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我嫁给了他的死对头,他在城门外跪了三天

和离后,我嫁给了他的死对头,他在城门外跪了三天

主角:顾宴舟楚衡之宋清辞
作者:见字如官

和离后,我嫁给了他的死对头,他在城门外跪了三天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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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给顾宴舟三年,替他镇守后宅,孝敬悍母,甚至夜夜在书房,

为他批阅、整理那些繁复的军务文书。所有人都说,我是大业王朝最贤惠的将军夫人。

他出征三年归来那日,我站在将军府门口,从清晨等到日暮。大雪落满了我的肩头,

我却没等来他的马蹄声。等来的是管家颤颤巍巍递上的一封和离书。

他说:“将军让我给夫人带句话。他说,这三年,夫人辛苦了。”他还说,

他已经在回京的路上,绕道去了城南的别院,去见他的青梅竹马,林婉儿。那封和离书,

他甚至都已经托人拟好,签上了他的大名。笔锋凌厉,没有半分犹豫。我看着那两个字,

“宴舟”,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缓缓松开。疼,但已经麻木了。我没有哭,

只是呵出一口白气,接过笔,在和离书的末尾,工工整整地写下了我的名字——宋清辞。

“去,把我的嫁妆单子拿来。”我对身后的丫鬟云舒说,“清点一下,属于我的东西,

我要一并带走。”半个时辰后,云舒哭着跑回来,手里攥着一本空空如也的册子。

“夫人……库房……库房里大部分都空了。”她声音都在发抖,“管家说,

将军……将军在出征前,就已经分批将您的嫁妆,送去了城南别院。

”“他说……那是给林姑娘的聘礼。”我愣住了。院中的红梅开得正艳,血一样的颜色。

我忽然就笑了,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笔,我说:“那就不要了。”1.“夫人,

您三思啊!那可是您全部的身家,是老太爷和老爷留给您唯一的念想了!”云舒跪在地上,

死死抱住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我伸手,拂去她脸上的泪。“云舒,念想是记在心里的,

不是放在库房里的。他既然这么想要,就都给他吧。

”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旧事。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当“聘礼”两个字砸进耳朵里时,我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终于碎成了齑粉。三年前,

顾宴舟奉旨出征,临行前夜,他握着我的手,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他说:“清辞,

委屈你了。家中诸事,母亲脾性,都要你一力承担。等我凯旋,定许你一世荣华。”我信了。

我动用了我宋家所有的人脉和商路,为他的大军疏通粮草,确保前线供给万无一失。

他母亲刁钻刻薄,日日寻衅,我晨昏定省,事事顺从,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他案上堆积如山的军务文书,有多少次,是我在深夜的孤灯下,一一为他分门别类,

甚至找出其中潜在的风险,写下批注,再由信使八百里加急送往边关。我以为,我这三年,

捂热了一块石头。却原来,他心中那块捂不热的寒冰,自始至终,都只有我。他的温柔,

他的荣华,从一开始,就许给了另一个人。用我的嫁妆,许给另一个女人一世荣华。

真是天大的笑话。我转身,走进内室,开始收拾我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

这偌大的将军府,处处都是他顾宴舟的痕迹,真正属于我宋清辞的,寥寥无几。几件旧衣,

几本看到一半的孤本,还有我母亲留给我的一支素银簪子。我将银簪握在手心,

冰凉的触感让我瞬间清醒。宋清辞,你不该哭的。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不值得。当晚,

顾宴舟没有回来。第二天,依旧没有。第三天,全京城都知道了,

镇北大将军顾宴舟即将迎娶青梅竹马的表妹林婉儿为妻,而原配夫人宋氏,已自请下堂,

净身出户。一时间,我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人人都说我宋清辞占着将军夫人的位置三年,

却连夫君的心都没得到,如今正主回来,我便被弃如敝屣。将军府的下人们看我的眼神,

也从敬畏,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同情。我恍若未闻,只安安静静地待在我的院子里,

等着管家来“请”我出门。可我没等来管家,却等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当朝最年轻的丞相,楚衡之。也是顾宴舟在朝堂上最大的死对头。

2.楚衡之站在我的院门口,一身青色长袍,身姿清隽,宛如一株遗世独立的青竹。

他身后跟着两列随从,抬着数十个朱漆描金的大箱子,那阵仗,

比当初我嫁进将军府时还要气派。“宋姑娘。”他对我微微颔首,声音温润如玉,“楚某,

前来提亲。”一句话,满院死寂。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包括我身边的云舒。我看着他。

楚衡之此人,我只在宫宴上遥遥见过几面。他是文官之首,顾宴舟是武将之帅,

两人在朝堂上向来针锋相对,水火不容。他此刻上门提亲,无异于是在顾宴舟的脸上,

狠狠扇了一巴掌。“楚相说笑了。”我淡淡开口,“您应该知道,我刚被夫家扫地出门,

如今声名狼藉,怕是配不上您。”“在我眼中,宋姑娘聪慧坚韧,世间无双。

”楚衡之的目光清澈而坚定,“是顾将军,配不上你。”他顿了顿,

继续说道:“外界传闻你净身出户,我便为你备了新的嫁妆。从今往后,有我楚衡之在一日,

便无人敢再轻辱你一分。”他的话,像是一块温热的石头,投入我早已冰封的心湖,

激起了一圈细微的涟漪。这三年来,从未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从未有人说过,

是顾宴舟配不上我。我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我说:“好。”一个字,干脆利落。

我看见楚衡之清冷的眼眸中,瞬间绽放出一抹如星辰般璀璨的光。而周围的下人,

则是个个面如土色。他们恐怕已经能预见到,当顾宴舟得知这个消息时,会是何等雷霆之怒。

3.消息传得比风还快。我前脚刚跟着楚衡之的队伍踏出将军府的大门,

后脚顾宴舟就带着一身煞气,纵马赶了回来。他直接在丞相府的门口,拦住了我的去路。

“宋清辞!”他翻身下马,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你什么意思?!”三年未见,他还是那般英武挺拔,只是眉宇间更多了几分沙场的戾气。

那双曾经让我沉沦的眼睛,此刻正喷着熊熊怒火。“你前脚与我和离,后脚就搭上了楚衡之?

你就这么迫不及不及待,这么缺男人吗?”他的话语,淬着冰,带着刺,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用力抽出自己的手,平静地看着他:“将军,请你搞清楚。第一,是你要与我和离。第二,

和离书上,你我都已签字画押,我们现在,毫无关系。”“我嫁谁,不嫁谁,与你顾宴舟,

又有何干?”“你——”他似乎被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彻底激怒了,“宋清辞,你别忘了,

你曾是我顾宴舟的妻子!你这么做,是想让全天下看我的笑话吗?!”“笑话?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将军迎娶新人,不是喜事吗?

你将我的嫁妆当聘礼送给你的心上人时,怎么就不怕天下人笑话了?”“还是说,

在你顾宴舟心里,只有你的颜面是颜面,我宋清辞的尊严,就可以被你肆意践踏?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顾宴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大概从未想过,

一向温顺隐忍的我,会说出如此尖锐的话。“嫁妆的事……”他眼神闪躲,

语气第一次有了一丝不稳,“婉儿她……她从小受苦,

我只是想补偿她……”“所以就用我的东西,去补偿你的心上人?”我冷笑一声,“顾宴舟,

你慷慨得真叫人恶心。”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对楚衡之道:“我们走吧。

”楚衡之自始至终都站在一旁,没有插话。此刻,他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将我护在身后,

对顾宴舟道:“顾将军,天寒地冻,别让你未来的新夫人,等急了。”他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顾宴舟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张网,有愤怒,有不甘,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慌乱。他从没见过我这么平静。

平静得连一丝一毫的愤怒和怨怼都没有。仿佛他顾宴舟,于我而言,

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这种认知,让他第一次感到了不安。

4.我和楚衡之的婚事,办得很快,也很低调。没有十里红妆,没有宾客盈门,

只请了几个至亲。新婚之夜,红烛高燃。楚衡之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几分寒气。

他没有像寻常夫妻那样急着行周公之礼,只是脱下外袍,走到桌边,亲自为我倒了一杯热茶。

“我知道,你我并无感情。这桩婚事,于你而言,或许只是权宜之计。”他将茶杯递给我,

目光温和,“你放心,在我府上,你不必再像从前那般委曲求全。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若你不想,我不会碰你。”我握着温热的茶杯,指尖的暖意,似乎一点点渗入了心里。

权宜之计吗?或许是吧。但这一刻,我却觉得,这或许是我这三年来,

做得最正确的一个决定。婚后的日子,平静得像一湾清泉。楚衡之真的做到了他所说的话。

他给我最大的尊重和自由。他知道我喜欢看书,便将他书房的钥匙给了我,任我出入。

他的书房,藏书万卷,许多都是世间难寻的孤本。我每日便沉浸在书海之中,

仿佛回到了未嫁人之时,在父亲的书房里,无忧无虑的日子。楚衡之公务繁忙,

但无论多晚回来,他都会来书房看我一眼。有时候,他会给我带一碗他亲手煮的莲子羹。

他说:“熬夜伤神,喝点这个,安神。”那碗粥,清甜软糯,暖了我的胃,也暖了我的心。

这三年来,我为顾宴舟操持家务,为他照顾母亲,为他整理军务,却从来没有一个人,

为我煮过一碗粥。从来没有一个人,对我说过“熬夜伤神”。在将军府,我熬夜是理所应当。

在丞相府,我熬夜,却有人心疼。我与楚衡之的相处,不像夫妻,更像知己。

我们常常在书房里,就着一盏孤灯,探讨时政,品评文章。我这才发现,

楚衡之不仅有经天纬地之才,更有心怀天下之仁。他许多对国计民生的见解,

都与我不谋而合。一次,我们聊到北境的防务。我无意中提起一件事。“一年多前,

我替顾宴舟整理军务文书时,曾发现北境的一支驻军,他们的粮草消耗和兵器损耗,

似乎有些异常。我当时做了标记,提醒过他,但他似乎并未放在心上。”我说得轻描淡写,

楚衡之的脸色却瞬间凝重起来。“哪一支驻军?具体是什么时候?”他追问道。我凭着记忆,

将当时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楚衡之听完,沉默了许久,眼中闪过一抹深思。“清辞,

”他看着我,郑重地说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你做得对,幸好你提醒了我。

”我看着他严肃的神情,心中隐隐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5.与此同时,将军府那边,

也并不太平。顾宴舟和林婉儿的婚期定了下来,就在下个月。林婉儿住进了将军府,

以未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第一件事,就是要把府中上下所有的老人,全都换成她自己的人。

“宴舟哥哥,这些人都是那宋清辞用惯了的,谁知道他们心里向着谁?留着他们,

我总觉得不安心。”林婉儿依偎在顾宴舟怀里,娇声说道。管家李叔在将军府伺候了三十年,

是看着顾宴舟长大的。他红着眼眶,跪在顾宴舟面前:“将军,老奴一家三代都在将军府啊!

您不能赶我们走啊!”“吵什么吵!”林婉儿柳眉倒竖,“一个下人,

也敢在将军面前大呼小叫!宴舟哥哥,你看他们,就是仗着自己是府里的老人,

一点规矩都不懂!”顾宴舟皱了皱眉。从前,府中上下,被宋清辞打理得井井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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