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做了七年的旅行博主,但在大众眼里,我最令人艳羡的标签,是京圈首富裴宴州的妻子。在我们的圈子里,裴宴州是出了名的“引导性恋人”。所有人都说,是我高攀了裴宴州。我也一直深信不疑,觉得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像裴宴州这样给我深沉的爱。直到此刻。在半山腰的古庙前,我独自踩着摇摇晃晃的木梯,爬上了那棵祈福树的最顶端。因为就在五分钟前。傅斯年温柔地握着我的相机,指着最高处那根红绸对我说:“菀菀,去拍那根最高的祈福带,它藏着山神最偏爱的秘密,你的粉丝一定会喜欢这个故事的。”我听话地爬了上来。此时,我的口袋里放着一张薄薄的孕检单,怀孕四周。
我做了七年的旅行博主,但在大众眼里,我最令人艳羡的标签,是京圈首富裴宴州的妻子。
在我们的圈子里,裴宴州是出了名的“引导性恋人”。
所有人都说,是我高攀了裴宴州。
我也一直深信不疑,觉得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像裴宴州这样给我深沉的爱。
直到在半山腰的古庙前,傅斯年温柔地握着我的相机,让我独自踩着摇摇晃晃的木梯,爬上了祈福树的最……
次日清晨。
我在卧室的地毯上坐了一整夜,手指僵硬地覆在平坦的小腹上。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媛媛昨晚帮我预约微创人流手术的短信界面。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瓷器碎裂声。
我站起身,走下楼梯,却在厨房门口看到了刺眼的一幕。
阿音身上正穿着傅斯年曾经专门为我定制的围裙,蹲在一地狼藉中手足无措。
而碎在地上的,是……
第二天清晨,身侧的床铺冰凉,傅斯年昨夜没有回房。
我撑着起身,小腹深处的坠痛比昨日被小宝撞击时还要剧烈。
我去了一趟洗手间,**上洇出了一滩暗红。
今天,我必须去医院。
我扶着楼梯扶手走下去,眼前的景象让我呼吸一滞。
一楼朝南的那间屋子,是我用了七年的摄影工作室兼暗房。
此刻,门已经被卸下,工人粗暴地将我……
我被锁在主卧里,不知过了多久。
身下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
我清楚地感觉到,那个陪伴了我四周的小生命,带着我所有的期盼,彻底离我而去了。
门外,楼下的欢声笑语隐隐约约地传上来。
婆婆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小宝这眉眼,简直跟斯年小时候一模一样。”
阿音娇怯讨好地说着:“只要能陪在斯年身边,哪怕没名没分,我也心甘情愿……
京城迎来了初冬的第一场雪。
我独自一人去了医院。
冰冷的手术室里,因为错过了最佳时机,微创的引流手术变成了痛苦的清宫。
“你先生呢?这么大的手术怎么没人陪床?”
女医生看着我苍白的脸,眉头紧锁。
“他死了。”
我摸着惨白的天花板,声音木然。
从手术室出来,我感觉死过了一回。
我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