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将军把一个孩子放在我面前,是他战死白月光的遗孤。他撂下话:“抚养莲妹的遗孤与和离,你选一个。”我看着他,平静地选了和离。他以为我只是闹脾气,等着我后悔。第三天,我放弃了我们三个月大的骨肉,悄悄离京。后来听闻,那位权倾朝野的都督,终身未再娶,也再无子嗣。顾寒渊把那个孩子放在我面前的时候,屋外的雪下得正...
将军把一个孩子放在我面前,是他战死白月光的遗孤。
他撂下话:“抚养莲妹的遗孤与和离,你选一个。”
我看着他,平静地选了和离。
他以为我只是闹脾气,等着我后悔。
第三天,我放弃了我们三个月大的骨肉,悄悄离京。
后来听闻,那位权倾朝野的都督,终身未再娶,也再无子嗣。
顾寒渊把那个孩子放在我面前的时候,屋外的雪下得正大。……
三年的冷遇,三年的无视,三年的独守空房。
尤其是在我怀着承嗣,孕吐得最厉害的时候,他却因为林雪柔的一封信,在边境的军帐里守了整整一个月。
从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彻底死心了。
“苏婉清,”他念着我的名字,语气里带着警告,“不要任性。”
我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
“顾寒渊,你弄错了一件事。”
“我不是在跟你闹,我是在通知你。”……
“五年了,夫人。”
“你若是信我,就按我说的去做。”
我从妆匣的暗格里,取出一沓银票和一张房契。
“这些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城西有个小宅子,你先去那里住下。”
“记住,从今往后,你我再无关系。”
秋月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夫人,您不要奴婢了吗?”
“不是不要你,”我扶起她,“是给你……
扬州城里的人,只知道城南来了个姓苏的寡妇,带着不少钱财,为人却很低调。
我遣散了大部分下人,只留了一个哑婆婆帮我打理家务。
秋月在我离开京城半年后,也辗转找了过来。
她变卖了京城的宅子,死心塌地地要跟着我。
我拗不过她,只好把她留在了身边。
日子过得很平静。
我用带出来的银钱,盘下了几家铺子,做起了丝绸和茶叶生意。……
我身边的那个小男孩,也在此刻抬起了头。
他看着我,眼里满是陌生、好奇,还有一点藏得很深的渴望。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抿紧了嘴唇。
墨影的手越收越紧,几乎要将我的手骨捏碎。
他的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怒火和压抑了七年的恨意。
“夫人,您躲得,可真够久的。”
“将军,他找了您整整七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