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我用小红花逼疯前夫全家

和离后,我用小红花逼疯前夫全家

主角:楚云升萧珏楚婉儿
作者:小贤的书屋

和离后,我用小红花逼疯前夫全家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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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还是被婆家逼着替小姑子顶罪。绝望中,我搭上了前夫的死对头,

那个以“咸鱼”闻名的七王爷。和离再嫁,我成了前夫的皇家长辈。第一件事,

就是把前夫全家“请”到王府别院,教他们规矩。我拿出一沓小红花,

对惊恐的前婆婆笑道:“以前是您教我,现在换我教您。今天表现好,奖励一朵,

可以换一碗白粥。

表现不好……”我身边的七王爷慵懒地补充道:“……就去院子里啃树皮吧,本王府的树皮,

也比外面的香。”1木柴划破皮肉的痛感传来时,我猛然睁开了眼。不是地府的刀山,

是关着我的柴房。熟悉的霉味,熟悉的黑暗,还有门外小姑子楚婉儿那虚伪的哭声。“娘,

都怪我,我不该去骑那匹烈马,

害得嫂嫂要替我受过……”婆婆尖利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哭什么!她是你嫂子,

替你顶罪是她身为楚家妇的本分!是她的福气!”丈夫楚云升的声音冷硬如铁。“娘说得对。

安宁,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只要你认下惊扰圣驾的罪名,我们楚家,不会忘了你的牺牲。

”牺牲。说得真好听。上一世,我就是信了这番鬼话。我,安宁,镇国公府嫡女,

为了嫁给心上人楚云升,不惜与父亲决裂,带着十里红妆下嫁给了当时还只是个六品官的他。

我为他操持家务,孝敬公婆,善待小姑,用我的嫁妆为他铺就青云路。三年,他从六品小官,

一路做到了吏部侍郎。可我得到了什么?小姑子楚婉儿当街纵马,惊了圣驾。

楚家为了保住她的名声和楚云升的官位,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我这个没有价值的儿媳来顶罪。

他们将我囚在柴房,日日用我父亲的性命威胁。“安宁,你若不认,你父亲也逃不了干系!

”“你忍心看着镇国公府因你而败落吗?”最终,我妥协了。我被送入大理寺,被严刑拷打,

屈打成招。楚家安然无恙,楚婉儿依旧是京中贵女,楚云升官运亨通。而我,

在狱中染上重病,被他们弃之不理,最终一口血呕在冰冷的牢饭上,死不瞑目。

闭上眼再睁开,竟然回到了被关进柴房的这一刻。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云升,

她会不会不听话?”“不会的,娘。她爱我,也看重她父亲。她没得选。”楚云升的声音里,

是十拿九稳的笃定。是啊,他吃定了我。吃定了我的爱,我的软肋。上一世,

我就是这样被他们拿捏得死死的。可这一次,我不想再认命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我死死盯着门缝里透进来的微光,脑子里疯狂地转动。楚家。楚云升。

你们的死对头是谁来着?哦,对了。是那个表面上斗鸡走狗,不问世事,

被皇帝当成宠物养的七王爷,萧珏。上一世,

楚云升最终就是栽在了这位看似“咸鱼”的王爷手上。谁都以为他是个废物,

却不知他暗中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待收网。而我,恰好知道一张,能让他提前收网的王牌。

我摸了摸怀里。那里有一枚我母亲留给我的、内里中空的金簪。簪子里,

藏着一张小小的纸条。那是我出嫁前,父亲偷偷塞给我的,他说,这是最后的保命符。

上面记录的,是楚云升的父亲,楚尚书,贪没江南盐税的隐秘账本地点。上一世,

我至死都未曾动用它。因为我爱楚云升,我不想毁了他。可现在,我只想毁了他,

毁了整个楚家!我走到门边,用尽全身力气拍打着门板。“放我出去!我有话说!

”门外安静了一瞬。“吵什么吵!老实待着!”婆婆不耐烦地骂道。“让我见楚云升!

”我嘶吼着,“我有关系到楚家生死存亡的大事要说!”或许是我的语气太过决绝,

门外再次沉默了。许久,楚云升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耐和警惕。“安宁,

你又在耍什么花样?”“楚云升,你开门,我只跟你一个人说。否则,

我立刻就在这里一头撞死!我死了,看谁替楚婉儿顶罪!”我听到了他压抑的怒气。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楚云升站在门口,逆着光,神情冰冷。“说。

”我看着他这张曾让我痴迷的脸,心中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恨意。我压低声音,一字一句。

“你不想知道,江南盐税的账本,在哪里吗?”他的瞳孔骤然紧缩。

2楚云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关上柴房的门,隔绝了外面婆婆和小姑子探究的视线。

“你……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我冷笑。“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知道,而且,我还能拿到。”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怀疑,

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意。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楚云升,你现在是不是在想,

杀了我,就一了百了了?”他没有说话,但紧握的拳头出卖了他。“可惜,你不敢。

”我轻蔑地扯了扯嘴角,“账本的下落,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若死了,

楚家立刻就会大祸临头。你爹,你,还有你那个宝贝妹妹,一个都跑不掉。

”他眼中的杀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屈辱的挣扎。“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要和离。”我平静地吐出这四个字。“不可能!”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安宁,

你别得寸进尺!你已经是我的妻子,这辈子都是!”“是吗?”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们楚家把我当妻子了吗?用我顶罪的时候,

你们谁想过我是你的妻子?”我一步步逼近他,直到几乎贴上他的胸膛。“楚云升,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现在就写和离书,从此我们一别两宽,江南盐税的秘密,

我会烂在肚子里。我顶罪的事,也一笔勾销。”“二,你继续关着我,逼我去顶罪。

那我就把账本的下落,告诉七王爷萧珏。我想,他对这个东西,应该会很感兴趣。

”提到“七王爷”三个字,楚云升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朝堂之上,

谁不知道吏部侍郎楚云升和闲散王爷萧珏是死对头。虽然萧珏从不参与朝政,

但皇帝对这个幼弟的宠爱人尽皆知。萧珏若是想找楚家的麻烦,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楚云升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不甘,

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恐惧。“安宁,你非要做到这个地步吗?”“是你们逼我的。

”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柴房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这是我的一场豪赌。赌赢了,海阔天空。赌输了,万劫不复。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我答应你。”他转身,

背影写满了狼狈和屈辱。“但是,你必须先告诉我,账本在哪。”“和离书拿到手,

我自然会告诉你。”我毫不退让。他猛地回头,眼中满是阴鸷。“安宁,你别忘了,

你爹还在我手上!”我的心猛地一沉。是啊,我差点忘了,我还有软肋。上一世,

他们就是用父亲来威胁我,让我不得不屈服。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楚云升,

你动我爹试试。我保证,你前脚动他,后脚七王爷的府上就会收到一份大礼。

”我从怀里掏出那枚金簪,在他面前晃了晃。“这里面,有你想知道的一切。

但我做了一个小小的机关,只要我出事,或者我父亲出事,它就会自动销毁。

”这当然是假的。但我赌他不敢冒这个险。果然,楚云升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评估我话里的真假。最终,他颓然地败下阵来。“……好,我写。

”拿到和离书的那一刻,我的手都在抖。白纸黑字,朱红的指印,刺痛了我的眼。

三年的婚姻,三年的付出,最终换来这样一张薄薄的纸。可笑,又可悲。“现在,

可以告诉我账本在哪了吧?”楚云升迫不及待地问。我将和离书小心地收好,抬头看他。

“账本,就在你父亲书房那块‘海晏河清’的匾额后面。”他愣住了。最危险的地方,

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能想到,楚尚书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趁他发愣的瞬间,我猛地推开他,冲出了柴房。“安宁!”他反应过来,立刻追了上来。

院子里,婆婆和楚婉儿正伸长了脖子等着。看到我冲出来,两人都愣住了。“反了你了!

谁让你出来的!”婆婆下意识地就要上来抓我。我侧身躲过,头也不回地往外跑。“拦住她!

”楚云升在后面大吼。府里的家丁立刻围了上来。我心一横,拔下头上的金簪,

抵住自己的脖子。“谁敢过来,我就死在这里!”冰冷的簪尖刺破了皮肤,

一丝鲜血流了下来。所有人都被我的举动镇住了。他们不敢赌。我若死在楚府,

还是在刚刚被逼顶罪的时候,楚家无论如何都脱不了干系。“安宁,你冷静点!

”楚云升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让开!”我厉声喝道。家丁们面面相觑,看向楚云升。

楚云升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最终,他还是不甘地挥了挥手。“让她走。

”我不敢有丝毫松懈,一步步退到楚府大门,然后转身,用尽全身的力气,狂奔了出去。

京城的街道,车水马龙。我像一个无头苍蝇,不知道该去哪里。回镇国公府吗?不,不行。

我这样回去,只会连累父亲。楚云升暂时被我唬住了,但他很快就会反应过来。

一旦他发现我骗了他,或者拿到了账本,他绝对不会放过我。我唯一的生路,

只有……七王府。我拦下一辆马车,几乎是滚了上去。“去……去七王府!

”3七王府的朱漆大门,比楚府的气派了何止十倍。门口的石狮子威严地矗立着,

仿佛在审视着每一个来访者。我被侍卫拦在了门外。“站住!王府重地,闲人免进!

”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和头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烦请通报七王爷,

就说故人安氏求见,有关于江南盐税案的大礼,要亲自献上。”侍卫狐疑地打量着我。

我一身布衣,头发散乱,脖子上还有一道血痕,怎么看都不像是王爷的“故人”。

“我们王爷不见客。”侍卫冷冷地拒绝。“你只要把‘江南盐税案’这五个字传到,

王爷见不见,自有定夺。若是耽误了王爷的大事,你担当得起吗?”我挺直了脊梁,

语气不卑不亢。那侍卫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不敢怠慢。“你等着。”他转身进了府,

我站在门外,手心里全是冷汗。这是我最后的筹码。如果萧珏不见我,那我今天,

可能真的走不出京城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一种煎熬。

就在我几乎要绝望的时候,那个侍卫终于出来了。他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敬畏。“姑娘,

王爷有请。”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几乎要虚脱。跟着侍卫穿过重重回廊,

我来到了一处种满了翠竹的院子。院子中央的石桌旁,一个身穿月白色锦袍的男人正坐着,

手里拿着一把小刀,慢悠悠地削着一个梨。他长得极好看,眉眼如画,

却带着一种天生的慵懒和散漫,仿佛对世间万物都提不起兴趣。正是七王爷,萧珏。

他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一眼,只是淡淡地开口。“江南盐税案?”他的声音也和他的人一样,

懒洋洋的,带着一丝漫不经心。“是。”我走到他对面,站定。“你说有大礼献上。

”他终于削好了梨,用小刀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放进白玉盘里。“是。

楚尚书贪墨盐税的账本,我想王爷应该会感兴趣。”他捏起一小块梨,放进嘴里,

慢慢地嚼着。“哦?楚家的东西,怎么会在你手上?”“我是楚云升的……前妻。

”我说出“前妻”两个字时,心里一阵快意。萧珏终于抬起了眼。那是一双极漂亮的桃花眼,

眼波流转间,却藏着洞悉一切的锐利。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落在我脖子上的血痕上,

微微挑了挑眉。“看来,你这个前妻,当得不是很愉快。”“拜王爷的死对头所赐。

”我直言不讳。他轻笑了一声,似乎觉得很有趣。“有点意思。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要楚家,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我看着他,一字一句,眼里是淬了毒的恨。

“胃口不小。”他拿起另一块梨,却没有吃,只是在指尖把玩着,“楚家是吏部尚书,

盘根错节,不是那么好动的。”“我知道。所以我来找王爷。”我从怀里掏出那枚金簪,

放在石桌上,“这里面,是账本的藏匿地点。只要拿到账本,楚家必倒。这对王爷来说,

也是铲除政敌的好机会,不是吗?”他看着那枚金簪,却没有伸手去拿。

“本王为什么要信你?万一这是你和楚云升设下的圈套呢?”“王爷可以不信我,

但不能不信这个。”我指了指金簪,“王爷可以派人去查,我说的是真是假,一查便知。

至于圈套……”我自嘲地笑了笑。“王爷觉得,一个刚从夫家逃出来,差点被逼死的女人,

还有什么资本去设圈套?”萧珏沉默了。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

我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良久,他忽然笑了。“你叫什么名字?”“安宁。

”“安宁……”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人如其名,胆子倒是不小。

”他终于伸出手,拿起了那枚金簪。“好,这笔交易,本王做了。

”他把金簪递给身后的侍卫。“去查。”侍卫领命而去。院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你接下来,有何打算?”他忽然开口问。“我……”我一时语塞。

我只想着如何逃出楚家,如何报复,却从未想过之后的路。和离的女人,无家可归,

又能去哪里呢?回娘家吗?父亲虽然疼我,但终究要顾及国公府的名声。我的存在,

只会让他为难。见我沉默,萧珏又开口了。“楚家那边,很快就会反应过来。

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他说的是事实。楚云升现在肯定已经暴跳如雷了。

“本王倒是有个提议。”他慢悠悠地说道,“不如,你嫁给本王。”我猛地抬头,

震惊地看着他。“什么?”他仿佛没看到我的震惊,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嫁给我,

就是七王妃。楚家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动你。你成了他们的皇家长辈,

想怎么炮制他们,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他顿了顿,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而且,

本王帮你报仇,你助本王扳倒楚家。我们强强联合,岂不美哉?”我看着他,心乱如麻。

嫁给他?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虽然看起来更华丽,但谁知道是不是更深的火坑?

皇室王爷,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后院争斗比朝堂更甚。我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

“王爷说笑了。”我低下头,“安宁蒲柳之姿,又是残花败柳,配不上王爷。

”“本王不在乎。”他语气轻松,“本王就喜欢你这样的。够狠,够聪明,够有趣。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微微俯身。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梨子的清甜,

萦绕在我的鼻尖。“安宁,考虑一下。嫁给本王,是你报仇最快,也是最爽的途径。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想想看,当楚云升和他的家人,跪在你面前,

恭恭敬敬地叫你一声‘七婶’。那场面,该多有意思?”我的心,狠狠地动摇了。

4楚云升跪在地上,叫我七婶。婆婆和小姑子,也要对我行礼。这个画面,光是想一想,

就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我抬起头,对上萧珏那双含笑的桃花眼。“王爷,此话当真?

”“君无戏言。”他挑眉。“好。”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我嫁。

”与其像上一世那样窝囊地死去,不如轰轰烈烈地赌一把。萧珏笑了,

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狐狸。“聪明人。”他办事效率极高。第二天,

皇帝赐婚的圣旨就送到了镇国公府。镇国公府嫡女安宁,端庄贤淑,

特赐婚于七王爷萧珏为正妃,择日完婚。消息一出,整个京城都炸了。

谁不知道安宁刚跟吏部侍郎楚云升和离?前脚刚出楚家门,后脚就进了七王府,还成了正妃。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奇事。而此刻的楚家,早已是愁云惨淡。

楚云升在书房里砸光了所有能砸的东西。“安宁!你这个**!”他怎么也想不到,

我竟然敢搭上七王爷!更让他恐惧的是,七王爷的人,真的从他父亲书房的匾额后面,

搜出了那本足以让楚家万劫不复的账本。现在,账本在萧珏手上,

就等于一把刀悬在楚家的头顶,随时都可能落下来。楚尚书一夜之间白了头,

整个人瘫在椅子上,仿佛老了二十岁。婆婆坐在地上,哭天抢地。“作孽啊!

我们楚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个丧门星!”楚婉儿更是吓得六神无主。“哥,怎么办?

那个**成了七王妃,她不会放过我们的!”楚云升一脚踹翻了椅子,双目赤红。

“我不会让她得逞的!绝不!”他立刻进宫,想要面见皇上,弹劾萧珏强抢臣妻。然而,

他连御书房的门都没进去,就被太监拦了回来。“楚大人,皇上说了,婚姻大事,

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镇国公应了婚事,皇上金口玉言赐了婚,

此事便再无更改的余地。”楚云升如遭雷击,踉跄着退了好几步。他明白了。

这是皇上的意思。皇上早就想动楚家,只是缺一个由头。而我,或者说萧珏,

恰好把这个由头送到了他面前。楚云升回到家,整个人都失魂落魄。他知道,楚家完了。

而我,在七王府里,正悠闲地挑选着大婚的凤冠霞帔。萧珏坐在一旁,一边喝茶,

一边给我出主意。“这套金丝鸾鸟的不错,衬你。”“太张扬了。”我摇头。“就是要张扬。

”他放下茶杯,走到我身边,拿起那顶沉甸甸的凤冠,“本王的王妃,自然要用最好的。

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楚云升丢掉的,是怎样一件宝贝。”他的话,让我心里一暖。

大婚那天,十里红妆从七王府一直铺到了镇国公府。比我当年嫁给楚云升时,

不知风光了多少倍。父亲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宁儿,是爹没用,让你受委屈了。

”“爹,女儿不委屈。”我笑着为他拭去眼泪,“女儿现在很好。”拜堂成亲,送入洞房。

红烛摇曳,萧珏挑开我的盖头。四目相对,他眼里的笑意,比烛光还要温暖。“王妃,

今晚可还满意?”“多谢王爷。”“还叫王爷?”他凑近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

“该改口了。”我的脸一红,不自在地别开眼。“我们……只是交易。”“哦?

”他轻笑一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可本王,好像有点当真了。”他的吻,

带着一丝酒气,霸道而温柔地落下。我没有反抗。或许,从答应嫁给他的那一刻起,

我就已经默认了这样的结局。这一夜,我不再是楚夫人安宁。我是七王妃,安宁。

第二天一早,我起身梳洗。萧珏慵懒地靠在床头,看着我。“王妃今天,准备做点什么?

”我对着镜子,插上一支凤凰金步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去把我的前夫全家,

‘请’到王府来,教教他们规矩。”5“请”这个字,我特意加重了读音。

萧珏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笑得更开心了。“准了。本王让王府的护卫去‘请’,

保证他们一个不少,客客气气地到场。”半个时辰后,楚家一家老小,

包括楚尚书、我那尖酸刻薄的前婆婆、娇生惯养的前小姑子楚婉儿,

以及我那薄情寡义的前夫楚云升,全都被“请”到了七王府的别院里。这座别院,位置偏僻,

平日里鲜有人来。我特意选在这里,就是为了方便“管教”。我到的时候,

他们正惶恐不安地站在院子里。看到我从马车上下来,身上穿着华贵的王妃正装,前呼后拥,

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五彩纷呈。尤其是楚云升,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愤怒,

但更多的是一种无能为力的屈辱。“安宁……”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我身边的侍女立刻厉声喝道:“放肆!王妃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楚云升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缓缓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见了本王妃,为何不跪?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楚尚书和楚夫人脸色一白。他们是长辈,

如何肯向曾经的儿媳下跪?楚婉儿更是尖叫起来:“安宁!你别太过分!

你不过是个被我们楚家休掉的弃妇,凭什么让我们给你下跪!”“啪!”一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甩在了楚婉儿的脸上。出手的,是我身边的掌事嬷嬷,李嬷嬷。她是宫里的老人,

最懂规矩。“放肆!”李嬷嬷冷着脸,“敢对王妃不敬,掌嘴!”楚婉儿被打懵了,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打你?”我冷笑一声,“再敢胡言乱语,

就不是掌嘴这么简单了。”我看向楚尚书和楚夫人。“看来,楚尚书和楚夫人,

是不懂规矩了。李嬷嬷,教教他们。”“是,王妃。”李嬷嬷一挥手,

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上前,一左一右按住楚尚书和楚夫人的肩膀,用力往下一压。

“噗通”两声,两人狼狈地跪在了地上。膝盖撞击青石板的声音,听着就疼。

楚夫人何曾受过这种屈辱,当即就嚎啕大哭起来。“天理何在啊!儿媳逼着公婆下跪,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王法?”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本王妃这里,

我就是王法。”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夫人,这话听着耳熟吗?当初,

你们把我关在柴房,逼我替楚婉儿顶罪的时候,不就是这么说的吗?”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惊恐地看着我。我没有理会她,站起身,走到了楚云升面前。他是唯一一个还站着的人。

脊梁挺得笔直,像一棵宁折不弯的松柏。可惜,在我眼里,只觉得可笑。“楚大人,你呢?

也要本王妃‘请’你跪下吗?”他死死地瞪着我,一言不发。“不跪?”我笑了,“也行。

”我转头对李嬷嬷说:“去,把楚大人的官服扒了,让他穿着中衣,在王府门口跪一个时辰。

”“你敢!”楚云升怒吼。士可杀,不可辱。让他穿着中衣在王府门口跪着,

比杀了他还难受。“你看我敢不敢。”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两个护卫已经上前,

开始动手撕扯他的衣服。楚云升的脸,由红转青,由青转白。他剧烈地挣扎着,

却根本不是两个孔武有力的护卫的对手。眼看着外袍就要被扒下,他终于崩溃了。

“别……”他嘶哑地开口,“我跪。”他双膝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我面前。

我满意地笑了。我走到院子中央的太师椅上坐下,萧珏不知何时已经来了,

正慵懒地靠在另一张椅子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我从侍女手中接过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一沓鲜红的纸质小红花。我捏起一朵,对着跪在地上,满脸惊恐的楚家人,

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以前,在楚家,是婆母您教我规矩。您常说,做得好,有赏,

做不好,有罚。”“现在,我嫁入了王府,成了你们的长辈,也该轮到我来教教你们,

什么是真正的规矩。”我晃了晃手里的那朵小红花。“从今天起,你们每天的表现,

都会被记录。表现好,奖励一朵小红花。可以用它,来换一碗白粥。”我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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