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夜，我假装醉酒早睡，实则跟踪未婚妻到酒店。

他们竟用她的身体设下赌局：二十万赌谁能让她怀孕。“怀上了就让那傻小子养，

反正他信我爱他。”她的笑声刺痛我的耳膜。第二天婚礼，我修改了大屏幕播放内容。

当婚纱照变成酒店监控录像，全场宾客寂静无声。她脸色惨白地冲向我，

我举起手机：“别急，还有基因检测赌约录音没放呢。”——————凌晨两点十七分，

林薇还没回来。陈默侧躺在他们即将成为婚房的主卧大床上，身下的床品是林薇挑的，真丝，

冰凉滑腻，像某种冷血动物的皮肤。床头柜上，电子钟数字无声跳动，

旁边立着明天婚礼要用的胸花，“新郎”两个字烫金，在窗外透进的稀薄路灯光下，

泛着一点冷硬的微光。屋子里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下午试完礼服后，

林薇接了个电话，语气寻常地说闺蜜拉她去做最后一个单身夜Spa，让他别等，早点休息。

她出门时，甚至还回头对他笑了一下，眼波流转，指尖拂过他下巴，

带着她常用的那款栀子花调香水的尾韵。那笑容，陈默看了三年，从未像此刻这样，

觉得像一张精心绘制、却微微晕开了油彩的面具。太寻常了，寻常得近乎刻意。

还有她眼中那一闪而过、快得几乎无法捕捉的····亢奋?或者别的什么。陈默说不清，

只觉得心口某处，

自从两周前无意瞥见她手机那条来不及完全关闭的、语气暧昧的陌生消息后，

就一直梗着一根刺。不是剧痛，是持续的、细微的、不容忽视的异物感。他坐起身，没开灯，

摸过自己的手机。屏幕光映亮他没什么表情的脸。没有林薇的留言。他点开一个隐藏文件夹，

里面安静地躺着一个酒店客房部的管理软件，权限是帮他筹备婚礼的哥们儿私下搞来的，

本意是方便他核对明天的一些流程和房间安排。鬼使神差地，

前两天他多查了几个无关的楼层。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然后落下，

输入林薇的身份证号后四位，加上一个他试出来的、她常用的密码变体。查询结果跳出来。

一间大床房，位于本市那家以观景闻名的云端酒店，27楼。入住时间，晚上九点零三分。

登记姓名，林薇。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猛地一抽，随即是更为麻木的空洞。

Spa会所开到这时候?那家酒店顶楼倒是有个高端水疗中心。他试图为她找理由，

可另一个声音在脑内尖锐地反驳：何必用自己身份证开房?他翻身下床，

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没有开灯，就着手机屏幕那点惨白的光，

从衣柜深处摸出另一套不起眼的深色衣裤换上，

抓起车钥匙和另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电量满格的旧手机。出门前，他的目光掠过玄关穿衣镜。

镜中的男人眼神沉静，甚至有些过分的平静，只有紧抿的唇线和下颌绷紧的线条，

泄露出一丝濒临断裂的张力。深夜的街道空旷，路灯将他的车影拉长又缩短。他开的不快，

脑子却转得飞快，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冰冷地处理着各种可能性，又一片混沌。

车停在云端酒店对面街角的阴影里。他抬头，27楼大部分窗户漆黑，只有零星几扇亮着灯，

像黑暗中窥视的眼。他坐在车里，没动。时间一分一秒爬过。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疯狂，

也许真是误会，也许她只是和闺蜜喝多了，临时找个地方休息…·直到那抹刺眼的白色，

撞进他的视野。酒店旋转门内，水晶灯光华璀璨。

一个穿着夸张亮片裙、笑得东倒西歪的女人被同伴搀出来，显然是喝高了。而在她们身后，

电梯方向，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即使隔着玻璃和距离，

陈默也瞬间认出了那件裙子——不，不是普通的裙子，那是他们的婚纱。抹胸款，

层层叠叠的细纱与手工缀珠，在灯光下流淌着珍珠般的光泽。他陪她试了三次，

才最终定下的。她说，要穿着它，走向他。此刻，那袭圣洁的白色，

正紧紧包裹着林薇的身体。她走得很快，步态有些急促，却不是回旋转门的方向，

而是拐向另一侧的内部通道，身影消失在装饰华丽的立柱后。她甚至……还做了头发，

盘起了新娘发型，别着小颗的水晶头饰。陈默觉得喉咙发干，像被砂纸磨过。他推开车门，

夜风灌进来，带着都市深夜特有的浑浊气味。他绕到酒店侧面的员工通道附近，

那里堆着些待处理的垃圾箱，气味不佳，光线昏暗。他背靠着粗糙冰冷的墙壁，

点开手机里那个管理软件，指尖冰凉，找到27楼几个公共区域的监控窗口。画面模糊，

角度固定。他强迫自己调整呼吸，一个一个窗口切换。走廊，空无一人。电梯厅，安静。

安全通道门口……他的手指停住了。画面里，那袭白纱再次出现。林薇站在一扇客房门前，

背对镜头，似乎在整理头发。门开了，一只属于男人的手伸出来，将她迅速拉了进去。

门关上。隔绝了一切。陈默一动不动，仿佛成了墙壁的一部分。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

也许只有几十秒，那扇门又开了。林薇走出来，婚纱依旧，只是盘发稍有些松散。

她快步走向走廊另一端，消失在监控范围。没过两分钟，她又出现在画面里，走向另一扇门。

同样被拉进去，片刻后再出来。白色婚纱成了黑暗中一道游弋的、令人眩晕的光痕。

她重复着这个过程，敲开不同的门。四次。第四次，她进去的那个房间，房门没有立刻关上。

一个穿着浴袍的男人身影晃到门口，朝着走廊对面另一个刚打开门的房间比划了一个手势，

隐约能看见对面门口也站着个男人。然后，那件白色的婚纱，被那只穿着浴袍的手臂，

揽着腰肢，以一种极其突兀又刺眼的姿态，半抱半拉地拖回了房间。门“咔哒”一声关严，

再无声息。陈默的视野里，那扇普通的酒店房门开始扭曲、旋转，

连同整条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都变成了一张咧开嘲笑的巨口。他耳朵里嗡嗡作响，

血液冲刷的声音盖过了一切。他慢慢滑坐到冰冷的水泥地上，背靠着墙，仰起头。

城市的光污染让夜空呈现一种脏兮兮的暗红色，看不见星星。不知多久，他站起来，

腿有些麻木。他没有离开，反而走向酒店后门一处更隐蔽的杂物堆放点，

那里有个半地下的通风井隔栅，正对着酒店内部一段很少人使用的走廊。

他找了个绝对黑暗的角落，蜷缩进去，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只剩下眼睛，

透过隔栅的缝隙，盯着那片空洞的昏暗。天色由浓黑转为墨蓝，再透出脏兮兮的灰白。

凌晨五点过，那扇门终于开了。先出来的是两个男人，边走边低声交谈，

脸上带着满足又惫懒的神情。接着是林薇。她依旧穿着那身婚纱，只是此刻皱得不成样子，

下摆沾着些可疑的深色污渍，头发完全散乱，水晶头饰不知掉在哪里。

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却亮得惊人，嘴角挂着一抹古怪的、近乎挑衅的笑意。

最后出来两个男人，其中一个高个子，手似乎不经意地在她臀上拍了一下，

引来她一声娇嗔的轻笑。五个人，包括他的新娘，聚在走廊那盏昏暗的壁灯下。

声音隐约传来，带着宿醉般的沙哑和亢奋。“………妈的，值了，

这婚纱…**!一个矮胖男人啐了一口。“说好的，愿赌服输啊。”高个子男人，

似乎是领头那个，声音带着某种掌控感，“二十个，现金转账，愿赌服输。下个月这时候，

看她肚子。”有个男人的声音，含糊，

带着酒意和亢奋：“……牛逼!这主意绝了!”林薇倚着墙，咯咯地笑，

声音刺耳:“什么呀王哥，说不定…·一个都没中呢?”她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