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张天利抬起头。陆果儿把那本曲谱递还给他,弯了弯眼睛:“一百多首歌,总有几首能打动人。再说了——”她指了指楼下的方向,“那天在夜猫,我就被你打动了。”张天利愣住了。她说的是那晚,她去酒吧听歌的事。“你……真的觉得好听?”“嗯。”陆果儿点头,“虽然我不懂音乐,但我知道什么歌能让人停下来听。你的歌,能让人...
张天利正式搬进来的那天,是个周四。陆果儿是被楼下三轮车的动静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爬起来,往窗外一看,就看见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停在单元门口,
车上堆着几个纸箱子和一个吉他包。张天利正从车上往下搬东西。他今天换了件灰色的T恤,
还是洗得发白的那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瘦而有力的小臂。阳光落在他身上,
他微微眯着眼,搬起一个纸箱往楼道走。陆果儿趴在窗……
陆果儿觉得自己的人生从未如此美好过。
早上九点,她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不是管家毕恭毕敬的“**该起床了”,不是母亲准时准点的“今天有钢琴课”,而是真正的、叽叽喳喳的麻雀。
她在床上翻了身,床垫依旧硌人,但她已经习惯了。
九点半,她穿着睡衣下楼,在巷口买了个煎饼果子,加两个蛋,只要八块钱。老板娘认识她了,多给她塞了一把香菜。
“小姑娘新搬来的吧……
陆果儿觉得自己这辈子做过最勇敢的事,不是十六岁独自去南极看企鹅,不是十八岁拒绝牛津的面试,而是在陆家一年一度的“豪门继承人述职大会”上,当着三十七位股东亲戚的面,把手中的香槟杯轻轻放在了父亲面前。
“爸,这千亿家产,我不要了。”
全场死寂。
陆正廷握着雪茄的手抖了抖,烟灰落在定制的意大利西装上。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