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粗暴，比昨天更甚。

他像是要把我挑衅的每一句话都讨回来，毫不留情。

我咬着嘴唇，一声不吭，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

他低头看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顾望舒。”

他掐着我的腰，声音低哑。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仰起头看着他，露出一个笑。

“当然是要爱你啊。”

他眼神一暗，眸子里是我看不懂的色彩。

天花板在我眼前晃动，我闭上眼。

要爱你？

要你离安晴远一点，要和**交易赶紧结束，要我爸的公司起死回生。

然后我就能离开你了。

结束的时候，纪砚辞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

来电显示是“安晴”。

他看了我一眼，拿着手机走出了休息室。

我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听着门外隐约传来的声音。

他的语气低沉温柔，跟刚才判若两人。

“嗯……今天不过去了，有点事。”

我慢慢坐起来，一件一件把衣服穿好。

走到洗手台前，我对着镜子，慢慢把头发梳好。

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把所有的狼狈都遮住。

然后拿起手机，给纪母发了一条消息。

“第一步完成了，他今天没去找安晴。”

三秒后，回复来了。

“不错，剩下的钱下周到账。”

我关掉手机，走出休息室。

纪砚辞已经不在办公室了。

茶几上那盅汤还摆着，动都没动。

我走过去，把汤倒进垃圾桶，拎着空保温袋，走出了纪氏集团的大门。

外面阳光刺眼。

我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安晴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别墅的客厅里喝茶。

“顾**。”

她叫我顾**，不叫我纪太太。

我放下茶杯，抬头看她。

“有事？”

她没有坐，就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像是在说什么体贴的话。

“砚辞娶你，不过是因为他母亲的意思。他心里装的人是谁，你应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