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嫂嫂帮朕脱了寝衣,朕就只亲亲,不进去。”
裴玄璟站在殿中,月白色寝衣沾了水,湿漉漉贴在身上,将他宽肩窄腰的轮廓勾得一清二楚。
他语气清冷,好整以暇地看着被自己逼到角落里的女人。
陆香香后背抵着墙壁,退无可退。
殿内烛火晃动,映得那张脸愈发冷峻好看。
眉骨高,鼻梁挺,下颌线利落得能割伤人,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看人时三分矜贵七分凉薄。
这哪是她之前勾搭的清苦小道士?
分明是条成了精的蛇。
陆香香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可面上还是硬撑着镇定,抬起手挡在两人之间。
“陛下,我是你的嫂子。”
她声音发虚,自己都觉得这话没底气,“我们这样……不合规矩。”
裴玄璟没退。
他往前一步,掐住了陆香香的腰。
五指收紧,隔着一层薄薄的料子,掌心的温度直往她皮肤里钻。
他微微俯身,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廓,呼吸又热又沉。
“可是嫂嫂……更不合规矩的事,我们之前不是也做过了吗?”
这句话落在耳边,陆香香整个人都烫了起来。
脑子里瞬间涌出那些荒唐画面。
庄子上的竹榻,半开的窗户,蝉鸣声盖不住屋里的动静。
那时候她以为他就是个无父无母的野道士,长得好看,身子也干净,勾回来养着正合适。
谁知道,今晚宫宴上一抬头,那个端坐龙椅接受百官朝拜的禁欲天子,竟然就是被她拉进屋里的小道士。
还是她名义上的小叔子。
陆香香的腿软了一瞬。
就这一瞬,裴玄璟已经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天旋地转间,她的后背落在柔软的锦被上,满眼都是层层叠叠垂下来的绛红色帐幔。
还没等她坐起身,脚腕上忽然传来一阵微凉。
叮铃……
清脆的**在寂静的寝殿里响起。
陆香香低头一看,一对纯金的脚链不知何时已经扣在她纤细的脚腕上。
金链精巧,坠着两颗小铃铛,她脚趾稍微一动,铃铛就跟着晃,声音又轻又撩人。
“你什么时候……”
话没说完,裴玄璟的目光压了过来。
殿中烛火映在他眼底,那双向来清冷的眼睛此刻烧着一团暗火。
他站在床沿,垂眸看她,手指慢条斯理地解着寝衣的第一条系带。
“既然嫂嫂不帮朕脱。那朕就只能自己脱了。”
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带着引人沉沦的蛊惑。
“不过……朕自己脱,嫂嫂可要受得住。”
月白色寝衣从肩头滑落,露出精瘦有力的上半身。
常年习武练出来的流畅线条,腰腹收紧,腹肌的纹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诱人的不得了。
寝衣落地的声音很轻。
陆香香的喉头却滚动得很响。
她吞了口口水,眼神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裴玄璟捕捉到她的目光,唇角微弯,极淡地勾了一下。
下一瞬,笑意收敛,他俯身撑在她两侧,声音沉了下去。
“嫂嫂,是朕不够卖力……所以嫂嫂才不主动?”
没等陆香香回答,他伸手扯下头顶一缕红色纱幔,覆上了她的双眼。
柔软的纱贴着眼皮,视线被彻底遮断。
其余的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陆香香感觉到他的吻落在她锁骨上,又滑到耳后,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身体交叠,脚腕上的铃铛被带得直响。
“戴鱼鳔。”
陆香香嗓子都哑了,还是挤出这三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