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侯爷以为,孩子是拴住我的绳子。按下和离手印后,他把三个孩子推到院里让我选一个。我果断走过去,抱起我亲生的小儿子。“另外两个不是我生的,跟着你这个亲爹才是正道。”侯爷盯着我,眼神头一次有些慌乱。我抱着孩子走出大门的那一刻,他或许还没明白。但他很快就会知道,我带走的,不只是一个孩子。和离书,我签了。手印...
侯爷以为,孩子是拴住我的绳子。
按下和离手印后,他把三个孩子推到院里让我选一个。
我果断走过去,抱起我亲生的小儿子。
“另外两个不是我生的,跟着你这个亲爹才是正道。”
侯爷盯着我,眼神头一次有些慌乱。
我抱着孩子走出大门的那一刻,他或许还没明白。
但他很快就会知道,我带走的,不只是一个孩子。
和离书,我签了。……
那一刻,我所有的情爱,都死了。
现在,他用三个孩子来逼我。
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没有哭,没有跪。
我只是提起裙摆,一步一步,从容地走到院子中央。
我没看阿恒和阿宁。
那两个孩子,是柳姨娘进门后,接连生下的“好大儿”。
一个聪慧,一个机敏,深得萧绎和他母亲的喜爱。
为了他们的身份,萧绎曾哄骗我,说记……
守门的护卫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是震惊。
街上的行人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一个抱着孩子被赶出侯府的下堂妻,无疑是京城最新的谈资。
我不在乎。
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不知何时已停在了不远处的街角。
车夫看见我,立刻跳下车辕,放下脚凳。
我抱着阿-昭,从容地走了过去。
车帘掀开,露出一张与我有……
我把睡着的阿昭轻轻交给他,理了理衣襟,掀开车帘。
福伯站在车前,身后跟着几个家丁,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他那张平日里还算和善的脸,此刻写满了倨傲。
“大少夫人。”
他刻意加重了“大少夫人”四个字,语气里的轻蔑不加掩饰。
我淡淡地看着他:“福管家有何指教?”
福伯皮笑肉不笑地说:“不敢。只是侯爷让老奴来传个话。”……
福-伯被沈知行的气势所慑,腿肚子有点发软。
“沈……沈大人,老奴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沈知行步步紧逼,“是想说,我沈家的嫁妆,你们安远侯府要公然侵吞吗?”
“不……不敢……”
看着他们理亏词穷的样子,我从袖中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本册子,不厚,但很有分量。
是我这五年来,亲手记录的嫁妆使用明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