枕头。
她以为自己会哭很久,可奇怪的是,眼泪很快就流干了。
剩下的,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之后几天,她一个人在医院,自己照顾自己。
换药时疼得冷汗直流,吃饭时味同嚼蜡。
偶尔,她会听到护士们在走廊小声议论,说隔壁VIP病房的盛欣娴**真是好福气,祁先生如何体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