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下午,我们到了山下的镇子。我把她送到镇卫生所,医生给她处理了腿伤,打了石膏。“得住院观察几天。”医生说。苏晚晴看向我:“郭云,你先回山上吧。我这边处理好,就上去找你。”“你腿这样……”“没事,我雇个人背我上去。”她笑,“反正,我得把报道写完。”我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点点头。“那……我等你。”我转身要走...
“不是妖术。”我说,“是山灵。”
我往前走了一步。野兽们也跟着往前一步。
包围圈缩小了。
警察们背靠背,枪口对着野兽,但谁也不敢开枪——因为他们知道,一旦开枪,就会引发兽群的疯狂攻击。
“郭云!你冷静点!”王建国额头冒汗,“你这是违法犯罪!”
“违法犯罪?”我笑了,“王局长,您带着这么多人,荷枪实弹,来抓一个守了八年山的护林员。到底……
骨头碎裂的声音很脆,像踩断一根枯枝。
我握着大黑的后腿,轻轻活动着关节。它的右后腿肿得厉害,皮下有淤血,但骨头没断,只是严重的挫伤。我撕下一块衬衫布,蘸着烈酒给它擦拭,大黑疼得浑身发抖,但没叫,只是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
“忍一忍。”我说,“得把瘀血化开。”
屋外,倒塌的木屋在月光下像一头死去的巨兽。爷爷亲手刨的松木柱子断了三根,屋顶的瓦片碎了一地,火塘被……
林间晨雾还没散,露水挂在松针上,沉甸甸的,碰一下就会摔碎成千万颗更小的珠子。我踩着腐殖土铺成的小径往上走,脚下软绵绵的,像踩在巨兽的脊背上。空气里有股味儿——松脂的苦,苔藓的腥,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属于深山老林的清冽。
手里拎着两个捕兽夹,铁的,锯齿在晨光里泛着冷光。这玩意儿不该出现在这片林子里。大黑半夜里叫得厉害,我提着灯出来看,在离木屋不到三百米的溪边发现了它们——四个,用枯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