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为白薇准备了一场三千万的梦幻婚礼。婚礼前三天,
陌生号码发来她与男闺蜜陈锐的**视频,附带挑衅短信:“婚礼见,记得给我留个好座儿。
”婚礼取消,三千万打了水漂。林默看着银行扣款短信笑了:“行啊,婚礼没了,
那就玩点新花样。”第一章林默的手机屏幕亮起的时候,他正对着落地窗外璀璨的江景发呆。
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冷的玻璃上滑动,
划过那些昂贵的、刚刚布置好的婚礼场地效果图——全是顶级团队的手笔,
每一帧都透着金钱堆砌出的浪漫和完美。为白薇准备的。三千万。这个数字在他脑子里盘旋,
像一群不知疲倦的蜜蜂。他林默打拼小半辈子,在金融圈里杀伐决断攒下的家底,
眼都不眨就砸在了这场即将到来的婚礼上。只因为她白薇曾经依偎在他怀里,
眼神亮晶晶地说过一句:“林默,我想有一场所有人都羡慕的婚礼,好不好?”好,当然好。
他林默的女人,配得上最好的一切。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打断了这短暂的、带着甜蜜回忆的平静。一条新短信,来自一个完全陌生的本地号码。
没什么文字内容,只有一个孤零零的视频文件链接,静静地躺在收件箱的最顶端。
林默皱了皱眉。垃圾信息?推销广告?这个节骨眼上,任何打扰都让他心生烦躁。
他本能地想划掉,指尖却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去。
屏幕短暂地黑了一下,随即开始加载。几秒之后,高清的画面带着令人心惊的清晰度,
瞬间挤满了整个手机屏幕。色彩艳丽得刺眼,场景熟悉得让他血液几乎凝固。
那是他给白薇租下的市中心顶级服务式公寓!是她的衣帽间!
他亲自挑选的、铺着厚厚羊绒地毯的衣帽间!镜头有些晃动,但聚焦精准,
死死地钉在那两个纠缠的人影上。女人,是他熟悉到骨子里的白薇。此刻的她,长发凌乱,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平日里的清纯荡然无存,只剩一种近乎癫狂的媚态。
她身上的真丝睡裙被揉搓得不成样子,半挂在臂弯。男人,同样熟悉。陈锐。
他所谓的“发小”,白薇口中“只是好闺蜜、好姐妹”的陈锐!此刻的陈锐,**着上身,
肌肉虬结,脸上带着一种野兽般掠夺的兴奋表情,
正……正把白薇死死地按在那排昂贵的定制衣柜上!白薇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叫声,
不是痛苦,是那种……林默只在某些特定的、私密的时刻,
才听她发出过的、压抑不住的满足**!画面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角度一变,
更加不堪入目……“嗡——”林默只觉得一股滚烫的岩浆猛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瞬间烧光了他所有的理智和知觉!世界在他眼前轰然崩塌,
碎裂成亿万片带着血色和粘腻画面的玻璃渣!他的手死死抠住冰冷的落地窗玻璃,
指甲在钢化玻璃上刮出令人牙酸的“吱吱”声。胃里翻江倒海,一股浓烈的恶心感冲上喉咙,
他猛地弯下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胆汁的苦涩灼烧着食道。
血液疯狂地撞击着耳膜,发出巨大的、单一的轰鸣,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
眼前一阵阵发黑,那些**刺眼的画面却无比清晰地烙印在视网膜上,挥之不去。就在这时,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一条新的短信,跳了出来,来自同一个号码:“默哥,婚礼场地真不错。
给我留个好座儿啊,兄弟我准时到,给你和新娘子好好‘助助兴’!——陈锐”每一个字,
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林默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脏!
那语气里**裸的嘲弄、侮辱和胜利者的快意,几乎要溢出来!“砰!”林默再也控制不住,
胸腔里那股积压到极限的、足以摧毁一切的暴怒火山轰然爆发!他猛地扬起手臂,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将手中的手机砸了出去!定制的高端手机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重重地撞在对面的墙壁上!坚硬的金属机身与昂贵的墙纸、装饰线条猛烈碰撞!
“咣当——咔嚓!”一声沉闷又刺耳的巨响!手机的屏幕瞬间爆裂,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
碎片四溅!后盖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变形、弹开,电池和零散的零件狼狈地散落在地毯上。
墙壁也没能幸免,昂贵的丝绸墙纸上被撞出一个难看的凹痕,
旁边的石膏装饰线条也磕掉了一小块。巨大的声响在空旷奢华的公寓里回荡,
震得林默自己耳膜都疼。这突如其来的破坏,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那灭顶的灼热岩浆。
他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大幅起伏,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瞬间爆发的力量而微微颤抖。
他死死盯着地上那堆价值不菲的“残骸”,屏幕碎裂的中心,
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令他作呕的画面碎片。几秒钟的死寂。
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耳边回荡。紧接着,一股更加冰冷、更加沉淀、更加坚硬的东西,
取代了那灭顶的愤怒,缓缓地从他心底最黑暗的角落爬升出来。
那是一种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带着毁灭一切的决心。他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皮鞋踩在厚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却带着踏碎一切的力量。他蹲下身,
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在一片狼藉中,准确地捡起了那张小小的SIM卡。他站起身,
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部备用的、功能强大的老式商务手机。
他面无表情地将SIM卡插了进去。开机,屏幕亮起。没有壁纸,
只有默认的冰冷蓝色网格背景。他解锁屏幕,指尖带着一种精准的、毫无感情的平稳,
点开了通讯录,找到那个置顶的、标注为“老婆”的号码。拨号。
“嘟…嘟…嘟…”电话接通得很快。
背景音里隐约传来舒缓的音乐和白薇带着一丝慵懒、一丝甜蜜的嗓音:“喂?亲爱的,
想我啦?是不是又看到什么好玩的婚礼细节了?我跟你讲,我刚试了伴娘服,
美死啦……”她的声音,曾经是林默世界里最动听的旋律,此刻却像一把生锈的钝刀,
在他心口来回切割。林默沉默着。电话那头的气氛,因为他长久的静默,微微凝滞了一下。
“喂?默默?怎么不说话?信号不好吗?”白薇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疑惑。林默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异常平稳,没有一丝波澜,低沉得像结了冰的深潭,每一个字都淬着寒气,
清晰地透过话筒传过去:“婚礼,取消了。”电话那头瞬间死寂。几秒后,
白薇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惶:“取消?!林默!你疯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你知道我们准备了多久吗!你知道花了多少钱吗!这怎么可能取消!
请柬都发出去了!场地、婚庆、酒店!都……”“闭嘴!”林默的声音不高,
却像冰冷的铁链,瞬间绞断了她所有的尖叫和质问。
那两个字里蕴含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决绝,让电话那头的白薇瞬间噤声,
只剩下急促而惊恐的呼吸声。“我说,取消了。”林默的语调没有丝毫变化,
冰冷得如同机器,“立刻,马上。所有费用,我会结算。”“为什么?!林默!
这到底是为什么!你给我说清楚!”白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哭腔和崩溃的尖利,
“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嘟嘟嘟——”林默没有再给她任何质问和哭诉的机会,
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他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部老式手机,指关节捏得咯吱作响。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汇成一条条流动的金色河流,
映照在他冰冷、毫无反光的瞳孔里。那光芒,此刻只显得讽刺无比。他点开手机银行APP。
界面很干净,数字很庞大。就在他挂断电话后不到一分钟,一条新的短信提示音响起。
【XX银行】尊敬的林默先生,
XX婚庆公司”支付婚礼服务费尾款及违约金合计人民币:30,000,000.00元。
交易后余额:……三千万。一笔庞大到普通人无法想象的巨款,就这么轻飘飘地划走了,
只换来屏幕上冰冷的数字变动和一条毫无感情的短信通知。
林默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个刺眼的“30,000,000.00”上。良久。
一个极其缓慢、极其冰冷、极其……瘆人的弧度,在他紧抿的嘴角缓缓勾起。
他盯着那条短信,像在看一纸荒诞的墓志铭。“呵……”一声极轻极冷的笑,
从他喉咙深处溢出,在空荡死寂的房间里飘散开。“行啊。”他对着空气,
又像是在对着那个刚刚支付出去的三千万,低声自语,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钱花了,
婚礼没了。”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堆昂贵的手机残骸,仿佛又看到了陈锐那条挑衅的短信。
那股毁灭一切的寒意再次汹涌澎湃,瞬间冻结了他眼中最后一丝残留的温度,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令人胆寒的幽暗。“那就玩点新花样。”林默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锋利,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奢华公寓里,“我的钱,是这么好花的?
”他拿起那部老旧的商务手机,屏幕幽暗的光,映照着他脸上那抹冰冷而残酷的笑意,
宛如地狱中爬出的修罗。第二章婚礼取消的消息,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核弹,
在极短的时间内掀起了毁灭性的滔天巨浪。林默的手机,那部备用的、毫不起眼的商务机,
几乎在瞬间就被打爆了。**此起彼伏,屏幕上疯狂闪烁着各种名字:他的父母,
白薇的父母,七大姑八大姨,关系近的远的合作伙伴,婚庆公司焦虑万分的负责人,
酒店大堂经理近乎哀求的声音……嗡嗡的震动声不绝于耳,像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
疯狂地想要钻进他的耳朵,撕扯他的神经。林默面无表情地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
直接调到了飞行模式。世界瞬间清净了。他需要绝对的清净。一场精准的战争,
容不得一丝干扰。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天际线在晨光中逐渐清晰。林默站在窗前,
身影笔直得像一柄出鞘的利剑,周身散发出的寒意比窗外的晨风更凛冽。
他没有时间沉溺在背叛的屈辱和痛苦里,那些情绪只会成为腐蚀理智的毒药。他现在需要的,
是绝对的清醒,是足以将背叛者彻底碾碎的冰冷数据。
他的目光投向书房深处那张宽大厚重的实木书桌。桌面上,
除了两台并排摆放、线条冷硬的顶级工作站电脑和几份摊开的财经报表,再无他物。这里,
是他在金融市场上攻城略地的“战争堡垒”,是他财富帝国的指挥中心。林默走过去,
在冰冷的真皮座椅里坐下,打开了那两台电脑。屏幕次第亮起,
幽蓝的光芒映照着他冷峻的侧脸,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复仇的第一步,是情报。
他要掌握关于白薇和陈锐的一切,所有那些被他忽略的、被刻意隐藏的细节。
他要挖开他们光鲜亮丽的外表,露出里面腐烂的根茎。他需要精准的数据作为手术刀,
而不是盲目的愤怒作为大锤。他修长的手指落在键盘上,敲击声密集而冰冷,
在寂静的书房里回响,如同战鼓的前奏。首先,目标:白薇。她的消费习惯。
林默调出自己名下所有关联的副卡、亲密付以及给她开通的大额电子支付账户授权记录。
海量的消费数据流水般在屏幕上滚动。他敲击着复杂的筛选指令,目光锐利如鹰隼,
掠过那些曾经被他视为“宠爱”的奢侈品消费记录:爱马仕的**款包包,
梵克雅宝定制的珠宝,巴黎时装周最新款的礼服裙……这些都不重要。他在寻找别的。很快,
在大量正常消费中的、相对小额却频繁的异动被高亮标出:同一家高端私人会所的多次充值,
每次金额不算巨大但加起来相当可观;几个特定时间点,
离她公司或住处较远的、专做SPA美容的顶级连锁店的高额消费;以及……一些深夜时段,
在她公寓附近那家以私密性和昂贵著称酒店的客房服务订单。
林默的嘴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他调出地图软件,
将这些消费地点和时间点一一标记、连线。当看到那些深夜酒店消费的时间点,
恰好与他因重要项目出差或通宵加班的时间完美重合时,
他眼中最后一丝属于过往的温度彻底熄灭。接着,是她的社交圈。
林默动用了多年积累的、极其隐秘且合法的人脉资源。信息如同细密的蛛网,无声地铺开。
重点排查对象自然是陈锐。然而,反馈回来的信息碎片被快速拼凑:白薇身边的闺蜜圈里,
有几个女人一直对陈锐表现出超乎寻常的热情;陈锐混迹的那个所谓的“精英”圈子,
里面有几个风评极差、以猎艳和炫耀为乐的富家子弟,其中一人,
似乎与白薇在某个慈善晚宴上交换过联系方式……一条条看似无关的信息碎片,
在林默脑海中高速碰撞、组合、推演。白薇,绝不仅仅只有陈锐一个秘密。
她像一只精心编织着谎言蛛网的蜘蛛。“胃口不小。”林默盯着屏幕上错综复杂的标记点,
声音冷得掉冰渣。然后,目标转向:陈锐。这个披着“男闺蜜”外衣的掠夺者。
陈锐的财务状况是林默首要的解剖点。此人在圈子里标榜自己是“独立投资人”,
开着一辆贷款买的保时捷,住在租金不菲的高级公寓,日常花销阔绰,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然而,林默只用了几个简单的指令,
接入几个合法合规的企业信用信息查询平台和他自己掌握的、更为精准的金融数据库。
陈锐名下公司的真实情况瞬间暴露无遗:注册资本虚高得离谱,
实际账面上流动资金少得可怜,长期处于亏损状态,
背负着数笔来自不同私人借贷平台的高息短期贷款!所谓的“投资”,
更像是一场拆东墙补西墙的危险游戏。更讽刺的是,林默在筛查白薇的转账记录时,
竟然发现了好几笔数额不小的款项,
从白薇的账户(其中大部分资金显然来源于林默)悄悄流入了陈锐公司的账户,
备注是“投资款”或者“短期周转”!时间点,
就在林默那次给她买了一枚价值百万的钻戒之后不久。“用我的钱,养你的姘头?
”林默看着那条刺眼的转账记录,发出了一声短促、冰冷的嗤笑,如同毒蛇的嘶鸣。
他继续深挖陈锐的私生活。
陈锐的社交媒体账号(尤其是那些需要翻墙才能看到的“小号”)成了突破口。
林默利用技术手段,高效地抓取、整理、分析。
陈锐的网络形象和他现实中竭力维持的“精英”形象截然不同!
低俗笑话、对女性评头论足、炫耀性经历和奢侈消费(往往超出其实际消费能力)的垃圾场。
更关键的是,林默在这些污秽的信息流中,
地捕捉到了几个在本地网红圈、外围模特圈小有名气、且以“拜金”和“爱炫”著称的女人。
陈锐的社交账号与她们的互动极其频繁、露骨,
充满了下流的暗示和炫耀性的约会照片(虽然经过精心打码和模糊处理)。这些女人,
无疑将成为林默后续计划中的关键“道具”。最后,是陈锐的父母。
这对在儿子口中“老实本分”的退休教师。林默对他们的印象并不深,
只在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中,
感受到他们对自己“有钱女婿”身份那种刻意的、带着巴结的客气,
以及言谈举止间不经意流露出的、对金钱和地位的渴望。
他们的手机号、身份信息、住址等基础资料很快被调出。
林默的目光在“退休教师”、“爱好收藏”、“曾抱怨退休金微薄”等关键词上短暂停留,
一个念头已然成型。键盘的敲击声终于停了下来。书房里一片死寂。两台电脑屏幕上,
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窗口、图表、标记好的数据点和人物关系图谱。
务危机、虚伪人设和糜烂的私生活;陈锐父母那份隐藏在“清高”下的市侩……所有的一切,
都如同被放在无影灯下的标本,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无所遁形。这些冰冷的数据,
构成了林默心中那张复仇蓝图的精确坐标。他靠向椅背,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缓缓吐出。再睁开眼时,那里面只剩下一种绝对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冷酷。“材料齐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好戏,该开场了。”他拿起那部老旧的商务手机,
退出飞行模式。几乎在瞬间,一个没有存名字、但林默一眼就认出属于陈锐的号码,
带着刺耳的**,执着地跳了出来。林默盯着屏幕上的号码,足足看了十几秒,
直到那**变得有些歇斯底里。他的手指才缓缓滑动,接通了电话。“林默!
**什么意思!”陈锐那标志性的、带着痞气和毫不掩饰怒火的声音炸雷般响起,
穿透了听筒,震得空气都在嗡嗡作响,“婚礼说取消就取消?你耍我们玩呢?!
你把薇薇当什么了!你知不知道她哭成什么样了!”林默握着手机,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咆哮,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冷得像西伯利亚冻土深处万年不化的寒冰。他没有立刻回应,
任由陈锐那带着心虚和色厉内荏的怒骂在电话那头持续输出。背景音里,
隐约还能听到白薇抽泣的声音,配合着陈锐的质问,仿佛他们才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受害者。
“林默!**哑巴了?说话!给老子一个解释!不然……”“不然怎样?
”林默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平稳,没有丝毫被激怒的波澜,
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审视,“陈锐,你用什么身份,来替我的未婚妻**?
”电话那头明显噎了一下。白薇的抽泣声也顿住了。“我…我是她最好的朋友!发小!兄弟!
”陈锐的声音拔高了,带着被戳中痛脚的恼怒,“我看不得她受这种委屈!林默,
你今天必须给个交代!取消婚礼?三千万打水漂?你疯了你!”“兄弟?
”林默咀嚼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丝极其冰冷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半分笑意,
只有彻骨的嘲弄,“发小?在她衣帽间里,顶着我的衣柜,按着她操的那种‘兄弟’?
”轰——!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消失了。只有电流微弱的嘶嘶声,
清晰地传递着对面两人瞬间石化的惊骇。“你…你胡说什么!”陈锐的声音猛地拔尖,
尖锐得破了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巨大恐慌,“林默!**别血口喷人!信口雌黄!
你这是……”“4K高清,环绕立体声。”林默的声音依旧平静,
甚至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冷漠,“需要我发一份给你‘兄弟’回味一下吗?或者,
直接群发给你通讯录里所有标注为‘好兄弟’、‘模特’、‘网红’的联系人,
让大家一起欣赏欣赏你的英姿?”“……”电话那头只剩下粗重、惊恐到极致的喘息声。
陈锐彻底失声了。“林、林默……”白薇颤抖的、带着哭腔和巨大恐惧的声音,
微弱地从听筒里传来,
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是陈锐他…他强迫我的…呜呜呜…我反抗了…真的……”“闭嘴,
白薇。”林默的声音陡然一沉,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过去,瞬间冻结了白薇所有的谎言和哭泣,
“你叫得挺响的,反抗?呵。”他顿了顿,清晰无比地吐出几个字:“脏了我的耳朵。
”“林默!你想怎么样!”陈锐像是终于从巨大的恐惧中找回一丝力气,声音嘶哑,
带着绝望的疯狂,“视频…你有种发!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鱼死网破?
”林默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那冰冷的嘴角弧度更深了一些,“陈锐,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感和一丝残忍的戏谑。“我花了三千万,
买了个教训。”林默的语调平缓下来,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你们觉得,
这教训,值吗?”电话那头,死寂蔓延。“值不值,我说了算。”林默最后留下这句话,
没有任何预兆,“咔嚓”一声,再次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他随手将手机丢在桌面厚厚的数据分析材料上,发出轻微的撞击声。窗外,
阳光已经完全驱散了清晨的薄雾,金色的光芒洒满整座城市,充满了生机。
而林默书桌上的两台电脑屏幕上,冰冷的数据流依旧在无声地滚动。
他拿起桌上另一部加密手机,拨通了一个从未存入通讯录、但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得很快,对面没有出声,只传来一个沉稳的呼吸等待指令。“老K,
”林默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目标A(白薇),按‘雪崩计划’第一步执行。
目标B(陈锐),启动‘污点清除’预案。目标C(陈锐父母),
‘收藏家陷阱’可以开始布饵了。”“……收到。”电话那头,
代号“老K”的男人声音同样冰冷,毫无波澜,只有纯粹的服从,“资金已到位,
信息链已确认,行动组二十四小时后待命。”“执行。”林默说完,挂断电话。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繁华喧嚣的城市。阳光有些刺眼,
他微微眯起了眼。这场由三千万点燃的复仇之火,
已经无声地烧穿了他心中最后一丝名为“人性”的软土。剩下的,
只有冰冷坚硬、足以焚毁一切的熔岩。他端起书桌上一杯早已冰凉的清水,一饮而尽。
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清醒的刺痛。“白薇,陈锐,”他对着窗外的阳光,
无声地宣告。“账单,一张张来。”“我的钱,是那么好花的?”第三章三天后,下午三点。
城市中心区,一家格调优雅、隐蔽性极好的下午茶餐厅。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
在精致的骨瓷杯碟上跳跃。舒缓的钢琴曲流淌在空气里。白薇坐在靠窗的位置,
面前摆着几乎没动过的伯爵红茶和一小块昂贵的红丝绒蛋糕。她的脸色苍白,
眼下是浓重的乌青,精心描绘过的妆容也无法完全掩盖那份憔悴和惊惶。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昂贵的名牌手包带子,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繁华的街景,
却什么都看不进去。这三天对她来说,无异于一场漫长的、看不到尽头的噩梦。
婚礼取消的消息如同瘟疫般蔓延,她手机被打爆,所有亲友的质问、不解、甚至幸灾乐祸,
都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父母绝望的哭骂,陈锐那家伙在最初的惊恐后,
就开始把责任疯狂地往她头上推,咒骂她连累了自己……更可怕的是,林默!
那个男人彻底消失在了她的世界里。电话永远无人接听,消息石沉大海,就像人间蒸发。
这种未知的、死寂的沉默,比任何狂风暴雨都更让她恐惧。“薇薇?薇薇!
”闺蜜苏倩的声音把白薇从浑噩中惊醒。苏倩坐到她对面,
脸上带着一丝刻意的担忧和浓浓的八卦欲:“我的天,你怎么憔悴成这样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呀?林默他……真那么绝情?就因为一点小误会?
”苏倩是白薇平时玩得最好的闺蜜之一,家境普通,但对奢侈品有着近乎狂热的追求,
日常最大的爱好就是跟着白薇蹭吃蹭喝蹭各种高端局。“小误会?
”白薇像是被这个词刺痛了神经,猛地抬起头,眼圈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哭腔的嘶哑,
“倩倩,不是误会!他……他……”她想说林默收到了视频,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那实在是太屈辱了。她只能用力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铁了心了!婚礼真的没了!
什么都没了!”“啊?!”苏倩夸张地捂住嘴,眼睛却亮得惊人,“那…那钱呢?
不是说花了三千万吗?就这么打水漂了?他都不给你点补偿?这也太不是东西了吧?
好歹跟了你几年……”“补偿?”白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惨然一笑,
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他连见都不肯见我……他恨死我了……”她哽咽着,
想到自己可能失去的一切——奢华的生活,唾手可得的奢侈品,
朋友圈中心的地位——巨大的恐慌和绝望紧紧攫住了她,“倩倩,
…我现在…我现在连买包的钱都快没了……”苏倩看着白薇梨花带雨、彻底失魂落魄的样子,
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和……贪婪。她凑近了一点,声音压低了,
带着一种“知心姐姐”的蛊惑:“薇薇,别急别急!男人嘛,尤其是林默这种有钱又骄傲的,
现在肯定在气头上!你这时候去求他,他更不会理你!你得让他知道,离了他,
你白薇照样能活得好好的!甚至活得更好!”白薇茫然地看着她:“活得……更好?
”“对啊!”苏倩用力点头,眼神热切,“你得支棱起来啊!让他看看,
你白薇不是离了他就活不下去的菟丝花!你不是一直想开那个高端美甲工作室吗?
自己当老板!多好!证明给他看!”白薇的眼睛里燃起一丝微弱的光亮,
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可是…开工作室要钱啊!前期投入那么大,我哪来那么多钱?
我现在……”“哎呀!钱不是问题!”苏倩打断她,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豪爽模样,
“正规渠道不好弄,我们还可以想想别的办法嘛!我认识一个朋友,路子特别广,
专门做短期融资的,利息是稍微……嗯,灵活一点,但是下款快啊!额度也高!
以你的消费能力,做个假流水,包装一下,弄个几十上百万轻轻松松!先把工作室开起来,
等做出名气赚了钱,再还上不就好了?还能气死林默那个渣男!”“高利贷?
”白薇脸上血色尽失,惊恐地摇头,“不行不行!那利息滚起来会吃人的!”“什么高利贷!
说的那么难听!”苏倩撇撇嘴,“这叫灵活融资!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嘛!你想啊,
你现在被林默甩了,圈子里多少人在看笑话?你不赶紧做出点成绩来打他们的脸?
等工作室风风光光开业了,你成了独立又成功的白老板,什么面子都挣回来了!
林默说不定还得后悔呢!”苏倩的话,像带着倒钩的毒刺,
精准地扎进了白薇此刻最脆弱、最虚荣的神经。被抛弃的羞辱,未来奢望生活的崩塌,
以及周围人可能的嘲笑……这些恐惧瞬间压倒了她对高利贷本能的警惕。对啊,只要能翻身!
只要能重新站在高处!只要能证明给林默看!“真的…能行吗?
”白薇的声音带着绝望中的一丝希冀,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当然能行!
”苏倩拍着胸脯保证,掏出手机,“我这就把我那个朋友的微信推给你!他叫‘龙哥’,
你加他,就说我介绍的,绝对靠谱!利息都好商量!包你满意!
”白薇看着苏倩手机上推送过来的那个微信名片——头像是一条狰狞的过肩龙,
昵称就是“龙哥”。她犹豫了几秒,手指带着细微的颤抖,最终还是点了“添加好友”。
几乎在同时,城市的另一端。陈锐正烦躁地在他的保时捷911里猛按喇叭。
前面堵成了长长的车龙,纹丝不动。他刚从一个网红小女友的公寓出来,
宿醉加上纵欲过度的疲惫让他头痛欲裂。
更让他心烦的是手机上不断弹出的信用卡还款提醒和私人借贷平台的催收短信。
尤其是那笔借给白薇转来“堵窟窿”的钱,对方催得更紧了。“妈的!
”他狠狠一拳砸在昂贵的真皮方向盘上,发出一声闷响。白薇那个蠢女人,
工作室八字还没一撇,就让他帮忙找路子借钱,结果现在林默那头断了供,
自己公司的窟窿眼看就要捂不住了!就在这时,
他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新手机(他特意换了号,怕林默追踪)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内容却让陈锐瞬间坐直了身体,头皮一阵发麻!“陈锐先生,
您委托(XX抵押行)寄售的‘百达翡丽星空6104P-001’腕表,经专家鉴定,
确认系仿制品,价值极低。按照委托协议,该表不予寄售,
且您需支付鉴定及保管费用共计:38,500元。请于三日内缴清。
逾期将产生滞纳金并可能影响您的征信记录。”什么?!仿制品?!
陈锐的脑袋“嗡”的一声!这块表!这块他当初为了撑场面,
咬牙花了五十多万买的二手“百达翡丽星空”竟然是假的?!他立刻翻出通讯录,
找到那个做二手奢侈品抵押的朋友张涛的电话,疯狂地拨打过去!“对不起,
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忙音。再打!“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关机了?
!陈锐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股巨大的恐慌感瞬间攫住了他!五十多万!
他可是指着这块表救急的啊!怎么会是假的?张涛那小子跑路了?
就在他惊怒交加、六神无主的时候,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一个本地的陌生号码来电。
陈锐喘着粗气,心烦意乱地接通:“喂?!谁啊!”“请问是陈锐先生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甜美,带着职业化热情的女声,
听起来像是某个奢侈品店或者高端会所的客服。“是我!什么事!快说!
”陈锐没好气地吼道。“陈先生您好!这里是‘星耀珠宝定制工坊’的客服中心。恭喜您!
一位在本地网红圈小有名气、以性感**著称的车模)的1.5克拉D色IF级心形钻吊坠,
已经**完成啦!我们已按您预留的地址,安排专人送达XX**府上。XX**非常喜欢,
特意委托我们向您转达谢意!同时提醒您,该定制款项的尾款部分,
共计人民币286,000元,请您于七日内支付至我司账户哦!祝您生活愉快!
”客服甜美的声音如同连珠炮,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进陈锐的耳朵里!
定制钻坠?1.5克拉?D色IF级?
送给了那个以“大嘴巴”和“爱炫富”著称的网红车模?!还要付二十八万六的尾款?!
陈锐彻底懵了!“等等!**说什么?!”陈锐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和暴怒,“什么狗屁定制钻坠?!我什么时候在你们那定过东西?!
还送给那个谁?!放**屁!诈骗!你们这是诈骗!”“陈先生,”客服的声音依旧甜美,
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您三个月前亲自到店,以‘陈锐’先生的身份登记,
并预付了30%的定金,这是我们的系统记录和当时签署的定制协议影印件,
上面有您的亲笔签名。稍后我们可以通过短信形式发送给您核实。关于赠送给XX**一事,
也是您当时明确指示,要求我们直接送达给她,并附上您署名的卡片。这些都有详细记录。
陈先生,请您注意言辞,尽快处理尾款。否则,我们将不得不采取法律手段维护自身权益。
谢谢。”“嘟…嘟…嘟…”对方说完,根本不给陈锐任何解释和咆哮的机会,
直接挂断了电话!“操!操!操!!!”陈锐发疯似的狂吼起来,用力捶打着方向盘!
刺耳的喇叭声在拥堵的车流中引来一片骂声和侧目。他完全顾不上了!假的百达翡丽!
不知哪冒出来的二十八万六定制钻坠!
还有那个最喜欢在社交媒体上炫耀、恨不得把每根毛都标上价格的网红车模!
这些信息碎片像炸弹一样在他混乱的脑子里疯狂爆炸!
他猛地想起林默挂断电话前那句冰冷的话:“我的钱,是这么好花的?”一股寒气,
从陈锐的脚底板瞬间窜上天灵盖,让他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林默……是你!
一定是你!!”他目眦欲裂,对着空气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然而,
就在陈锐陷入巨大恐慌和愤怒的同时,距离他堵车地点不到十公里的一栋老式居民楼里,
一场新的“收割”也正在上演。陈锐的父母,**和赵春梅,这对退休多年的老教师,
正激动得满脸通红,双手微微颤抖地看着客厅茶几上摆放着的一个物件。
那是一个约莫三十公分高的青花瓷瓶。瓶身线条流畅,釉色温润,青花发色深沉晕染自然,
瓶腹描绘着精致的缠枝莲纹,底足露胎处显出细腻的“糯米胎”。
瓶口处还有一道极其细微、几乎不可察觉的“冲线”(裂纹),更添了几分岁月沧桑的韵味。
整个瓶子透着一股沉稳厚重的古气。
镜、气质儒雅的中年人(自称姓王)刚刚小心翼翼地将这个瓶子从多层包裹的锦盒里取出来。
“陈老师,赵老师,你们看,”王先生指着那瓶子,语气带着一种内行的激动,“这发色,
这晕染,典型的元代苏麻离青料特征!这画工,这笔意,绝对是官窑无疑!
尤其是这条‘冲线’,非但没有影响价值,反而恰恰证明了它的流传有序,绝非新仿!
你们再看这底部露胎处,这质地……”**和赵春梅听得眼睛发直,心脏砰砰直跳。
他们退休后没什么别的爱好,就爱去古玩市场转转,捡点“小漏”,梦想着能发笔横财。
三天前,他们在一个偏僻的地摊上,
偶然遇到了这个自称家里有急事、不得已要变卖祖传宝贝的王先生。
当时就觉得这瓶子不一般,但又怕上当。
后来王先生“勉强”同意让他们先请本地一位颇有“名气”的民间藏家(张老)掌掌眼。
结果就在刚才,那位德高望重的张老,拿着放大镜反复看了半天,激动地拍着大腿,
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开门到代的元青花!品相保存得如此完好,价值不可估量!
你们二位这是撞了大运了!可千万要抓住机会!”张老还“悄悄”告诉他们,
这种级别的元青花,只要上了正规的大拍,起拍价至少是八位数!
他正好认识一个首都来的、专收高古瓷的大老板,这两天就在本市,只要东西对,
当场就能付现!“张老都这么说了,那肯定假不了!”赵春梅激动地抓着老伴的胳膊,
指甲都快掐进肉里。“王……王先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你看……你这瓶子……打算出个什么价?”王先生脸上露出极其为难的神色,搓着手,
叹了口气:“唉,陈老师,不瞒您说,要不是家里老母亲躺在ICU等着救命钱,
我是打死也不会卖这祖传宝贝的!张老是行家,他说值多少,
我心里也有数……但眼下救命要紧!这样吧,既然张老也在,
两位老师也是诚心人……”他伸出三根手指,又咬了咬牙,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三百万!
一口价!只要现金!今天能定,我立马签协议!过了今天,我……我也只能另找别家了!
”三百万!**和赵春梅只觉得一阵眩晕!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们!三百万,
换来一个价值千万甚至可能更多的元青花!这简直是天上掉金砖!“老王啊!
”张老在一旁适时地开口,一副为双方考虑的样子,“三百万……确实是急出的地板价了!
老陈,春梅,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人家等着救命呢!
你们要是手头紧……我老头子做个中人,帮你们周转周转?”“不用不用!
”赵春梅生怕这到嘴的鸭子飞了,立刻尖声叫道,她猛地站起身,“我们有钱!有!建国!
快!快去银行!把咱们那两张定期存单都取出来!还有…还有咱们那点棺材本,
还有儿子上次给的那二十万,都取出来!凑!赶紧凑!
”**也激动得浑身哆嗦:“对对对!取钱!马上取!
”他手忙脚乱地开始翻找家里的存折和银行卡。客厅里,
王先生和张老默契地交换了一个极其隐蔽的眼神,那眼神深处,没有一丝对病重母亲的担忧,
只有冰冷的算计和猎物上钩的漠然。窗外,夕阳的金辉透过窗户照进来,
落在那个流光溢彩的“元青花”大瓶上,折射出魅惑而冰冷的光晕。
第四章白薇感觉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