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港城所有人都知道,白令姿是傅云深身边养着的一朵有毒的黑玫瑰。她生了一副祸水的面容,却是傅家最锋利的刀。她七岁时被傅云深从金三角的难民营里捞出来,从此,傅云深把她从一个孤女,打磨成了港城最耀眼也最危险的女人。她扮过交际花,让对家太子爷身败名裂;她潜进过竞争对手的游艇,三天后那人便主动将三成码头让给了傅氏;她甚至在一次帮派谈判中,单枪匹马闯进对方堂口,用一把蝴蝶刀逼得龙头老大当场跪下。
港城所有人都知道,白令姿是傅云深身边养着的一朵有毒的黑玫瑰。
她生了一副祸水的面容,却是傅家最锋利的刀。
她七岁时被傅云深从金三角的难民营里捞出来,从此,傅云深把她从一个孤女,打磨成了港城最耀眼也最危险的女人。
她扮过交际花,让对家太子爷身败名裂;她潜进过竞争对手的游艇,三天后那人便主动将三成码头让给了傅氏;她甚至在一次帮派谈判中,单枪匹马……
白令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港城的街头。这座城市她生活了二十多年,此刻却陌生得像从未属于过她。
她想起十五岁那年,傅云深第一次教她开枪。他站在她身后,掌心覆在她手背上,温热而有力,声音低柔:“阿姿,别怕,有我在。”
她想起十八岁生日,他送她一条红宝石项链,说红色衬她,像血一样艳丽,也像玫瑰一样带刺。
她想……
再醒来时,白令姿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
她动了动手指,发现浑身都疼。。
“醒了?”
傅云深坐在床边,眉头微蹙,伸手想要扶她起来。
白令姿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傅云深的手僵在了半空。他的眼底微凝,但很快被温柔掩盖:“阿姿,你受伤了,别乱动。”
“为什么?”白令姿轻声问道:“为什么要把我说成小三?”……
这天早上,白令姿像往常一样在餐厅布置早餐。
夏思雨忽然放下筷子,眼眶泛红:“云深,孩子昨晚又哭了一整夜,还发高烧,医生来看过,也说不出是什么问题。”
傅云深立刻放下筷子,眉头紧锁:“医生怎么说?”
“说各项指标都正常,可就是哭,烧也不退。”夏思雨低头抹眼泪,“我实在没办法了,今天请了一个大师来看。大师说......大师说......”……
就在这时候,一辆黑色的面包车突然冲进人群。车门猛地拉开,几个蒙面的男人跳下来,一把揪住白令姿的头发,把她拖上了车。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
人群尖叫着散开,记者们疯狂地按着快门。
白令姿被扔在面包车的地板上,车门关上,引擎轰鸣着冲了出去。
“白令姿,白**,还记得我们吗?”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戏谑和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