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社畜,我最羡慕的就是隔壁工位的总裁弟弟,宋逸。我997,底薪三千。
他不用干活,底薪三十万。我点头哈腰,赔笑脸,伺候傻叉甲方。他当众泼投资人一脸红酒,
他姐,也就是我们公司总裁宋知夏,只会冷着脸让我去背锅、去道歉。可就在昨天。
宋家发现,他们捧在手心二十多年的宝贝疙瘩宋逸,跟他们没有半点血缘关系。我,姜澈,
才是他们家流落在外的亲生儿子!兄弟劝我别回去:“那一家子都是宠儿狂魔,
只会觉得是你抢了他们儿子的位置,不可能真心对你的。”“何况你那个亲姐,
还是个无可救药的弟控!”我笑了。“都成年人了,谁拿到豪门的入场券,
还是去争那点可笑的爱的?”宋家愿意认我,我就回去。但他们要是敢把本该属于我的股份,
分给那个假少爷一份……那我可就要,好好闹一闹了。【第一章】“姜澈,你死人啊!
还不快滚过来给孙总道歉!”总监尖利的声音划破空气,像一把锥子扎进我耳朵里。
我慢慢抬起头。面前,身价上亿的孙总,正用一方昂贵的手帕,
狼狈地擦拭着他那张油腻的脸。鲜红的酒液顺着他的地中海发型滴滴答答往下淌,
染红了他浅色的西装。始作俑者,宋逸,我们公司的太子爷,正满脸不屑地站在一旁,
手里还晃着空了的酒杯。“一个油腻老男人,也敢碰我姐的手,没直接把酒瓶砸你头上,
算你走运。”他声音不大,却充满了被宠坏的嚣张。孙总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而我那个名义上的姐姐,冰山总裁宋知夏,只是皱了皱眉,目光甚至没在宋逸身上停留,
直接落在了我身上。那眼神,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呵,又来了。
】我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滞了半秒,随即一股荒谬的笑意冲上头顶。这对姐弟,
一个负责惹祸,一个负责发号施令。而我,姜澈,就是那个负责擦**的。我深吸一口气,
脸上挤出一个标准到可以写进教科书的谄媚笑容。“孙总,您大人有大量,
我们宋少爷就是跟您开个玩笑,他……”“啪!”一个清脆的耳光。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
**辣的疼。出手的不是孙总,而是宋逸。他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谁让你多嘴了?一条狗,也敢替主人说话?”“我就是看不惯他,
怎么了?姜澈,现在,给我跪下,给孙总磕个头,这事就算过去了。”整个包厢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混杂着同情、幸灾乐祸和鄙夷。我的手在身侧死死攥紧,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才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傻X,
真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了?】我内心冷笑,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卑微的样子。
我看到宋知夏的目光扫过来,依旧是那么冰冷,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她默认了。她默认了她那个宝贝弟弟的荒唐行为。
也默认了我应该跪下。我慢慢弯下膝盖。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屈服时,
我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我顿了一下,掏出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皱眉挂断。
可那电话立刻又打了过来,锲而不舍。宋逸不耐烦地踹了我一脚:“磨蹭什么?
让你跪下磕头,没听见?”我没理他,接通了电话。“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颤抖的声音,带着一股小心翼翼的试探。“请问……是姜澈,
姜先生吗?”“我是宋家的管家,我们老爷和夫人,想见您一面。”我愣住了。宋家?
不就是宋逸和宋知夏的那个宋家吗?他们见**什么?因为我给他们儿子背锅背得好,
要给我发个锦旗?我正想挂断,管家又急急地补充了一句,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我们……我们可能,在二十多年前,抱错了孩子。
”“您……您才是我们宋家真正的少爷。”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疯狂地涌上头顶,
耳边嗡嗡作响。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对面的宋逸,那个正用脚尖碾着我的裤腿,
满脸傲慢的男人。又看向主位上,那个对我此刻的“不识抬举”感到不满,
眼神愈发冰冷的宋知夏。所以……我才是宋家真正的儿子?而这个作威作福的宋逸,
是个冒牌货?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荒诞与狂喜的情绪,从我五脏六腑深处猛地窜了上来。
我看着宋逸,忽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却让包厢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宋逸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怒道:“你笑什么?疯了?”我没说话,只是缓缓地,
站直了身体。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拿起桌上那杯没动过的柠檬水,
走到宋逸面前。一字一顿地,全部泼在了他那张惊愕的脸上。“给你脸了?
”【第二章】水珠顺着宋逸错愕的脸颊滑落,浸湿了他昂贵的定制衬衫,狼狈不堪。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宋逸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似乎完全无法理解刚刚发生了什么。
“你……你敢泼我?”他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不是气的,是震惊的。
就连那位冰山总裁宋知夏,脸上万年不变的冰霜也出现了一丝裂痕,美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她大概也想不通,那个一直以来任打任骂,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人姜澈,
今天怎么敢对她的宝贝弟弟动手。“姜澈!你是不是不想干了!”总监第一个反应过来,
发出一声尖叫。我没理会这些聒噪的背景音。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宋逸,
看着这个鸠占鹊巢二十多年,享受了本该属于我的人生的冒牌货。【就凭你,也配让我下跪?
】我内心冷笑一声,将玻璃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宋逸,给你一句忠告。
”“从今天起,做人,最好低调点。”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张精彩纷呈的脸,转身,
在一众呆若木鸡的目光中,径直走出了包厢。身后,
传来了宋逸气急败坏的咆哮和砸东西的声音。我头也没回。走出酒店,冷风一吹,
我混沌的大脑才彻底清醒过来。我拿出手机,回拨了那个管家的电话。“我在XX酒店门口,
你们来接我吧。”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不到十分钟,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后座车门打开,
一个头发花白、身穿得体燕尾服的老管家走了下来,他激动地看着我,嘴唇都在哆嗦。
“少……少爷,总算找到您了!”我点点头,坐进了车里。车内,
是与我那个十平米出租屋截然不同的奢华与安静。一路无话。
车子最终驶入了一片依山傍水的顶级富人区,停在一栋灯火辉煌的别墅前。
我被管家领了进去。客厅里,一对保养得宜的中年夫妇局促不安地站着,看到我,
他们的眼圈瞬间就红了。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也就是我的亲生母亲周雅兰,捂着嘴,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孩子……我的孩子……”我的亲生父亲宋建国,
一个常年在财经杂志上露面的商界大佬,此刻也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小澈,
是……是爸爸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在外面受了这么多年的苦。”他们向我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一次体检,意外发现宋逸的血型和他们对不上,一番调查,
才揭开了这个尘封了二十多年的惊天秘密。他们哭得肝肠寸断,
充满了为人父母的愧疚与自责。我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没有想象中的激动,
没有痛哭流涕的相认。我的心,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苦?当然苦。
当我为了三千块的底薪熬夜加班时,宋逸在私人派对上一掷千金。
当我为了一个项目被甲方骂得狗血淋头时,宋逸可以随手泼掉几百万的投资。
当我被宋逸踩着头羞辱,被宋知夏用冰冷的眼神逼着下跪时……这些,
就是他们口中的“苦”。可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爱?亲情?在二十多年的缺席之后,
这些词汇对我来说,显得无比廉价和可笑。我看着他们,在他们哭声的间隙,平静地开口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他们耳中。“所以,宋氏集团的股份,
还有这些年宋逸花掉的钱,打算怎么补偿给我?”哭声戛然而止。
宋建国和周雅兰脸上的悲伤凝固了,取而代লাইনে是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他们大概以为,我会扑进他们怀里,哭着说“没关系,我不怪你们”。
他们准备好了一场感天动地的亲情大戏。而我,却不合时宜地,递上了一张账单。
我看着他们错愕的表情,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怎么?不该问吗?
”“我的人生被偷走了二十多年,现在,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这……有错吗?
”【第三章】我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客厅里刚刚燃起的温情火焰。
宋建国和周雅兰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震惊、愧疚,还有一丝被冒犯的错愕。“小澈,
我们……我们当然会补偿你。”宋建国最先反应过来,他清了清嗓子,
试图找回一个父亲的威严,但声音里透着底气不足。“钱和股份,都不是问题。
爸爸名下所有资产,以后都是你的。”“只是……我们刚相认,能不能……先不谈这个?
”我笑了。【看,这就是有钱人的逻辑。】他们习惯了用感情和姿态来包装一切,
却没想到我根本不吃这一套。“为什么不谈?”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退缩,“对我来说,
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二十多年的亲情是空白的,我不指望一天就能填满。
但二十多年的物质损失,是可以量化的。我需要一个明确的答复。
”周雅兰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这次带着几分委屈。“孩子,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啊!我们只想好好爱你,弥补你……”“爱?
”我打断她,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讥讽,“是像宋知夏爱护宋逸那样吗?
任由他闯祸,然后找另一个人来顶罪,甚至逼那个人下跪?”周雅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宋建国的表情也僵住了。显然,他们还不知道酒店包厢里发生的事情。我没有再解释,
只是平静地陈述我的要求:“我需要宋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是我作为长子应得的。
另外,需要一份详细的资产清单,包括这些年宋逸名下的所有消费和资产,我会请律师核算,
他花掉的每一分钱,都必须还给我。”“至于你们,”我顿了顿,看着他们,
“如果你们真心疼我,就请满足我这些最基本的要求。其他的,以后再说。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管家站在一旁,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就在这时,
别墅大门被人一脚踹开。“爸!妈!你们要给我做主啊!”宋逸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身后跟着脸色冰冷的宋知夏。他一进门就看到了我,眼睛瞬间红了,
指着我的鼻子就骂:“好你个姜澈!你这个废物竟然敢跑到我家来告状!你以为你是谁?
你今天泼我一脸水,还想不想在云城混了!”他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宋知夏跟在他身后,
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闪过一丝复杂。她大概从总监那里听说了我被宋家接走的事,但显然,
她也无法将我和“亲弟弟”这个身份联系起来。周雅兰看到宋逸哭诉的样子,
母性本能地就想上前去安慰。“小逸,你别急,有话慢慢说……”“妈!他打我!
”宋逸指着自己的脸,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这个狗东西,他竟然敢……”“够了!
”宋建国终于爆发了,他一声怒喝,吓得宋逸浑身一哆嗦。“爸,你吼**什么?
是他……”“宋逸,”宋建国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开口,“从今天起,
姜澈……他也是这个家的人了。”宋逸愣住了,他看看我,又看看他爸,满脸的难以置信。
“什么意思?他也是这个家的人?爸,你疯了?他一个给我提鞋都不配的打工仔,
凭什么进我们家门?”他那副理所当然的嚣张样子,让我觉得有些好笑。
我好整以暇地在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品着。
就像在看一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宋知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走到宋建国身边,
低声问道:“爸,到底怎么回事?”宋建国闭上眼,痛苦地摆了摆手,
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还是周雅兰,她拉着宋逸的手,哽咽着,
断断续续地把真相说了出来。
“小逸……对不起……我们……我们当年抱错了……”“姜澈他……他才是妈妈的亲生儿子。
”轰!宋逸的大脑,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炸弹。他脸上的嚣张和愤怒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和茫然。他呆呆地看着我,又看看周雅兰,嘴巴张了张,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妈,
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我才是你儿子啊!我才是宋家的少爷!”他猛地转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敌意。“是你!一定是你这个骗子!你想骗我们家的钱!我告诉你,
门都没有!”“来人!保安!把他给我轰出去!”他声嘶力竭地喊着,然而,
没有一个佣人敢动。我放下茶杯,看着他那副几近崩溃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你好啊,鸠占鹊巢的……冒牌货。”“从今天起,你在宋家花掉的每一分钱,
我都会一笔一笔,跟你算清楚。”【第四章】我的话,成了压垮宋逸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
这不可能”。周雅兰心疼得不行,立马冲过去抱住他,“小逸,你别怕,
就算……就算你不是亲生的,你也是妈妈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妈妈不会不要你的!
”宋建国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而宋知夏,
我那位名义上的亲姐姐,自始至终都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她的目光在我和平瘫在地上的宋逸之间来回移动,
眼神里的冰冷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审视,怀疑,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排斥。
她不相信。或者说,她不愿意相信。不愿意相信自己宠了二十多年的宝贝弟弟是个冒牌货,
而眼前这个刚刚才顶撞过她,甚至动手打了她弟弟的男人,才是她的亲弟弟。这场闹剧,
最终以宋逸被半哄半扶地带上楼休息而告终。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宋家三口。
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小澈,”宋建国搓着手,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小逸他……他一时接受不了,你别往心里去。你放心,你刚才说的股份和资产,
我们明天就让律师去办。”我点点头,不置可否。“那我的房间呢?”我问。管家立刻上前,
恭敬地躬身:“少爷,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就在二楼,是整个别墅里采光最好的一间。
”我跟着管家走上二楼。房间确实很大,装修奢华,带着一股陌生的香薰味道。
比我那个十平米的出租屋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可我心里,没有半点喜悦。这里的一切,
本该就属于我。第二天,我没有去公司。我睡到自然醒,然后在别墅里逛了一圈,
熟悉了一下这个“新家”。宋建国和周雅兰一大早就出去了,
说是去公司处理股份**的事情。宋逸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没出来。倒是宋知夏,
她今天竟然也没有去公司。我在花园里碰到她时,她正坐在一张藤椅上喝咖啡,
穿着一身干练的居家服,但浑身的气场依旧像在会议室里一样,冰冷而强大。她看到我,
放下了咖啡杯。“姜澈。”她开口,声音清冷,“跟我来一下书房。”我跟着她走进书房。
巨大的落地窗,满墙的书,一张价值不菲的红木办公桌。这里是宋建国的地盘,但此刻,
宋知夏坐在这里,却毫无违和感。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公司人事部的入职申请,你填一下。”我挑了挑眉,没动。“什么意思?
”“爸妈的意思是,让你尽快熟悉公司业务。”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你以前在项目部做过,但对公司的核心业务还不够了解。我考虑了一下,
决定先把你安排到……仓储部去做副经理。”仓储部。副经理。我气笑了。【呵,
这就算是下马威吗?】宋氏集团的仓储部,是出了名的养老部门,油水少,屁事多,
毫无前途可言。把我一个宋家正儿八经的真少爷,集团未来的继承人之一,安排到那里去?
这位好姐姐,还真是“用心良苦”。她是想告诉我,就算我是亲生的,在这个家里,
在这个公司里,也得听她的安排。她才是那个掌权者。同时,
也是在保护她的宝贝“弟弟”宋逸。毕竟,宋逸现在挂着的职位,可是市场部总监。“怎么?
”见我迟迟不说话,宋知夏的眉头微微蹙起,“你不愿意?”“没有。”我拿起那份申请表,
又从她桌上抽出一支笔,刷刷刷地填了起来。“我很愿意。”我不仅填了,还在职位那一栏,
清清楚楚地写上了“仓储部副经理”。宋知夏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识时务”。我把填好的表格推回到她面前,然后抬起头,
冲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不过,我有两个条件。”“第一,我的薪资待遇,
必须和市场部总监,也就是宋逸,完全一样。年薪,分红,一分都不能少。”“第二,
”我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仓储部,从今天起,由我全权负责。
任何人事调动和管理决策,都无需经过你的批准。你,包括公司的任何高层,都无权干涉。
”宋知夏的脸色,终于变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毫不掩饰的震惊。
她大概以为,给我一个虚职,就能把我打发了。却没想到,我要的不是职位,是权力。
哪怕只是一个小小仓储部的绝对权力。“你……”她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我坦然地与她对视,笑容不变。“姐姐,这只是开始。”“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第五章】宋知夏最终还是同意了我的条件。她可能觉得,一个小小的仓储部,
翻不出什么浪花。也可能,她被我那句“姐姐”叫得有些恍惚。总之,
我拿着她亲笔签字的任命文件,正式成为了宋氏集团仓储部的副经理。第二天一早,
我开着宋建国给我配的保时捷,来到了公司。消息传得很快。当我走进仓储部办公室的时候,
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我。他们大概都听说了,我这个昔日的底层员工,
一夜之间飞上枝头变凤凰,成了董事长的亲儿子。但他们更听说,
我这个“真少爷”斗不过“假少爷”,被总裁一脚踢到了这个养老部门。办公室里,
几个老油条聚在一起喝茶看报纸,看到我进来,也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一个看起来是部门主管的中年男人,挺着啤酒肚,慢悠悠地走过来。
“你就是新来的姜副经理吧?我叫王大海,是这里的主管。”他嘴上叫着“姜副经理”,
语气里却没有半点尊敬,反而带着一种看好戏的轻蔑。“小姜啊,我们这儿呢,
就是个清闲地方,没什么大事。你刚来,就先熟悉熟悉环境,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说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又回去喝茶了。其他人见状,也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这算是给我一个下马威?】我心里冷笑。我没说话,
只是默默地走到属于我的那间小办公室。刚坐下没多久,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宋逸穿着一身骚包的粉色西装,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市场部的跟班。
他一进来,就夸张地捏住了鼻子。“啧啧啧,什么味儿啊,这么难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