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羡，今天结婚，却被新郎亲手铐住伴娘——也是他亲生母亲。锁链声里，
大屏幕上正播放十七岁的我被她按进马桶：剪子撬嘴，尿液兑香槟，一口气灌下。
而在座宾客还不知道——这份“贺礼”视频，其实是我亲自剪辑。1订婚夜·识魔我举杯。
香槟在灯光下晃，像十七年前她剪我头发的那把刀片。对面女人穿藏青旗袍，耳垂一粒翡翠，
笑得官方。我盯她耳后——月牙疤，淡粉，却足够我认出。宋雁翎。曾经把我按进厕所隔间，
拿指甲钳一片片剪我刘海，边剪边说：“贱命别留记号。”如今她是我未来丈母娘。
妇联副主席，抖音百万粉，标签：清廉家风。我喊：“阿姨，我敬您。”声音甜得发齁，
牙根快咬碎。她拍拍我手背：“小羡，乖。”指甲还是那样短，干净，带刃。我仰头灌酒，
喉咙烧，脑子却冷。一秒拉响防空警报：作战开始。宋栩在旁揽我肩：“别喝猛。”他手暖，
我脊背却爬满冷汗。我冲他笑，心想：对不住了，先利用。宴席散，
我妈塞我红包：“嫁进宋家，争气。”我点头，没告诉她，我打算先拆宋家。
回家十一点五十八分。我把门反锁，拉窗帘，翻箱倒柜找旧相册。第十七页，
2007年6月7日，器材室门口。我蜷成虾米，头发长短不一，校服被剪成碎条。
拍照的人是谁？我当时哭到瞎，没看清。现在看清了——镜头里一只手，腕上戴妇联红绳。
同款，宋雁翎今天还戴，说是“公益”。我把照片摊在地板，围成圈，自己坐中间。像祭坛，
也像沙盘。手机计时：00:00。我翻开《孙子兵法》，第一页写：兵者，诡道也。
我提笔，在墙贴便利贴：Step1暗度陈仓——哄老丈人。
Step2声东击西——近妇联档案。Step3上屋抽梯——婚礼直播。
写完贴满卧室，像疯子作战图。微信响，宋栩：“到家没？”我回：“乖，在数星星。
”实际我在数伤疤。头顶一条，耳后三条，膝盖六针。数完，给周晓薇发消息：“有料，
买吗？”她秒回：“价高者得。”我关机，洗澡。水烫，皮肤红，我却冷得发抖。十七年了，
我以为逃掉。结果命运把我打包送回她掌心。我闭眼，想起器材室铁门合上，黑暗像兽。
那时我哭到失声，求门开。现在，轮到我锁门。我要她亲手敲，敲到指骨断。洗毕，
我赤身站镜前。锁骨下玫瑰纹身，是我出狱后刺——提醒自己别回牢。如今看，像勋章。
我咧嘴，对镜说：“宋雁翎，游戏开始。”窗外雷声滚，像鼓。我上床，不拉帘，
让闪电照着我睡。梦里我十七岁，剪子声咔嚓。醒来那声音还在，只是这回，我手里握刀。
2糖衣炮弹凌晨五点，我睁眼。雷不打了，剩空调滴水，像后妈催命。我爬起来，
把昨晚写的便利贴全撕，塞碎纸机。机器轰鸣，像提前放礼炮。今天要见老丈人，
第一步：暗度陈仓。我化裸妆，遮黑眼圈，喷甜橙味香水——老年男性最爱，我提前调研。
七点，我拎两条中华、一瓶茅台，站宋家别墅门口。保姆让我换拖鞋，我故意弯腰，
露出后颈乖巧马尾。老丈人宋建平穿太极服，正在浇兰花。“小羡，这么早？”声音浑厚，
像新闻联播。我笑：“叔叔，我想学钓鱼，您教教我。”他眉开眼笑，退休老头最缺徒弟。
半小时后，我们出现在城郊野塘。他甩杆，我递饵，太阳刚爬上来，水面闪金。我算着时间，
等他第四条鲫鱼上钩，才开口：“叔叔，婚前协议我想加一条，
把宋栩名下那套学区房转给我爸妈住，让他们安心。”杆一顿，鱼跑了。他侧头看我，
目光带刃。我装怂：“要是为难就算了……主要怕我爸妈被亲戚说倒插门。”提到“面子”，
老头血条瞬间空。“行，但别告诉雁翎，她嫌麻烦。”我点头，心里放烟花，第一条鱼入网。
中午他请我吃鱼火锅，我拍照片，发朋友圈，仅宋雁翎可见：“陪爸爸钓鱼，收获满满。
”发完秒删，留24小时可见，她必截图。我要她急。回家路上，我蹭他车，副驾摆他手机。
我说导航卡，顺手帮他升级系统，其实插上迷你拷贝器，三十秒，
微信、短信、通话记录全进U盘。下车我挥手甜甜：“叔叔慢走。”他笑成弥勒佛，
不知兜里已埋雷。下午三点，U盘**电脑。海量大文件，
我关键词搜索“档案”“妇联”“删”“林羡”，瞬间跳出三条语音。——“老宋，
把你学校那批旧监控清掉，别让人翻。”——“放心，已通知档案室。
”——“尤其07年6月那批，雁翎说影响评级。”我放大数据，说话人：顾主任。我截图，
备份，云盘加密。刚想关，又一条消息弹：“今晚八点，老地方，我把剩余五十万转你，
账号发我。”我挑眉，五十万买监控？老宋，你比我想得更黑。我把录音剪成五秒，
混进婚礼请柬BGM，设成定时炸弹。到时候大屏一放，满席先听钱声，再看画面，
双重暴击。傍晚，我回爸妈家吃饭。我妈炒青椒土豆丝，油简单，我却吃得眼泪汪汪。
我爸闷头扒饭：“闺女，咱高攀，别受气。”我给他们夹菜：“放心，我专门治气。
”手机震，宋栩：“今晚局里加班，不回了。”我回：“乖，记得吃。”实际我开车去市图，
翻07年报纸。社会版角落：某校女生夜困器材室，家长投诉，最后“误会”二字。
我拍下报纸，抬头望天花板，把泪咽回去。出来时夜已深，我绕到宋家小区，
远远看二楼灯亮——宋雁翎的书房。我举起手机，放大，拍她剪影。她正打电话，手舞足蹈，
像极当年指挥跟班打我。我轻声说：“别急，慢慢跳，舞台我给你搭。”回家洗澡，
手机放歌，循环《十面埋伏》。我泡在浴缸，水凉透，才起身。镜里人脸惨白，
我笑：“林羡，别怂，你现在是卧底，也是阎王。”凌晨两点，我设闹钟。
明天要去学校档案室，第二步：声东击西。我上床，抱紧兵法，像抱一把刀。窗外月亮扁细，
像指甲钳。我闭眼，听见咔嚓声，却不再抖。这回，剪子在我手。
3档案室偷影凌晨4:50，闹钟鬼叫。我翻身下床，冷水拍脸，
把夜长梦多的味儿全冲掉。今天要去偷自己的黑历史——还得顺手给宋雁翎盖棺。
装备：黑T、运动裤、一次性口罩、鸭舌帽、拷贝器、迷你手电、一片口香糖。
口香糖里包着微型摄像头，失败也能留后手。5:30，校门口。保安室亮着昏灯，
值夜的正是林大海——我爸。我隔着铁门冲他比“OK”，他轻咳一声，按遥控器，
侧门“咔哒”开一条缝。父女零交流，却像演过千百遍的默剧。我贴着墙根溜进去，
心跳声大得能盖过知了。目标：行政楼三楼，档案室。07年那批监控硬盘，
宋建平昨晚语音里下令“清掉”，我得赶在他们动手前复制。楼梯间有摄像头，
我提前算过死角——贴着扶手猫腰，三步并两步，像做贼的体育老师。到了三楼，
门锁是老式转舌，我塞胶片，一拨，“哒”一声脆响。黑暗扑出来，带陈年纸霉味，
像一嘴灰。我打开手机灯，扫视——铁柜一排，标签手写。“2007”在最里层，底部，
贴着封条：妇联调阅。封条新得晃眼，昨晚肯定有人先来过。我嗤笑：宋雁翎，你急，
我就更得拿。戴手套，撕封条，用指甲挑开不干胶，留完整，待会儿原样贴回。柜门拉开，
灰尘炸成雾。里面躺着两块老式IDE硬盘，标签6/7—6/10，正是高考前后。
我掏出拷贝器，插口对接，红灯闪，进度条龟爬。30GB，预估18分钟。
时间突然变得粘稠，每秒钟都在我耳膜里敲锣。14分06秒，门外传来脚步，重，拖，
男人。我瞬间灭灯，缩进柜缝，把门拉回只剩一条指宽。“……确定今天烧？”“领导吩咐，
一早拉走。”声音陌生，却带着烟臭。我屏住呼吸，数心跳：一下、两下……第三下，
“咔哒”，门被推开，手电筒扫过铁柜，光柱停在——我脸前二十厘米。我咬紧口香糖，
摄像头悄悄探出去，录下：两个穿制服的后勤，一人拎汽油桶，一人抱纸箱。“这批旧硬盘？
全扔？”“嗯，宋主席说怕泄密。”我指尖冰凉，进度条还剩4分12秒。
如果他们连我带硬盘拖走，今天就真陪葬。我轻轻把柜门推回原位，发出“咔”一声轻响。
“谁？”光柱立刻扫回来。我迅速把拷贝器拔下，硬盘归位，封条舔一口重新贴好，
顺手把一块备用空白盘**去——留给他们烧。脚步声逼近，我猫腰钻到最里侧，推开窗户，
夜风灌进来。三楼，六米，底下是灌木。我一条腿跨出去，拷贝器咬在嘴里，硬盘塞进胸衣。
“出来！”男人暴喝。我纵身。坠落两秒，灌木“哗啦”接我，枝条抽脸，生疼，
却完美消音。顾不得擦血，我滚一圈爬起来，往操场狂奔。身后楼灯全亮，
保安哨子此起彼伏。我爸对讲机里喊：“行政楼可疑人员，全体围捕！”声音机械，
像念台词，却把人流引向相反方向。我贴着篮球场阴影，一口气冲到围墙根。铁栅栏高两米，
顶端带尖刺。我解下腰带，甩勾，挂住对面栏杆，手脚并用翻过去。掌心被割道口子，
血顺指缝滴，却笑得牙关打颤。硬盘在我胸口滚烫，像颗心脏。我把它掏出，贴耳听，
嗡——活的历史。街角，宋栩的车突兀亮灯。他推门下来，脸色比夜黑：“你疯够没？
”我举硬盘晃：“证据到手，接下来轮到你妈。”他伸手抢，我后退半步，脚跟踩空，
差点跌下水沟。宋栩一把拽住我腕，力气大得能捏碎骨头。“林羡，你再往前一步，
就是万劫不复。”我抬眼看他，月光在瞳孔里碎：“我早就在底下，现在拉她一起。
”他喉结滚动，像吞刀片。忽然，他松手，把车钥匙抛给我：“硬盘去技术室，我值班，
没人查。”我愣住。“别误会，”他声音哑，“我在还我爸的债。”我握紧钥匙，
掌心血染皮套，黏腻。“宋栩，你最好别骗我，”我拉门上车，“骗我，你就连坐。
”发动机轰鸣，我松手刹，侧头冲他笑：“兵不厌诈，谢了。”车飙出去，后视镜里，
他站在原地，影子被路灯拉长，像一柄折断的剑。我一路开到市局后门，刷卡进，
技术室空无一人。我把硬盘接进只读接口，点击复制，进度条再跑，我却不再慌。
窗外天光微亮，麻雀叽喳。我伸懒腰，尝到嘴里的铁锈味，是血，也是新生。复制完成，
我拔出硬盘，贴标签：07/06。又把空白盘写上同样编号，
扔进证物袋——留给宋建平烧。我关机，走人。回家路上，我拍方向盘打节拍，
哼《十面埋伏》。副驾硬盘静静躺，像婴儿，也像炸弹。我轻声说：“宋雁翎，早安，
礼物在路上。”太阳跳出地平线，红得像我掌心的血。我迎着光，一脚油门踩到底。
4热搜试水上午九点，我到家。钥匙刚插门，血已经干透，黏在掌心，像层脆壳。
我冲冷水，把硬盘包进塑封袋，再塞进冰箱冷冻层。18℃，证据保鲜，也能冻住我的冲动。
冰箱门合拢，我呼出一口白雾，像关住一只兽。电脑开机，登陆微信，
周晓薇的头标闪得比催债还急。“料呢？我昨晚给你空出版面。
”我发她一张截图：07年封条、IDE硬盘、妇联红头文件。“够炸？”她回一串感叹号，
语音尖叫：“林羡，你要我死直说！”我打字：“死也一起，敢不敢？”五分钟后，
她甩来预览链接：【模范妇联主席深夜销毁校园霸凌证据？】配图打码，留悬念。我点头，
再传她五秒音频：宋建平说“尤其07年那批，雁翎说影响评级”。周晓薇秒回：“我发，
十点上热搜。”我关机，补觉。刚闭眼，手机疯响——宋雁翎。我故意等**断，再打回，
甜嗓：“阿姨，早上好。”她压着火山：“网上谣言你看了吗？”我装慌：“什么？
我刚在备课。”她一字一顿：“别让我查到是你。”我轻声笑，挂电话，拉黑。
起来敷张面膜，今天要回学校领工资，顺便演戏。十点整，热搜爆了。
词条从#妇联主席销毁证据#一路冲到第一，后面跟个紫红“爆”。
评论区万箭齐发：“清廉人设崩了？”“当年被霸凌的女生呢？”“求真相！”我刷着刷着，
胸口却闷。原来把刀递出去，自己也会被反噬。十一点，校办电话追来：“林羡，
立刻到会议室！”我换条素色裙，抹淡口红，无辜感拉满。推门，冷气扑面，长桌坐满领导。
宋建平也在，脸色像糊了层水泥，冲我微微摇头——别承认。我落座，
眼眶先红：“各位领导，我不知情。”教务主任拍桌子：“视频音频哪来的？学校形象全毁！
”我咬唇：“可能……电脑中毒？我昨晚差点被抢。”把翻墙割伤的手亮出来，血迹未清，
他们吸气。宋建平顺势：“报警！先查网络安全。”转移火力，替我挡枪，我欠他一次。
散会，他堵走廊，声音压得极低：“硬盘在你那？”我抬眼，无辜：“什么硬盘？叔叔，
我被吓坏了。”他盯我两秒，转身走，背比昨日佝偻。我知道，火已经点进他后院。
下午两点，周晓薇发新链接：【疑似女主现身，当年高考前夜被锁器材室？
】配图是我十七岁学籍照，眼睛被打码，嘴角青紫。评论区炸了，有人留言：“我是同班，
剪她头发的就是宋××！”舆论像雪崩，滚向宋雁翎。我却关掉手机，去幼儿园接外甥。
小家伙扑过来，奶声：“姨，开心点。”我抱他，闻到奶香，突然想哭。原来复仇路上，
也有人叫我别摔倒。傍晚回家，门口站着宋栩。警服皱巴巴，眼里全是红血丝。他抬手，
掌心明晃晃一副手铐。“林羡，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跟我走。”我笑：“宋法医，
你舍得？”他声音哑得不成调：“我妈吞了三十粒安眠药，正在洗胃。”风突然安静。
我听见自己心跳，咚，像硬盘转动。三十粒，她拿命赌我停手。我深吸，伸腕：“走吧，
公事公办。”冰手铐扣上，我却觉得安全——牢里才能避开她下一步疯狗。宋栩押我下楼，
小区灯一盏盏亮。邻居探头，我抬头笑，像走红毯。警车门关上的瞬间，
我轻声对他说：“告诉宋雁翎，我命硬，她得再吞一次。”车灯划破夜色，像刀劈开黑布。
**在后座，闭眼，哼起《十面埋伏》。热搜还在爆，评论越滚越多。而我，
终于把自己也炸成弹片。车进市局，我下车，抬头望天。月亮瘦，像指甲钳。
我咧嘴：“下一步，换我剪你头发了。”5停职逼供1凌晨一点，
审讯室白灯照得我像标本。手铐冰得黏皮，我转腕，金属“咔啦”一声，
宋栩在玻璃对面抖了下。“姓名。”“林羡。”我配合得像乖学生。“热搜的音频，你给的？
”“我手机丢了，可能黑客。”我眨眼，睫毛映在灯下，影子长。宋栩忽然起身，
把记录本摔桌上，声音哑得不像他：“林羡！我妈在ICU还没醒！”我抬眼，
血丝爬满他瞳，像一张红网。“那麻烦她醒来先解释——为什么删监控？”玻璃外，
他的同事咳嗽，提醒流程。宋栩闭眼，再睁开，只剩法医的冷：“血检报告，她吞的是维C，
装自杀。”我笑出声，越笑越大，铐链哗啦。原来三十粒是戏，比我还拼。2凌晨三点，
他们放我。因为硬盘不在我家，技术室也搜不到。冷冻层？他们忘了冰箱底层。
宋栩开车送我，城市像烂胶片，一帧帧闪。“收手吧。”他声音疲极。**窗，
看外头天桥：“宋栩，当年我被锁器材室，你在哪？”他喉结滚动，半晌：“在外地集训。
”“那今天起，你就在现场。”车急刹，他侧头，眼通红：“我爱你，可我也爱她。
”我凑近，几乎吻他：“选我，还是选她？倒计时了。”3上午八点，
校领导发通知：林羡暂停教学，配合调查。我回办公室收拾，学生围在走廊，
小班长递来千纸鹤：“老师，我们相信你。”我摸她头，纸鹤翅膀抖，像替我飞。
眼泪差点掉，我转身，不能让他们看见英雄哭。4刚出校门，记者乌泱。
话筒戳我下巴：“请问您是被霸凌者吗？”我停住，镜头里笑得苍白：“谣言止于智者。
”一句话，热搜再爆——#女主否认#，话题阅读量冲十亿。我要的就是火，再浇油。
周晓薇私信：有人花两百万压热搜，干不干？我回：加五十万，给我买三天置顶。
她发狗头：成交。5下午，ICU门口。宋雁翎躺那儿，妆卸了，法令纹刀切一样深。
我站玻璃外，对她举杯——矿泉水瓶。“维C好吃吗？下次换真药，我陪你。”她睫毛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