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婚礼前一个月,我发现未婚妻周琳背着我怀了别人的孩子。
看着孕检单上“妊娠四周”四个大字,我如坠冰窟。我和她六年的感情,
原来竟如此不堪一击。婚礼当天,我当众取消婚礼,
转身踏入国家最高机密的“天枢”实验室。再后来,我成了夏国最年轻的院士。
听说周琳疯了似的满世界找我,可那时,她连见我一面的资格都没有了。
正文: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在调试“天枢”系统的最后一组加密算法。
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内容很短。【林哥,我是琳姐的闺蜜晓晓,琳姐出事了,
在市一院,你快来!】我盯着那条短信,指尖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一下,
两下,三下。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加密代码流在眼前闪烁。周琳。
这个名字像一根埋在血肉里多年的刺,早已不痛,却在每一次被触及时,
依然能感受到它曾经存在过的痕迹。同事小张端着保温杯路过,看我脸色不对,
探过头来:“林工,怎么了?家里有事?”我将手机屏幕按灭,摇了摇头,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意外:“没事,垃圾短信。”说完,
我重新将注意力投回眼前的三维模型图,复杂的蓝色光影在我眼中不断解析、重构。
一组新的优化方案在脑中成型。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跳乱了一拍。市一院。这个地方,
曾是我噩梦的开端。三年前,也是在这里,我拿到了那张薄薄的,
却足以压垮我整个世界的孕检单。那天,我原本是去给周琳拿她忘在家里的设计图稿。
我们即将结婚,婚房的软装设计由她全权负责,她总是有些丢三落四。我提着图纸袋,
心情愉快地走到她的工作室楼下,却看见她和一个年轻男生站在一起。那个男生我认识,
是她同校的小学弟,叫李浩。周琳的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娇羞与依赖,
李浩则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低声说着什么。那一瞬间,我心头猛地一沉,
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我没有上前,而是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他们没有回工作室,
而是上了一辆出租车,方向是市一院。我的手脚一片冰凉,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我拦下另一辆车,喉咙发干地报出同样的目的地。在妇产科门诊的长椅上,我看到了他们。
周琳依偎在李浩的怀里,脸上交织着担忧与一丝隐秘的甜蜜。而李浩,正轻声细语地安慰她。
那一幕,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视网膜上。我躲在拐角,
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只能靠着冰冷的墙壁才能勉强站立。不知道过了多久,
周琳拿着一张单子出来,李浩急忙迎上去。我看到周琳的嘴唇在动,然后,
李浩猛地将她抱进怀里,脸上是无法抑制的狂喜。他们相拥着离开,全然没有注意到,
不远处的垃圾桶里,多了一张被揉成一团,又被我颤抖着捡起展开的孕检单。姓名:周琳。
年龄:25。诊断结果:妊娠四周。“四周”。我眼前一黑,几乎栽倒在地。四周前,
我正好在外地参加一个为期半个月的学术交流会。时间,完美错过。六年的感情,
从大学校园到步入社会,我们一起吃过泡面,挤过出租屋,见过彼此最落魄的样子,
也规划过最美好的未来。我以为,我们是彼此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原来,只是我以为。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那个我们一起精心布置的,即将成为婚房的地方,
此刻看起来像一个巨大的讽刺。墙上挂着的婚纱照里,我们笑得那么甜。我坐在沙发上,
从白天坐到黑夜,直到房间里被黑暗完全吞噬。周琳回来时,哼着愉快的歌。她打开灯,
看到我坐在黑暗里,吓了一跳。“陆沉,你怎么不开灯啊?吓死我了。”她拍着胸口,
语气带着娇嗔。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看着这张我爱了六年的脸,
试图从上面找到一丝一毫的愧疚。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被我吓到后的埋怨。“你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她走过来,想摸我的额头。我避开了。她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陆沉,你什么意思?”我将那张被我捏得满是褶皱的孕检单,
扔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她的脸色瞬间褪尽,毫无血色。“你……你跟踪我?
”她的声音尖锐起来,带着被戳穿的恼羞成怒。“我只是去给你送图纸。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周琳,孩子是谁的?
”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是我问得不够清楚吗?”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再问一遍,孩子,是谁的?”“是……是李浩的。”她终于崩溃,眼泪决堤而下,
“陆沉,你听我解释!那只是个意外!我喝多了,我……”“意外?”我扯了扯嘴角,
发出一声冷笑。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
“意外怀上了孩子?意外地去产检?周琳,你把我当傻子吗?”“我不是故意的!
我爱的人是你啊!”她哭着想来抱我,“我们就要结婚了,陆沉!这个孩子我会打掉的,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求求你了!”重新开始?我看着她虚伪的脸,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接下来的一个月,
我表现得像一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傻瓜。我“原谅”了她。我告诉她,
只要她打掉那个孩子,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婚礼照常举行。周琳喜极而泣,
抱着我一遍遍地说着“我爱你”。她很快去做了手术,并且在我面前表现得无比乖巧和愧疚。
她包揽了所有家务,对我言听计-从,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我的父母,朋友,
所有人都以为我们和好如初。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已经在那一天死掉了。
我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配合她试婚纱,拍新的婚纱照,发请柬。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
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废墟。这期间,我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我大学时的导师,
王院士。他是国内航天动力学领域的泰斗,也是国家“天枢”计划的首席科学家。“陆沉,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王院士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天枢’计划需要你。
我知道你即将结婚,但国家的需要……是最高级别的。”“天枢”计划,
是一个高度保密的国家级科研项目,旨在研发下一代空天防御一体化指挥系统。一旦加入,
就意味着要进入全封闭式的实验室,至少三年不能与外界联系。毕业时,
王院士就向我发出了邀请。那时,我为了周琳,拒绝了。
她说她不想过那种见不到爱人的日子。现在想来,多么可笑。“老师,”我握紧了手机,
斩钉截铁地说,“我加入。”“想好了?你的婚礼……”“老师,婚礼那天,来接我吧。
”王院士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最后只说了一个字:“好。”婚礼当天,阳光明媚。
酒店草坪上布置得如同童话世界,鲜花,气球,宾客满座。周琳穿着洁白的婚纱,
挽着我的手臂,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之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她在我耳边低语:“陆沉,谢谢你原谅我。以后,我一定会做个好妻子。”我看着她,
笑了笑,没有说话。司仪在台上说着热情洋溢的开场白,然后将话筒递给了我。“新郎,
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你有什么话想对你的新娘和在场的来宾说吗?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接过话筒,环视了一圈。看到了我含笑的父母,
看到了周琳期待的眼神,也看到了宾客席里,那个脸色苍白,死死盯着这里的李浩。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会场。“首先,
感谢各位来宾在百忙之中,来参加……我的告别仪式。”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周琳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陆沉,你……你在说什么?
”我没有理她,继续说道:“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完成一场婚礼,
而是为了结束一段荒唐的感情,并开启我人生的新篇章。”我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一个月前,我发现我的未婚妻,周琳女士,怀上了别人的孩子。”轰!现场彻底炸开了锅。
四面八方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周琳的耳朵里。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摇摇欲坠。
“不……不是的!大家别听他胡说!陆沉,你疯了!”她尖叫着,试图来抢我的话筒。
我侧身避开,将一张折叠的纸展开,对准了旁边的大屏幕摄像机。那是孕检单的复印件。
“妊娠四周。”我指着那几个字,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而那个时候,
我正在外地出差。我想请问周琳女士,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周琳的父母冲了上来,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你血口喷人!我们琳琳怎么会做这种事!”“对啊,
她怎么会做这种事呢?”我冷笑着,目光转向宾客席的某个角落,“或许,
我们应该问问那位,周琳女士的学弟,李浩先生?”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李浩。
他吓得连退三步,一**跌坐在地。真相,不言而喻。现场一片死寂,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嘈杂声。鄙夷的,嘲讽的,看好戏的目光,像无数把利刃,将周琳凌迟。
她彻底崩溃了,瘫软在地,
嘴里只是喃喃地重复着:“不是的……不是的……”我看着她虚伪的脸,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草坪外。车门打开,
王院士穿着一身中山装,精神矍铄地走了下来。他身后,还跟着两名穿着军装的警卫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