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觉醒后,疯批竹马以死逼婚

婚礼觉醒后,疯批竹马以死逼婚

主角:季周林溪然
作者:木神给

婚礼觉醒后,疯批竹马以**婚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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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绸缠满的化妆间里,鎏金镜映着我一身洁白婚纱,耳边司仪的祝福声隔着门板模糊传来,

可我的脑子里,却正被一股冰冷的机械音灌进一整本小说情节。我叫苏晚,

是这本《总裁的白月光甜妻》里的恶毒女配。而今天和我举行婚礼的竹马季周,

是这本小说的男主。情节里,我骄纵恶毒,从小就嫉妒温柔善良的女主林溪然,

仗着和季周的竹马情谊,处处针对她,最后更是用苏季两家的商业合作做要挟,逼季周娶我。

婚礼进行到一半,女主林溪然会红着眼眶出现在宴会厅,而季周会在看到她的那一刻,

彻底挣脱所谓的束缚,当众抛下我这个新娘,奔向他的白月光。他会当着所有宾客的面,

说这场婚礼从头到尾都是我的一厢情愿,说他爱的人从来只有林溪然。后续的情节里,

我会因为这场婚礼的奇耻大辱彻底疯魔,一次次针对女主,

最后落得个苏家破产、父母双亡、我从天台一跃而下尸骨无存的下场。机械音消失的那一刻,

我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指尖冰凉,连带着婚纱的裙摆都跟着发颤。荒谬。太荒谬了。

我和季周一起长大二十四年,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黏在一起,他三岁把第一口牛奶让给我,

十岁为了护我把欺负我的男生打进医院,十八岁在我高考失利的雨夜抱着我说“没关系,

我养你一辈子”,二十二岁单膝跪地跟我求婚,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这样的人,

怎么会是小说里为了白月光,把我推入地狱的男主?

我怎么会是那个心机深沉、最后不得好死的恶毒女配?“老婆,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白?

”熟悉的温热嗓音在耳边响起,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覆上我的脸颊,带着微凉的温度,

瞬间把我从那本冰冷的情节里拉了回来。我抬眼,撞进季周的眼眸里。

他穿着一身高定黑色西装,衬得肩宽腰窄,五官俊朗得如同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桃花眼,此刻正盛满了担忧。他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贵气公子,

年纪轻轻就坐稳了季氏集团总裁的位置,是无数人趋之若鹜的对象。可只有我知道,

他私下里有多幼稚,会因为我多看了一眼别的男生,就赌气半天不说话,

会记得我所有的喜好,连我来例假要喝的红糖姜茶,都要亲手煮,温度把控得分毫不差。

这样的人,会在婚礼上抛下我?我心里的动摇刚冒出来,脑子里的情节就再次翻涌,

那些我家破人亡的画面,像是针一样扎进我的太阳穴,疼得我眼前发黑。“没事,

就是有点紧张。”我勉强扯出一个笑,避开了他的目光。季周的指尖顿了顿,

深深看了我一眼,没再多问,只是伸手帮我理了理歪掉的头纱,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我先出去敬酒,你在这坐着休息一会,别乱跑,

累了就叫阿姨进来给你捏捏腿,嗯?”“好。”我点头,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季周又低头,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这才转身走出了化妆间,

厚重的实木门被轻轻带上,偌大的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

每一声,都像是在给我倒计时。情节里,距离林溪然出现在宴会厅,还有不到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我就会变成整个圈子的笑柄,开启我悲惨的一生。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与其留在这里等着被当众羞辱,等着家破人亡的结局,不如现在就走!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是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我猛地站起身,提起沉重的婚纱裙摆,

赤着脚就往门口冲。高跟鞋早就被我踢到了一边,冰凉的地板贴着脚心,

却远不及我心里的恐慌。只要我走了,这场婚礼就办不成,情节就无法继续,

我就能躲开那个悲惨的结局!我的手已经碰到了冰凉的门把手,只要往下一压,

我就能逃出去。可就在这时,“咔哒”一声,门从外面被推开了。季周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

反手关上了门,将外面所有的喧嚣都隔绝在外。他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了,

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平日里总是温柔带笑的脸,

此刻没有半点表情,眉头紧紧皱着,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沉沉地落在我身上。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还僵在门把手上,

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你打算去哪?”他开口,声音很低,没有了平日里的温柔,

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压迫感,一步步朝我走过来。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手心里全是汗,

脑子飞速运转,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没、没去哪,就是里面太闷了,想出去透透气。

”“透气?”季周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目光扫过我提起的裙摆,

还有被我踢到角落的高跟鞋,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却没半分暖意,“透气需要提着裙摆,

连鞋都**?苏晚,你在撒谎。”他连名带姓叫我的时候,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认识二十四年,他从来舍不得连名带姓地叫我,永远都是软乎乎的“晚晚”,

就算是我闹脾气做错了事,他也从来没凶过我。我咬着唇,继续往后退,

后背已经贴在了冰冷的门板上,退无可退。脑子里疯狂想着对策,怎么才能骗过他,

怎么才能逃出去。季周却没再逼我,转身走到了沙发边,慢条斯理地坐了下来,

晃了晃手里拎着的甜品盒子,声音又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温柔:“过来,

我让后厨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芒果慕斯,你早上就没吃多少东西,先过来吃点垫垫。

”我看着他,心里的警报拉得更响了。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按照情节,

他现在应该在宴会厅里,应付那些宾客,等着林溪然的到来,怎么会突然折返回来?

还精准地堵到了要逃跑的我?难道他也知道情节?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掐灭了。

不可能,要是他知道情节,怎么会按照情节娶我,又怎么会在后面爱上林溪然?“我不吃了,

”我强撑着笑容,手依旧抓着门把手,“我很快就回来,就在门口站一会,透透气就进来。

”话落,我咬了咬牙,猛地往下压门把手。就在这一瞬间,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季周,

猛地站起身。我只听到“哐当”一声金属碰撞的声响,下一秒,他的声音就像是淬了冰一样,

在我身后响起,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阴厉。“你敢踏出一步,我死给你看。”我浑身僵住,

血液瞬间倒流,猛地转过身。眼前的一幕,让我瞳孔骤缩,连呼吸都停了。

季周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是刚才果盘里用来切水果的银亮小刀,此刻,

锋利的刀刃正紧紧抵在他自己的脖颈上。他稍一用力,

白皙的脖颈上就被压出了几道深深的红痕,甚至有细密的血珠渗了出来,顺着脖颈往下滑,

落在洁白的衬衫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平日里那个温柔得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男人,此刻整个人都像是被黑暗笼罩,

桃花眼里没有半分光亮,只剩下偏执和疯狂,漆黑的瞳孔死死地锁着我,

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季周!你疯了?!”我失声喊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情节里的季周,温润如玉,

矜贵得体,永远都保持着完美的风度,怎么会用自残的方式,来威胁我?“疯?”他笑了,

笑得凄厉,刀刃又往脖颈上压了一分,血珠越渗越多,“我早就疯了。

从你想着要离开我的那一刻,我就疯了。”“苏晚,我问你,你到底要去哪?

”他一步步朝我走过来,刀刃始终没离开自己的脖颈,每走一步,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划下去。“你别过来!”我立刻喊住他,举起手,

不敢再碰门把手半分,“我不走了,我不跑了,你先把刀放下,好不好?

”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浑身都在抖。我不怕他对我怎么样,我怕他伤害他自己。

我们一起长大二十四年,他连感冒发烧我都要心疼半天,

更别说现在他拿着刀抵着自己的脖子,随时都可能出事。“放下刀?”季周挑眉,

眼神晦暗不明,“你先过来。走到我身边来。”我不敢有半分犹豫,

立刻松开抓着门把手的手,一步步朝他走过去。婚纱的裙摆太长,我走得踉跄,差点摔倒,

他下意识地想伸手扶我,却又想起手里的刀,动作顿住,只能死死地盯着我,生怕我再跑。

我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他脖颈上的血痕,眼泪掉得更凶了:“季周,把刀给我,

求你了。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你别这样伤害自己,我看着疼。”我伸手想去拿他手里的刀,

他却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刀刃贴得更紧了,沉下脸:“别动。再动,我就直接划下去。

”我立刻停住动作,不敢再动分毫,只能红着眼眶看着他:“我不动,我不动了,你别乱来,

好不好?”“那你告诉我,你刚才要去哪?”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不给我半分闪躲的机会,“你是不是想跑?想在婚礼当天,丢下我一个人跑掉?

”我的心咯噔一下,被他戳穿了心思,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要告诉他,

我觉醒了,知道我们活在一本小说里,我是恶毒女配,他是男主,

他马上就要为了白月光抛下我,我不想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所以才要跑?

他一定会觉得我疯了。见我沉默不语,季周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带着浓浓的受伤和委屈,

还有更深的偏执:“你果然是想跑。苏晚,我们今天结婚,你要嫁给我了,你为什么要跑?

”“是因为林溪然,对不对?”他突然提起了这个名字,我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他。

来了,情节里的核心人物,他的白月光女主。我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

等着他说出那句“我喜欢的是林溪然,和你结婚不过是迫不得已”,

等着情节按照既定的轨迹走下去。可我没想到,季周接下来的话,

彻底打败了我脑子里的所有情节。他听到林溪然这三个字,眼里瞬间涌上浓浓的厌恶和戾气,

像是听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咬牙切齿地说:“是不是她跟你说了什么?

是不是她在你面前乱嚼舌根,让你误会了?晚晚,我告诉你,林溪然在我这里,

连个屁都不算。”“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对她动过半分心思,以前没有,现在没有,

以后更不会有。”我彻底懵了,站在原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和小说里写的,

完全不一样!小说里的季周,把林溪然当成心尖上的白月光,捧在手里怕摔了,

含在嘴里怕化了,谁要是敢说林溪然一句不好,他能让对方在这座城市彻底待不下去。

可现在,他提起林溪然,眼里的厌恶根本装不出来。“你……你说什么?”我愣愣地看着他,

脑子一片空白,“你不喜欢林溪然?那圈子里的人都说,你对她特别好,

你天天接送她上下学,她出事你永远第一个到……”这些,都是小说里写得明明白白的,

也是现实里,圈子里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季周看着我,眼里的戾气散了些,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无奈和委屈,他拿着刀的手松了松,却依旧没放下:“晚晚,

你真的看不出来吗?我对她好,不过是因为她总在你身边晃悠,我怕她背地里对你耍阴招,

只能盯着她。”“我接送她上下学,是因为那时候你跟她在一个画室,我去接你,

顺路带上她而已。她出事我第一个到,是因为她每次出事,都要把你牵扯进去,我不去,

你就要被她冤枉背锅。”他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我瞬间想起了很多事情。

高中的时候,我和林溪然一起在画室学画画,有一次我的画被人泼了墨水,

所有人都说是林溪然干的,可林溪然哭着说不是她,季周赶到的时候,

第一时间把林溪然护在了身后。那时候我难过了好久,觉得他果然是向着林溪然的,

和他冷战了半个月。可现在我才想起,那天晚上,季周就查到了是另一个女生嫉妒我,

泼了我的画,还让林溪然背锅,第二天就让那个女生当着全画室的面给我道了歉。

还有大学的时候,林溪然从楼梯上摔下去,哭着说是我推的,季周赶到医院,

第一时间就去了林溪然的病房。我那时候心都碎了,觉得他果然是信林溪然不信我。

可我忘了,那天他从医院出来,第一时间就来找我,抱着我说“我知道不是你干的,晚晚,

我永远信你”,后来他也拿出了监控,证明是林溪然自己摔下去的,自导自演冤枉我。

这些细节,都被小说里的情节掩盖了,也被我心里的不安掩盖了。我一直以为,

他对林溪然是特别的,却从来没想过,他做的这一切,其实都是为了我。就在我愣神的时候,

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是我的闺蜜唐果,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一丝焦急:“晚晚?

季周?你们在里面吗?好了没?敬酒要开始了,亲戚们都等着呢!还有,那个林溪然,

居然来了,就在宴会厅门口,穿得一身白,跟奔丧似的,一看就没安好心!

”我的心脏瞬间一紧。来了!情节里的关键节点,还是来了。小说里写得清清楚楚,

林溪然会在这个时候,穿着一身白裙子,红着眼眶出现在宴会厅,楚楚可怜地看着季周,

而季周会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立刻松开我的手,不顾一切地奔向她,当众宣布这场婚礼作废。

我下意识地看向季周,手不自觉地攥紧,连呼吸都屏住了。我想看看,

他到底会不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抛下我,奔向他的“白月光”。可季周听到林溪然来了,

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眼里的戾气再次翻涌上来,他对着门口喊了一声:“知道了,

马上就来。”说完,他低头看向我,拿着刀的手终于松了下来,把刀扔在了旁边的茶几上,

发出“哐当”一声响。他伸手,轻轻擦掉我脸上的眼泪,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

眼神里的疯狂褪去,只剩下满满的温柔和坚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晚晚,别怕。

有我在,谁也不能来打扰我们的婚礼。”“你乖乖跟在我身边,好不好?只要你不跑,

我什么都听你的。”我看着他脖颈上还在渗血的红痕,心里又酸又软,还有浓浓的迷茫。

情节已经彻底偏离了轨道,我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看着他眼里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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