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一周,我因为暴雨被困在男闺蜜家,借宿了一晚。什么都没发生,我问心无愧。
第二天一早,我正拿着宾客名单逐个核对,闺蜜突然发来一张截图。我点开,
血压直接飙到顶。01手机震动。林晓晓发来一张截图。
我正低头用红笔划掉宾客单上一个重复的名字,没立刻点开。“晓晓,帮我看下,
酒店回函收到了吗?甜品台的样式要最后确认了。”“先看手机。”她的声音有点飘。
我抬头,看见她脸上一种混杂着担忧和兴奋的奇怪表情。心头一跳,我点开那张图。
一个微信群的聊天记录,群名叫“周岩&许婧百年好合筹备组”。凌晨四点零三分,
周岩连续刷屏。及时止损。及时止损。及时止损。下一秒,系统提示:“周岩已退出群聊。
”我的血冲上头顶,耳朵里嗡的一声。我立刻拨打周岩的电话。“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系统女声重复着。我切到微信,点开他的头像,输入框里打字的手指都在抖。
“周岩,你什么意思?”红色感叹号。——周岩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
我被删了。“怎么会这样?”我喃喃自语,大脑一片空白。婚礼还有七天,
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请柬发出去了,亲戚朋友都通知了。“婧婧,你别急,
”林晓晓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心很凉,“昨天……你不是在陈默家吗?
是不是周岩误会了什么?”她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混乱的阀门。昨天傍晚,
我开车去市郊的印刷厂取定制的伴手礼盒,回程时突降特大暴雨,一段路被淹了,
所有车都堵死在路上。手机信号时断时续,我只来得及给周岩发了条语音,
告诉他我被困住了,可能得晚点回。信号彻底断掉前,我接到了陈默的电话。
他家就在附近的山上别墅区,地势高,没积水。“上来吧,等雨停了再走,安全第一。
”陈默是我多年的朋友,也是周岩的大学同学,我们三个人关系一直很好。我没多想,
把车停在高处,跟着他的定位找过去。雨下了一整夜。我们各自待在房间,什么都没发生。
我累得沾床就睡,第二天雨停了才下山。我问心无愧。“他凭什么误会?我给他发过消息!
”我猛地站起来,抓起车钥匙,“我要去找他,我要当面问清楚!”“我陪你去!
”林晓晓立刻跟上,脸上写满焦急,“你这样开车我不放心。”去周岩家的路上,
我闯了两个红灯。林晓晓在一旁不断地帮我看着路况,嘴里念叨着:“周岩也真是的,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我什么都听不进去,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他,问清楚。车停在他家楼下,我冲上楼,掏出钥匙**锁孔。
转不动。再试一次,还是不行。锁换了。我开始疯狂砸门:“周岩!开门!你给我出来!
把话说清楚!”门里毫无动静。对面的门“咔哒”一声开了,周岩的妈妈张岚站在门口,
穿着一身丝质睡衣,抱着手臂,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别敲了,他不在。”“阿姨,
周岩呢?他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要换锁?”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看着她。
张岚冷笑一声,上下打量我,目光带着刺:“许婧,我们周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
但也是要脸的人家。这婚,我们不结了。”“为什么?就因为我在朋友家住了一晚?
外面下暴雨,我回不来!陈默也是他朋友啊!”“朋友?”张岚的笑意更冷了,
“什么样的朋友能让别人的未婚妻睡在自己家里?睡在自己床上?
”我浑身一震:“我睡的是客房!”“哦?是吗?”她慢悠悠地说,“可我儿子收到的视频,
不是这么演的啊。”“视频?”我彻底懵了,“什么视频?”张岚没回答,
只是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化为实质,她侧了侧身,让我看到她身后的客厅。我的东西,
我放在这里的所有东西,
护肤品、我们一起买的相框、我亲手做的陶艺摆件……全都被打包在一个个廉价的编织袋里,
堆在门口,像一堆即将被清理的垃圾。“我儿子说了,婚礼取消。这些东西,还有你这个人,
都别再出现在我们家门口。”说完,她“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我僵在原地,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林晓晓扶住我,声音里带着哭腔:“太过分了!
他们怎么能这样!什么视频?他们肯定是搞错了!婧婧,你别怕,我帮你骂他们!
”她说着就要去敲门,被我拉住了。我脑子里只剩下那两个字。视频。什么视频?
02我被林晓晓带回我家。我像个木偶,任由她把我按在沙发上,给我倒水,
用湿毛巾给我擦脸。“婧婧,你喝点水,别吓我。”她把水杯递到我嘴边。我没接,
目光空洞地盯着茶几上的那份宾客名单。鲜红的记号笔躺在名单上,像一道刺眼的伤口。
我的婚礼,没了。“视频……到底是什么视频?”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
林晓晓迟疑了一下,从包里拿出她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然后递给我。
“周岩发在一个我们共同的朋友群里的,发完就把群解散了。我也是别人截图给我的。
”我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拿不稳手机。屏幕上是一段十几秒的短视频。画面很暗,
似乎是夜里用手机**的,抖动得厉害。场景是一个卧室,我认出来了,是陈默家的客房。
我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似乎睡得很沉。几秒后,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画面里,
他只穿了一条平角裤,蹑手蹑脚地爬上床,从我身后躺下,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腰上。
画面到此为止。视频里的人脸很模糊,光线太暗了,根本看不清。但那个背影、那个身形,
确实有几分像陈默。我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不可能!我昨晚睡得不是很死,
如果有人上床,我不可能毫无察觉!“这不是真的……”我放下手机,拼命摇头,
“这是假的,这不是陈默,我整晚都是一个人!”“我知道,我当然相信你!
”林晓晓立刻说,她义愤填膺地攥紧拳头,“这肯定是陈默那个**!
他表面上装得人模狗样,背地里居然做出这种事!还拍视频威胁你!不行,我要去找他算账!
”她作势就要打电话。我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别!”“为什么别?
婧婧,他都这么害你了!周岩肯定就是看到了这个才发疯的!”林晓晓急得眼眶都红了,
“我们必须找他对质!”“不……不对……”我努力让自己的思绪清晰起来,
“陈默不是这样的人。他如果要害我,为什么要等到现在?他没理由这么做。
”我们认识快十年了,陈默是什么样的人,我自认为很清楚。他虽然有些不羁,
但人品绝对没问题。“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林晓晓痛心疾首,“他是不是一直喜欢你,
得不到就要毁掉?或者他嫉妒你和周岩结婚?”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我的神经上。
嫉妒?喜欢我?我甩甩头,试图把这些荒谬的猜测甩出去。“那……拍视频的人是谁?
”我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如果陈默是视频里的男人,那拿着手机拍摄的人,又是谁?
总不能是他自己灵魂出窍拍的吧?林晓晓愣住了,好像也被这个问题问住了。她沉默了几秒,
才试探着说:“会不会……是他找了别人?或者,他在房间里装了摄像头,
这是监控拍下来的?”监控?我心里一动,立刻给陈默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陈默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喂?许婧?这么早?”“陈默!”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
“你家客房有没有装监控?”陈默那边沉默了一下,似乎清醒了许多:“没有啊,
装那玩意儿干嘛?怎么了?”“昨晚,我睡着之后,有没有人进过我的房间?”“绝对没有!
”陈默的语气非常肯定,“我送你进客房后就回自己房间了,早上起来看你不在,
我以为你走了。发生什么事了?”他的反应不像在撒谎。我的心沉了下去。如果不是陈默,
那视频里的男人是谁?拍摄者又是谁?周岩为什么会收到这个视频?是谁发给他的?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像一团乱麻。“婧婧,你先别想了,好好休息一下。
”林晓晓把手机拿回去,轻轻拍着我的背,“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我再去联系一下周岩,
看看能不能让他冷静下来跟你谈谈。他肯定也是一时冲动。”**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反复播放着那段模糊的视频,还有张岚那张写满鄙夷的脸。“我儿子收到的视频,
不是这么演的啊。”这句话在我耳边无限循环。冷静,许婧,你必须冷静下来。
哭闹和崩溃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现在的情况是,我被一段来路不明的视频污蔑了,
我的未婚夫和他的家人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直接给我判了死刑。
我像一个掉进陷阱里的猎物,而那个设下陷阱的猎人,正躲在暗处,欣赏着我的狼狈。
我慢慢睁开眼,眼里的泪水已经干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我要把这个人揪出来。
我拿起手机,给陈默发了一条信息。“方便见一面吗?现在,立刻。
”03我和陈默约在一家咖啡馆的包间。他来的时候行色匆匆,脸上满是焦急和困惑。
“到底怎么了?你在电话里说得不清不楚的。”他一坐下就立刻问。我没说话,
只是把林晓晓发我的那段视频,转发给了他。陈默点开视频,只看了几秒钟,
脸色就瞬间变了。“操!”他低声骂了一句,猛地抬头看我,“这他妈谁干的?!
”他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还要激烈。那是一种混杂着愤怒和被冒犯的震惊,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我不知道。”我摇摇头,声音很平稳,“周岩收到了这个,然后,婚礼取消了。
”我用最简短的语言,把早上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他。从退群,到换锁,
再到被他妈妈用垃圾一样的东西扫地出门。陈默听完,一拳砸在桌子上,
咖啡杯都震得跳了起来。“周岩是猪吗?这种东西他也信?!他不来问你,不来问我,
就直接给你判刑了?”他的愤怒让我心里好受了一点。在这个所有人都审判我的时候,
至少还有一个人,无条件地选择相信我。“现在说这些没用了。”我深吸一口气,“陈默,
我需要你帮忙。你仔细回忆一下,从我昨天到你家,到我今天早上离开,
这中间有没有发生过任何不寻常的事?任何人,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陈默皱着眉,
陷入了沉思。包间里很安静,只听得见空调出风口的微弱声响。“我想想……”他闭上眼睛,
努力回忆,“昨天你来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我让你先去洗澡,给你找了干净的衣服。
然后我们……我们都没吃饭,我煮了两碗面,吃完你就说困了,回客房睡觉了。”“这中间,
有谁来过你家,或者联系过你吗?”“没有。”陈默摇头,“暴雨天,谁会往山上跑。
我手机也基本没响过。”线索似乎断了。我有些失望,端起面前已经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等一下!”陈默忽然睁开眼,像想起了什么,“有一个人!
”我立刻看向他。“林晓晓!”他说出了这个我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名字。“晓晓?
”“对!大概……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她给我打了个电话。”陈默说,
“她问我你是不是在我这儿,说她联系不上你,很担心。我说你在,已经睡了,让她放心。
”我的心猛地一沉。“她还说了什么?”“她说她不放心,怕你一个人心情不好,
想过来陪陪你。我说外面雨太大了,不安全,让她别折腾了。
她说……她说她就在山下不远的朋友家,开车上来很快。
”陈预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当时我没多想,她那么担心你,我就把大门的密码告诉她了,
让她自己开门上来,注意安全。”我的手指瞬间攥紧了杯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所以……她昨晚来过?”陈默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点了点头:“我后来在自己房间打游戏,戴着耳机,没注意听外面的动静。
但我早上起来的时候,看到厨房的垃圾桶里,有一个……有一个水果捞的空盒子。
不是我买的牌子。”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那个牌子,
是林晓晓最喜欢吃的。”一瞬间,所有混乱的线索似乎都被一根无形的线串了起来。
林晓晓为什么早不问晚不问,偏偏在深夜十点多打电话确认我的位置?
她为什么冒着那么大的雨,非要上山来“陪”我?最重要的是,她明明来过陈默家,
可今天早上在我面前,却对此事绝口不提,甚至还把所有矛头都引向陈默!
那个视频……拍摄的角度是从床尾的一个低角度往上拍的,
像是把手机藏在了电视柜下面或者某个角落里。一个只穿着**的男人,爬上我的床。
如果这个人不是陈默……那会是谁?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成形。
林晓晓……她会不会带了一个男人过来?或者,那个男人,就是她找来的演员,趁我熟睡,
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戏?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我一直把她当成我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姐妹。我订婚,她比我还高兴,忙前忙后地帮我筹备婚礼,当我的伴娘。我遭遇背叛,
她第一时间站出来为我打抱不平,陪在我身边安慰我。那张虚伪面具之下的脸,
到底藏着怎样的歹毒心肠?“许婧,”陈默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他的眼神里满是担忧和自责,“对不起,我……我不该把密码告诉她。”我摇摇头,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不怪你,谁能想到她会这么做。”我看着他,眼神异常坚定,
“陈默,这件事,你不能出面。你一出面,就坐实了视频的‘真实性’,
周岩那边更不可能信我们。”“那怎么办?就任由她这么泼脏水?”陈默很不甘心。
“当然不。”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猎人已经布好了陷阱,也看到了猎物的挣扎。
”“现在,该轮到猎物,给猎人设一个套了。”我拿出手机,点开林晓晓的微信头像,
手指在输入框上悬停。计划,在我的脑中飞速成形。我要让她,
自己走进我为她准备的陷阱里。04我给林晓晓发去消息。“晓晓,你在哪?我想见你。
”几乎是秒回。“我在家,怎么了婧婧?你别吓我,你没做什么傻事吧?
”后面还跟着一串哭泣的表情。“我没事,就是想明白了,想找人聊聊。”我打字的手很稳,
心却像结了冰,“老地方见吧,就我们常去的那家酒吧。”“好!我马上到!”放下手机,
我对陈默说:“我要你帮我做几件事。”“你说。”“第一,
去查一下你家别墅区门口的监控。林晓晓既然是开车上山,
入口的摄像头一定拍到了她的车牌号和进出时间。如果她还带了别人,监控里也能看到。
”“第二,”我顿了顿,“帮我找个人,一个绝对可靠的**。
”陈默愣了一下:“你要……”“我要查林晓晓。”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查她最近所有的通话记录、资金往来,还有……她和周岩,有没有私下接触。
”周岩的决绝和不留余地,不仅仅是因为一段视频。如果他对我还有任何感情和信任,
至少会来质问我,而不是直接拉黑换锁,做得这么绝。唯一的解释是,
有人在他耳边吹了足够多的风,让他对我彻底失望,甚至产生了厌恶。这个人,除了林晓晓,
我想不到第二个。陈默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重重地点了下头:“我明白了。你放心,交给我。
你自己……小心点。”“我不是去跟她打架的。”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
“我是去……示弱的。”对付一条藏在暗处的毒蛇,最好的办法,
就是假装自己已经被她咬死了,让她放松警惕,自己从洞里爬出来。半小时后,酒吧。
我选了一个最角落的卡座,点了一桌子酒。林晓晓来的时候,我已经“喝”得双眼通红,
神情恍惚。“婧婧!”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酒杯,“你疯了!喝酒有什么用!
”我没理她,又去拿另一瓶,被她死死按住。“你放开!”我用力甩她的手,声音带着哭腔,
“别管我!反正我现在什么都没了!我就是个笑话!天大的笑话!”我趴在桌子上,
肩膀一耸一耸地“哭”了起来。林晓晓坐到我身边,轻轻拍着我的背,
语气是那么的温柔和心疼:“不哭不哭,为了那种渣男不值得。婧婧,你还有我呢,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陪我?”我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着她,“晓晓,你说,
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不是你的错,
是周岩太不是东西了!”她愤愤不平地说,“还有陈默!我今天给他打电话,
想帮你问问清楚,他居然不接!我看这事就是他搞的鬼,他就是嫉妒!”她还在演。
演得那么真,那么投入。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一片茫然和依赖:“那……那我该怎么办?
婚礼的请柬都发出去了,酒店的定金也交了,我爸妈那边还不知道怎么说……我……”说着,
我又“崩溃”地哭起来。林晓晓抱着我,像个最体贴的姐姐,不断地安慰我,
帮我骂周岩和陈默。在她一次次温柔的劝慰中,我假装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只是眼神依旧空洞。“晓晓,”我抓住她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幸好还有你。
我现在谁都不敢信了,我只信你。”林晓晓的眼中闪过得意的光,但稍纵即逝,
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她握紧我的手,无比真诚地说:“傻瓜,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不帮你谁帮你?”“那……那酒店的违约金,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费用,怎么办?
”我露出一个为难又脆弱的表情,“我卡里的钱都投到婚礼策划里了,
现在手头很紧……”这才是我的第一个试探。如果她真的只是嫉妒,那么她毁了我的婚礼,
目的就达到了。但如果她的目的不止于此,
那她一定会对我后续的“麻烦”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关心”。果然,
林晓晓立刻接口:“钱的事你别担心!我这里还有一些,你先拿去用!多大的事儿啊!
”她表现得那么豪爽,那么义气。但我知道,她家境普通,工作也一般,根本没什么积蓄。
她这么说,只是为了让我更依赖她,更信任她。“谢谢你,晓晓。”我把头靠在她肩膀上,
声音闷闷的,“我真不知道没有你该怎么办。”“我们之间还用说谢?”她拍拍我的背。
时机差不多了。我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探寻:“晓晓,
你说……那个视频里的男人,会不会是周岩找人故意演的?
”林晓晓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为什么这么说?”她不动声色地问。
“我就是觉得……太巧了。”我低下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像是在自言自语,
“周岩……他是不是早就想悔婚了?他家一直觉得我们家条件配不上他们。他妈张岚,
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他们是不是就想找个借口,把我一脚踹开,还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甚至能让我身败名裂?”我将我的猜测,包装成一个受害者对男方家庭的阴谋论。这个说法,
完美地避开了林晓晓,将矛头指向了周岩一家。我能感觉到,林晓晓抱着我的手臂,
放松了下来。“不是没这个可能。”她顺着我的话说下去,语气里带着引导,
“周岩他妈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直嫌弃你。说不定就是他们联合起来给你下套!”“对!
一定是这样!”我像是找到了真相,情绪激动起来,“他们太恶毒了!
那……那个视频……”我看向她,眼神里充满了求助:“晓晓,
这个视频现在肯定很多人都看到了。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周岩他……他不会把视频到处乱发吧?”“应该……不会吧?”林晓晓的语气有些犹豫。
“不行,我得想办法把原始视频拿到手,然后销毁掉!”我下了决心似的说,
“只要没了证据,他们就不能再拿这个说事了!”林晓晓的眼睛亮了。“对!”她一拍大腿,
“这个办法好!只要拿到原视频,看他们还怎么嚣张!”我看着她兴奋的样子,
心里冷得像冰。鱼儿,上钩了。“可是……视频在周岩手里,他现在连见都不见我,
我怎么拿?”我再次露出无助的样子。林晓晓沉默了。我能猜到她此刻内心的盘算。
视频的原版,肯定在她自己手里。她放出去的,是剪辑过的版本。
现在我主动提出要“销毁”证据,正中她的下怀。只要她把所谓的“原视频”交给我,
就能以恩人的姿态,彻底掌控我,让我对她感恩戴德,再也翻不了身。
她会把这个烫手的山芋,变成她控制我的最大筹码。“婧婧,你别急。”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开口,脸上带着一种为我豁出去的决绝,“我想想办法。周岩那边,
我再去帮你探探口风。你相信我,我一定帮你把这个东西弄到手!”“真的吗?
”我惊喜地看着她。“真的!”她重重地点头,眼神坚定。我扑过去抱住她,
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哽咽,充满了感激:“晓晓,你真好!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姐妹!
”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我的眼神冰冷几乎能冻死一头大象。好戏,才刚刚开场。
05和林晓晓分开后,我立刻收到了陈默的消息。一张监控截图。一辆白色的宝马MINI,
在暴雨夜的十一点零七分,驶入别墅区的入口。是林晓晓的车。十分钟后,另一条消息进来。
“查到了,这辆车不是林晓晓的。车主叫孙鹏,一个职业跟拍摄影师,
**做些**的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孙鹏?我把这个名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很陌生,完全没听过。“继续查。”我回了几个字。陈默很快发来第三条消息,是一段视频。
是别墅区门口的另一个角度的监控。画面里,林晓晓的车停下,她从驾驶座下来,
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他戴着口罩和帽子,
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看不清脸。但他下车后,有一个习惯性的、整理衣领的动作。
我瞳孔骤缩。这个动作,我太熟悉了。周岩!那个男人是周岩!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和愤怒涌上心头,我几乎要捏碎手机。原来不是什么找来的演员,
也不是什么陌生的男人。那个深夜里,爬上我的床,演出那场龌龊戏码的男主角,
竟然是我的未婚夫,周岩本人!而导演和摄影师,就是我最好的闺蜜,林晓晓。他们俩,
联手给我设了这个局。怪不得周岩做得那么绝,怪不得他连对质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他不是被蒙蔽,他本身就是罪犯!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逼我“出局”?是单纯地想悔婚,又不想承担责任,所以设计陷害我?
还是有更大的图谋?我的脑子飞速运转。我们的婚房,首付是我家出的,
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我的嫁妆,我爸妈准备了一辆车,还有一笔不菲的现金。
如果是我“出轨”在先,那么按照我们签的婚前协议,我将净身出户,
房子和所有财产都将归周岩所有。好一招“及时止损”。止的是他的损,损的是我的人生。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我把那段视频反复看了几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