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我最好的闺蜜投屏了我挽着富豪的照片,指控我是小三。
全场目光像刀子一样割过来。直到我当众拨通电话:“爸,有人说我是你情妇。
”宴会厅大门轰然打开。林州首富冷着脸走进来:“谁在造谣我女儿?”后来所有人都知道,
顾家千金新婚日就让塑料姐妹付出了代价。而我的新婚丈夫,
正美滋滋地数着岳父给的亿万家产。1我叫周宁。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也是我人生中,
被当众凌迟的一天。至少,一开始是这样。早上六点,闹钟准时响起。我从床上坐起来,
头痛欲裂。昨晚试婚纱试到半夜,又被闺蜜拉去喝酒。她说,
要为我这个“即将脱离单身苦海的女人”送行。我笑着骂她乌鸦嘴。可现在想想,
她当时那眼神,真有点像在看一个死人。镜子里的我,穿着洁白的婚纱。
化妆师一边给我化最后一笔眼妆,一边感叹:“周宁,你真适合结婚。”我愣了一下,
下意识摸了摸无名指上的钻戒。那是老公林浩攒了两年工资,咬牙给我买的。
他说:“我没什么本事,但我会用一辈子对你好。”我当时笑着说:“你要是敢对我不好,
我就把你卖了。”他笑得像个傻子。手机屏幕亮起,是闺蜜发来的消息。【宁宁,
今天你一定是最美的新娘。】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暖了一下。她叫苏蔓,
是我从大学就一起玩到现在的闺蜜。我们一起逃课,一起熬夜追剧,
一起为了省钱合租在阴暗的小隔间里。她说过,要做我婚礼的伴娘,
还要在台上说一段“感人肺腑”的祝福。我笑着说:“你可别在台上哭成狗。
”她回我:“放心,我一定笑着看你幸福。”我给她回了个【爱你】。然后把手机丢到一边,
深吸一口气。今天,我要嫁给我最爱的男人。我们没有惊天动地的爱情故事。
就是很普通的相遇、相知、相爱。普通到,连吵架都没有几次。可我很满足。
我从小就没什么安全感,有一个完整的家,对我来说,是奢侈。
婚礼在林州最豪华的酒店举行。是我公公婆婆咬牙定下来的。
他们说:“我们家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也不能委屈了你。”我感动得差点当场跪下认亲。
我从小没有父亲,母亲早逝。他们给了我一个家,我以为,这就是我人生的终点。
安稳、平淡、幸福。婚礼仪式开始前,我站在后台,透过门缝往外看。大厅里人声鼎沸,
宾客满座。林浩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台上,紧张得手心冒汗。司仪在旁边跟他说着什么,
他点头,又摇头。我突然有点想笑。这个男人,就是我以后要一起过日子的人。有点木讷,
有点笨,却真心实意地对我好。“新娘,准备好了吗?”工作人员轻声问我。我点点头。
音乐响起。那首我和林浩第一次约会时,在路边小摊听到的歌。我挽着公公的胳膊,
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我要用一生去守护的男人。灯光打在我身上,有点刺眼。
我能听到台下有人在小声议论。“新娘长得真漂亮。”“听说还是白手起家,
自己在公司打拼上来的。”“新郎也不错啊,老实人,挺顾家的。
”这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涌来,又退去。我只看着台上的那个男人。他眼睛里,只有我。
那一刻,我真的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交换戒指,宣誓,亲吻。
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直到,司仪笑着说:“下面,有请新娘最好的闺蜜,
上台来送上祝福。”掌声响起。我也笑着看向台下。苏蔓穿着淡粉色的伴娘服,
从人群中走出来。她今天,也很漂亮。漂亮得,有点刺眼。她接过话筒,冲我挤了挤眼睛。
我以为,她要开始说我们那些糗事。比如,大学时为了追一个男生,
我们一起在操场上大喊“我爱你”。比如,她失恋那天,抱着我在出租屋里哭了一整夜。
我甚至已经在心里做好了被她调侃的准备。可我没想到,她开口的第一句话,
就让全场安静了下来。“大家好,我是新娘周宁的闺蜜,苏蔓。”她的声音很稳,
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今天,是她的婚礼。”“按理说,我应该站在这里,说一些祝福的话。
”“祝她百年好合,祝她幸福美满。”“可是——”她顿了顿。“我做不到。”空气,
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台下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怎么回事?”“不会是闹伴娘的节目吧?
”“看着不像啊……”我也愣住了。我看着苏蔓,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点熟悉的玩笑意味。
可她的眼神,很冷。冷得,让我心里发毛。“因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小三,
嫁进一个好人家。”苏蔓的声音陡然拔高。“我不能看着一个为了钱,为了**,
插足别人家庭的女人,披着洁白的婚纱,站在这里说什么‘一生一世’。”她的话像一把刀,
直直捅进我的心脏。“苏蔓,你在说什么?”我几乎是本能地开口。声音却发得发颤。
她没有看我。她抬手,对着身后的大屏幕挥了一下。“我知道,空口无凭,大家不会相信我。
”“所以,我带了证据。”大屏幕骤然亮起。2一张照片,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照片里,
是我。我穿着休闲装,笑得很开心,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胳膊。我们并肩走在商场里,
看起来亲密得过分。那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气质沉稳。而我,靠在他身上,
像极了一个被包养的情人。台下瞬间炸开了锅。“那不是……林州集团的董事长顾振庭吗?
”“天呐,新娘居然跟顾董有关系?”“难怪她能在公司混得那么好,原来是有后台啊。
”“小三?她是顾董的情人?”“这也太狗血了吧……”这些话像一根根针,扎在我身上。
我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我当然认识照片里的男人。顾振庭。林州集团董事长。
也是——我的亲生父亲。至少,在我心里,是这样定义的。照片是真的。那是上个月,
他带我去商场买东西。说是补偿我这些年没在他身边长大的亏欠。我本来不愿意去。
我对这个“父亲”,感情很复杂。他风流,他有钱,他有无数个女人和孩子。而我,
只是其中一个。一个在他年轻时候,和我妈一夜风流留下的“意外”。我妈去世前,
把这个秘密告诉了我。她说:“宁宁,你不是没人要的孩子。”“你有爸爸。”“只是,
他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他,记得,别太恨他。”“他也有他的无奈。
”我当时哭得撕心裂肺。我问她:“那你恨他吗?”我妈只是笑了笑。“恨了一辈子,累了。
”“你以后,要为自己活。”我妈走后,我一个人扛着所有的生活。我拼命工作,
从最底层的小职员做起。每天加班到凌晨,为了一个项目可以连续几天不睡觉。我告诉自己,
我不靠任何人。包括那个从未出现在我生命里的父亲。直到有一天,公司高层会议上,
我第一次见到顾振庭。他坐在主位,目光扫过会议室。当他看到我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那种眼神,不是看一个普通员工。那是一种复杂到难以言说的情绪。震惊,愧疚,心疼,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会议结束后,他让秘书把我叫到办公室。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然后,他突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有些紧张:“顾董,我叫周宁。”他听到“宁”字时,手指明显抖了一下。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周宁……”“安宁的宁?”我点点头。他沉默了很久。那天,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我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找他。我当时只觉得,
这个董事长有点奇怪。但也没往心里去。直到半个月后,他突然把我叫到了一个私人会所。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上面写着——亲子鉴定报告。我看着那一行字。
“生物学父亲:顾振庭。”“生物学女儿:周宁。”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我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沉重。“意思是,
你是我女儿。”“是我年轻时候,犯下的错。”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所以,
你现在来认我,是因为你良心发现?”“还是因为,你年纪大了,开始想要子女承欢膝下?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过了很久,他才开口:“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你要恨我,我认。”“但我想补偿你。”补偿。多么苍白又廉价的词。3我从小没父亲,
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她生病的时候,为了省一点钱,连好药都舍不得买。她躺在病床上,
拉着我的手说:“宁宁,妈对不起你。”“妈没本事,给不了你一个完整的家。”那时候,
这个男人在哪里?在别的女人身边,在觥筹交错的酒局里,在他那高高在上的董事长位置上。
我没有当场认他。我把那份亲子鉴定收好,对他说:“我需要时间。”他点点头。从那以后,
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给我升职,给我加薪,给我各种资源。甚至,
直接给我一张黑卡。我拒绝了很多次。可他说:“这是一个父亲,应该做的。
”“你可以不叫我爸爸,但你不能拒绝我对你好。”我不是圣人。我也会心动。
尤其是当我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一点点往上跳的时候。我从小穷怕了。穷到,
连生病都不敢去医院。穷到,连喜欢的东西,都要反复在心里掂量。我告诉自己,
我可以接受他的钱。但我不会认他。至少,不会这么快。那张照片,
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拍的。那天,他说:“陪我逛逛。”我本来不想去。
他却突然说:“就当是,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补偿你一点童年。”我愣住了。
然后鬼使神差地,答应了。我们逛了很久。他给我买了很多东西。衣服,包包,首饰。
每一件都贵得离谱。我嘴上说不要,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涩。照片是怎么流出去的,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是谁拿出来的。苏蔓。我最好的闺蜜。她此刻正站在台上,
脸上挂着一种近乎扭曲的悲悯。“大家可能不知道,”她对着话筒,声音哽咽,“我和周宁,
从大学就在一起。”“她什么苦日子,我没见过?”“我们一起挤在出租屋里,一起吃泡面,
一起为了一个项目熬夜。”“我一直以为,她是最努力、最干净的人。”“可是,我错了。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半年前,我发现她变了。”“她突然有钱了,买名牌包,
买奢侈品,还换了新手机。”“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是公司发的奖金。”“我信了。
”“直到有一天,我在商场看到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那个男人,就是顾振庭。
”“我当时就懵了。”“我悄悄跟在他们后面,看了很久。”“他们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
一起逛街。”“她靠在他身上,笑得那么开心。”“我从来没见过她那样笑。”“那一刻,
我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有钱了。”“她为了钱,为了**,成了别人的情人。
”“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小三。”台下的窃窃私语,变成了明目张胆的指责。“真没想到,
看着挺单纯的,原来是这种人。”“现在的女人啊,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
”“新郎也太惨了吧,结婚当天被戴绿帽子。”“这婚还结不结啊?”“顾家那边要是知道,
估计要疯。”这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涌来,把我淹没。我看着台上的苏蔓。她的眼眶通红,
看起来像是受了巨大的委屈。可我知道,她在演戏。演得很好。好到,连我都差点被她骗了。
我和苏蔓,是怎么认识的?是在大学新生报到那天。我拖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
站在宿舍门口,手足无措。是她,笑着走过来,帮我把箱子抬进去。她说:“以后,
我们就是室友了。”“有什么事,你跟我说。”那时候的她,眼睛里有光。干净,明亮。
我以为,那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遇见。我们一起逃过课,一起为了省钱,
在食堂里分一碗最便宜的盖浇饭。她失恋那天,抱着我哭了一整夜。我陪她喝酒,陪她骂人,
陪她在操场上大喊:“他不配!”她说:“宁宁,你以后一定要幸福。”“你这么好,
值得最好的。”我笑着说:“那你呢?”她想了想,说:“我啊,我要嫁入豪门。
”“我不想再过苦日子了。”她是真的,很想嫁入豪门。从大学开始,
她就不停参加各种所谓的“高端酒会”。她总说:“你不去,
你怎么知道你不会遇到你的白马王子?”我笑她太天真。她说:“你不懂,这个社会,
就是这么现实。”“有钱,才有选择权。”“没钱的人,只能被选择。”那时候,
我没反驳她。我只是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只要不伤害别人,就好。毕业以后,
我们一起进了林州集团。她进了市场部,我进了项目部。我们都很努力。只是,
她比我更懂得“利用资源”。她会和领导打好关系,会在酒桌上陪笑,会在合适的时候,
说合适的话。我不会。4我只会埋头干活。所以,她升职比我快。她拿着第一个月的高工资,
买了一个名牌包。她对我说:“宁宁,你看,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总有一天,
我会让所有人都仰望我。”我一直以为,我们只是选择不同。我以为,她再怎么现实,
也不会伤害我。毕竟,我们一起吃过那么多苦。毕竟,她曾经在我最困难的时候,
把自己的生活费分我一半。我以为,她是我这辈子,最值得信任的人。直到今天。
“我劝过她。”苏蔓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不止一次劝她。”“我说,宁宁,
你有一个那么爱你的男朋友。”“他虽然没钱,但他对你是真心的。”“你不要为了钱,
为了**,走上这条路。”“可是她不听。”“她告诉我,她想要更好的生活。”“她说,
爱情不能当饭吃。”“她说,只要不被发现,就什么事都没有。”“我看着她一步步沉沦。
”“我每天都在害怕。”“害怕有一天,她会被发现。”“害怕她会被骂得狗血淋头。
”“我甚至想过,替她隐瞒。”“可是今天,她要结婚了。”“她要嫁给一个无辜的男人。
”“我不能再沉默了。”“我不能让一个好男人,被蒙在鼓里。”“所以,我站出来了。
”“就算你们骂我多管闲事,就算周宁恨我一辈子。”“我也不后悔。”她说完,
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台下,有人开始鼓掌。有人说:“这才是真闺蜜。
”“宁可得罪新娘,也要说出真相。”“不容易啊。”“这新娘也太心机了吧,表面一套,
背后一套。”“新郎真可怜。”我站在台上,只觉得冷。冷得,像掉进了冰窟。我看着苏蔓。
她抬起头,眼里含着“泪光”。她看着我,嘴唇微动,好像在说:“对不起。”可我知道,
她一点也不觉得对不起。她的眼神里,有胜利,有兴奋,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老公林浩走到我身边。他脸色苍白,却还是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在发抖。
他低声问我:“宁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着他,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我想说:那是我爸。我想说:照片是真的,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可话到嘴边,
我却突然说不出口。因为我知道,没人会信。一个普通女孩,突然变成豪门私生女。
这比“新娘是小三”的情节,还要狗血。我甚至可以想象,我说出口之后,
台下会是什么反应。“装什么豪门千金啊。”“私生女?你怎么不说你是公主?
”“为了洗白,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真恶心。”公公婆婆也走了上来。
公公脸色铁青,婆婆眼圈通红。婆婆抓着我的手,声音发抖:“宁宁,你跟妈说,
这不是真的。”“你不是那样的人,对不对?”我看着她,心里一阵刺痛。
她一直把我当亲生女儿看待。她给我买衣服,给我做饭,给我收拾房间。
她说:“你妈不在了,以后有什么事,就跟我说。”我一直很感激她。
也一直很珍惜这段来之不易的亲情。“妈,我——”我刚开口,就被苏蔓打断了。“阿姨,
对不起。”“我知道,这话我说出来,会让你们很难接受。”“可是,我不能骗你们。
”“周宁她,真的和顾董关系不一般。”“我亲眼看到的。”“我有照片,有视频。
”“如果你们不信,我可以给你们看。”她说到“视频”两个字的时候,我心里猛地一沉。
视频?她到底,跟了我们多久?我突然意识到,这不是一时冲动。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局。
一场,在我婚礼上,把我推入深渊的局。我看着台下那些陌生又熟悉的脸。有同事,有亲戚,
有朋友。他们的眼神里,有惊讶,有鄙夷,有幸灾乐祸。我突然觉得很累。很累很累。
我甚至有一种冲动——干脆承认算了。承认我是小三。承认我是个坏女人。然后,转身离开。
反正,我从小就习惯了被抛弃。多这一次,也没什么。就在我准备开口的时候,一只手,
紧紧握住了我的手。是林浩。他没有看我。他只是看着台下,声音有些发抖,却异常坚定。
“我相信她。”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嘈杂的大厅里炸开。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我。我怔怔地看着他。他终于转过头,对上我的视线。他的眼睛里,有害怕,有不安,
有委屈。但更多的,是信任。“宁宁,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不会做这种事。
”“不管照片上是什么,我都相信你。”那一刻,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突然意识到,我不是一无所有。我还有他。还有一个,在所有人都怀疑我的时候,
仍然选择站在我身边的男人。“你相信她?”苏蔓笑了。笑得有点疯狂。“林浩,
你是不是被她灌了迷魂汤?”“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她自己都不敢说话。
”“你看看台下的人,你以为他们会信你吗?”“你知道她现在在公司的职位是谁给的吗?
”“你知道她为什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升职加薪吗?”“都是顾振庭!
”“她是靠什么爬上去的,你心里没点数吗?”“够了!”我终于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冷。“苏蔓,你闹够了没有?”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
我还敢回嘴。她冷笑:“我闹?”“我是在帮你。”“帮你把真相说出来。
”“帮你不再继续错下去。”“周宁,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你想要的,从来不是帮我。”“你想要的,是毁掉我。”她脸色微变。
5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宁宁,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啊。”“我今天站出来,是为了你好。”“你可以恨我,
但我不会恨你。”台下有人开始不耐烦了。“这到底是婚礼,还是狗血剧啊?
”“要吵出去吵,别在台上丢人现眼。”“新娘要是真没做,就拿出证据来啊。”“就是,
别光哭不说话。”我深吸一口气。我知道,现在不是我退缩的时候。我抬起头,
眼神扫过台下。然后,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你不是说,你有证据吗?”我对着话筒,
声音冷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那好。”“我也有。”苏蔓愣了一下。“你有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我直接点开手机里的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很快接通。我开了免提。
“喂?”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从音响里传出来。全场瞬间安静了。因为,这个声音,
很多人都听过。电视上,新闻里,财经频道。林州集团董事长——顾振庭。“现在,
有人说我是你的情人。”“说我是小三。”我对着话筒,一字一句地说。“你不过来,
解释一下吗?”我说完,挂断电话。然后,我看向台下。看向那个,刚刚走进宴会厅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头发花白了一些,却不显老态。
反而有一种岁月沉淀后的沉稳与威严。他显然刚到。身边跟着秘书和保镖。他一进来,
整个大厅的气氛都变了。连空气,都仿佛变得凝重。“顾董来了。”“他真的来了。
”“这也太巧了吧。”“看样子,新娘和他关系确实不一般。”“这下有好戏看了。
”顾振庭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他径直走向舞台。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天生的压迫感。
他走到我身边。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们之间,隔着二十多年的空白。那些空白里,
有我妈的眼泪,有我的孤独,有他不知道的一切。我突然伸出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像照片里那样。甚至,比照片里更亲密。台下一片哗然。“**,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这是在婚礼现场,当着新郎的面搂别的男人?”“这新娘疯了?”“完了完了,
这婚肯定黄了。”“新郎也太惨了,头顶一片大草原。”我没有理会他们。我拿起话筒,
声音平静:“亲爱的,你有什么想说的吗?”“亲爱的”三个字,像一颗炸弹,
炸在所有人的耳朵里。连顾振庭,都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叫他。
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惊讶,有无奈,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他清了清嗓子,
接过话筒。“我陪我女儿逛个街,怎么了?”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所有人都愣住了。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女儿?
”有人忍不住低声重复。“他说,新娘是他女儿?”“不会吧?”“这也太狗血了。
”“私生女?”“这情节,比电视剧还夸张。”苏蔓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干女儿吧。”顾振庭的目光,缓缓落在她身上。那眼神,
不再是刚才那种温和的父亲形象。那是一种上位者,俯视蝼蚁的冷。一种,久居高位的人,
特有的威压。“你说什么?”他问。声音不重。却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苏蔓被他看得有些发怵。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顾董,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有点不敢相信。”“周宁她,她怎么会是您的女儿呢?”“她从小跟我一起长大,
她家里情况我最清楚。”“她妈就是个普通工人,她怎么可能——”她话没说完,
就被顾振庭冷冷打断。“普通工人,就不能是我顾振庭的女人?”他的声音,
带着明显的怒意。“普通工人,就不能生出我的女儿?”“你是在看不起她,
还是在看不起我?”苏蔓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振庭不再看她。他抬手,对着台下的秘书挥了挥。秘书立刻快步上前。手里,
拿着几份文件。“把东西给他们。”顾振庭淡淡道。6秘书点头,
将文件分别递给了我老公、公公、婆婆,还有司仪。司仪有些发懵,
却还是下意识地打开了文件。当他看到标题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亲……亲子鉴定报告?”他忍不住念了出来。台下的人,瞬间炸了。“真有亲子鉴定?
”“不会是伪造的吧?”“顾家的人,谁敢伪造?”“这要是假的,顾董能放过他们?
”顾振庭拿过话筒,声音恢复了平静。“我年轻那会,确实有点风流。”“所以,
外面有几个私生子,私生女。”“周宁,就是其中一个。”他说到这里,顿了顿。
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里,有愧疚,有心疼。“本来,我不想公布这个关系。”“毕竟,
影响不好。”“对她,对我,都不好。”“可是今天,既然你们都发现了。”“那我也就,
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他说到这里,突然提高了声音。“同时,我在这里说一下。”“原本,
我是打算私下给我女儿钱的。”“既然现在公开了,那就直接说吧。”“一个亿的嫁妆。
”“外加五套大别墅。”全场彻底沸腾了。“一亿?!”“五套大别墅?!
”“我的天……”“这也太夸张了吧。”“这新娘,一夜之间成了豪门千金?
”“刚刚还在说人家是小三,现在变成了顾董的女儿?”“这反转,也太**了。
”“苏蔓脸都被打肿了吧。”我公公婆婆,整个人都傻了。婆婆手里的亲子鉴定报告,
差点掉在地上。她颤巍巍地看着我,又看看顾振庭。
嘴唇哆嗦着:“你……你真是宁宁的爸爸?”顾振庭点头。“是。”“当年,
是我对不起她们母女。”“现在,我只想补偿她。”婆婆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她抓着我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公公也激动得脸都红了。他连连点头:“好,好,好。
”“宁宁,你有爸爸了。”“以后,我们家,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我看着他们,
心里一阵酸涩。我知道,他们是真心替我高兴。不是因为那一个亿,也不是因为那五套别墅。
而是因为,我终于有了一个“完整的家”。顾振庭却在这时,突然又开口了。“不过,
我也挑明了说。”“周宁以后,不会继承我的遗产。”这句话,让原本兴奋的气氛,
瞬间冷了几分。台下有人小声嘀咕:“这又是怎么回事?”“给一个亿嫁妆,
却不让继承遗产?”“豪门的心思,真难猜。”我却一点也不意外。甚至,我松了一口气。
我从来没想过,要去争他的遗产。我也不稀罕。一个亿的嫁妆,五套别墅。对我来说,
已经足够。足够我和林浩,过一辈子安稳的日子。足够我,不再为钱发愁。足够我,
有底气说一句:“我不靠任何人。”顾振庭看着我,似乎怕我多想。他顿了顿,
又补了一句:“该给你的,我一分不会少。”“不该给你的,你也别惦记。”“我这辈子,
亏欠你的,是父爱。”“不是股份,不是集团。”“你明白吗?”我看着他,点了点头。
“我明白。”“我也不稀罕。”他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随你。”他说完,
又把目光转向我老公。“你。”林浩被他一叫,整个人明显紧张了一下。“顾……顾董。
”顾振庭看着他,语气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你最好别欺负我女儿。
”“不然,有你好受的。”林浩连忙点头。“不会的,不会的。”“我一定会好好对宁宁。
”“这辈子,我都不会欺负她。”公公婆婆也赶紧表态。“顾董,你放心。
”“宁宁在我们家,就是亲闺女。”“谁敢欺负她,我第一个不答应。”顾振庭看着他们,
点了点头。“我相信你们。”“不然,我也不会同意这门婚事。”这句话,让林浩和我公婆,
都松了一口气。7苏蔓站在一旁,脸色苍白。
她显然还没从“小三变豪门千金”的巨大反转中回过神来。
:“不可能的……”“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顾董的女儿……”“你明明跟我一样,
都是从小地方出来的普通人……”“你怎么会突然变成豪门私生女……”她的声音越来越大。
像是在说服别人,又像是在说服自己。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她有点可怜。又有点可笑。
“普通人,就不能有翻身的机会吗?”我淡淡地问。“普通人,
就活该一辈子被你踩在脚下吗?”“苏蔓,你从小就看不起普通人。”“你一直说,
你要嫁入豪门。”“你一直说,你要让所有人都仰望你。”“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