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监控画面里，老陈在顾言深耳边复述了我的话。

顾言深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雷电击中。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所在的方向，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他滔天的怒意。

他大概从没受过这样的羞辱。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咬牙切齿的样子。

然而，下一秒，他却做出了一个出乎我意料的举动。

他笑了。

在瓢泼大雨中，在惨白的路灯下，他对着我的方向，缓缓地，扯出了一个笑。那笑容里，没有了之前的痛苦和乞求，反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姜知夏，”他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你真狠。”

然后，他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回了他的迈巴赫。

没有再回头。

车子很快发动，在雨幕中划出一道水痕，消失在夜色里。

我愣住了。

就这么……走了?

我预想中的晕倒、崩溃、甚至破门而入的戏码，全都没有上演。

他竟然就这么走了。

客厅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窗外哗哗的雨声。屏幕上，空无一人的大门口显得有些冷清。

我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就像看一出**迭起的戏，主角却在最关键的时刻，毫无预兆地退场了。

我皱了皱眉，心里莫名地升起一丝烦躁。

顾言深，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