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我手撕前夫侯府满门

和离后,我手撕前夫侯府满门

主角:苏清禾沈砚辞林婉娘
作者:喵喵打翻月亮水

和离后,我手撕前夫侯府满门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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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风带着些微暖意,拂过青石板路,卷着巷口酒肆飘来的酒糟香,

却吹不散苏清禾心头的滞涩。今日是大军凯旋的日子,全城张灯结彩,

沿街的屋檐下挂满了红灯笼,往来行人脸上都带着雀跃,

谈论着此次出征立下赫赫战功的将士们,其中提及最多的,便是她的夫君,沈砚辞。

苏清禾站在沈府朱漆大门的廊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绣着的缠枝莲纹样。

这纹样是她嫁入沈府时亲手绣的,彼时沈砚辞还只是个未及弱冠的校尉,

握着她的手说:“清禾,待我功成名就,定让你凤冠霞帔,风风光光。

”如今他确实功成名就了,可府里的氛围却异常诡异。下人们一个个噤若寒蝉,

连走路都放轻了脚步,婆母王氏的院落更是戒备森严,从清晨到此刻,未曾让她靠近半步。

“少夫人,老夫人请您过去。”管事嬷嬷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语气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怜悯。苏清禾心头一动,压下翻涌的情绪,颔首道:“有劳嬷嬷。

”王氏的院落里,香炉里燃着上好的沉香,烟气袅袅,却驱不散满室的凝重。

王氏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鬓边的银丝被阳光照得格外显眼,

往日里温和的眉眼此刻满是疲惫与决绝。“清禾,你来了。”王氏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指了指一旁的绣凳,“坐吧。”苏清禾依言坐下,目光平静地看向婆母:“母亲今日寻我,

可是有什么要事?”她早已察觉不对,沈砚辞出征的这一年里,书信日渐稀疏,

最后一封停留在三个月前,只寥寥数语,说战事吃紧,不必挂念。王氏沉默了片刻,

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叠整齐的纸笺,递到她面前。那纸笺的质地精良,

边缘却被摩挲得有些发毛,显然是被存放了许久。“你自己看吧。

”王氏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苏清禾伸手接过,指尖触到纸笺的瞬间,便猜到了几分。

展开一看,“和离书”三个大字赫然入目,字迹苍劲有力,正是沈砚辞的亲笔。落款日期,

是两个月前。她的心跳微微一顿,却没有预想中的慌乱,只是逐字逐句地读下去。

沈砚辞在信中说,他与镇国将军独女林婉娘于军中相识,志同道合,

已在众将士见证下拜堂成亲,结为连理。他称自己与苏清禾的婚事本就仓促,

如今他身份已然不同,不敢耽误苏清禾的前程,特请母亲代为转交和离书,

望苏清禾好聚好散。短短百余字,字字如刀,将过往的情分切割得干干净净。

苏清禾将和离书折好,放回桌上,抬眸看向王氏,语气依旧平静:“母亲今日告知我此事,

想来是已经应允了。”王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似是没想到她如此镇定。她叹了口气,

语气沉重:“砚辞……砚辞早就派人将书信送回来了,还有林将军的庚帖。

他如今是陛下亲封的定远侯,殿前红人,前途不可**。清禾,你是个好姑娘,

可你自幼父母双亡,身后无半分依靠,更遑论……”王氏顿了顿,

终究是没把“娼女娘亲”这四个字说出口,可那未尽的话语,苏清禾却听得明明白白。

她的母亲曾是教坊司的乐伎,虽早早脱离了乐籍,却始终是她身上撕不掉的标签。

沈砚辞未发迹时,从不介意,可如今他成了贵人,这标签便成了他的污点。“母亲是想说,

我一介孤女,身后又有如此不堪的过往,怎堪为定远侯夫人,是吗?

”苏清禾替她补全了未尽的话,语气里听不出喜怒。王氏被她直白的话语噎了一下,

随即重重地点头:“是。清禾,不是母亲狠心,实在是砚辞如今的身份,容不得半点瑕疵。

林将军手握重兵,婉娘姑娘才貌双全,与砚辞是天作之合。你留在府里,只会让他为难,

也让你自己受委屈。”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从沈砚辞的前程说到她的处境,

从朝堂局势说到后宅规矩,仿佛这和离之事,是对两人都好的解脱。苏清禾静静地听着,

没有反驳,也没有哭闹。她想起嫁入沈府的这三年,她操持家务,孝顺婆母,

为远在边关的沈砚辞打理好一切,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她以为她的付出能换来相守一生,

却忘了人心易变,尤其是在功名利禄面前。王氏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带上了哭腔。

她起身走到苏清禾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带着些许颤抖:“清禾啊,

母亲知道你委屈。可这世上的男子,多是负心汉。砚辞他……他配不上你。你是顶好的姑娘,

聪明、能干、通透,不该被局限在后宅这方寸之地,更不该为了一个负心人蹉跎一生。

”这句话,倒是说到了苏清禾的心坎里。她从不觉得女子的归宿只能是后宅,只是嫁作人妇,

便该尽到本分。如今本分尽了,情分断了,她自然不会纠缠。“母亲放心,我懂。

”苏清禾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语气依旧平静,“和离书我收下了,我这就收拾东西,

离开沈府。”王氏没想到她如此干脆,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我已经让人替你收拾好了行李,

都是你嫁过来时带来的东西,还有一些我给你准备的银两,你拿着,也好有个傍身。

”话音刚落,两个下人便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裹走了进来,放在苏清禾面前。

苏清禾没有看那包裹,只是站起身,对着王氏深深福了一礼:“三年来,多谢母亲照拂。

此去一别,望母亲多保重身体。”说完,她拎起地上的包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也没有半分犹豫。可刚走出沈府的大门,那强撑的平静便再也维持不住。春阳正好,

街上锣鼓喧天,百姓们欢呼着迎接凯旋的将士,那热闹的景象与她的孤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过往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浮现,沈砚辞的温柔、承诺、低语,一一交织,

最后都化作和离书上冰冷的字迹。眼泪终究是忍不住落了下来,砸在青石板上,

瞬间便被阳光蒸发。苏清禾没有停下脚步,只是任由泪水滑落,一步一步,

朝着城外的方向走去。她不敢回头,也不想回头。沈府的一切,都已是过往云烟。

她没有去投奔任何亲友,一来她本就孤苦无依,二来她也不想让别人看笑话。出城后,

她在城郊找了一处废弃的茅草小宅,暂且安身。茅草屋破旧不堪,四面漏风,

晚上还能听到老鼠跑过的声音,与沈府的锦衣玉食有着天壤之别,可苏清禾却觉得格外安心。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将包裹里的银两妥善收好,又去附近的集市买了些米粮和生活用品。

傍晚时分,她煮了一碗稀粥,就着咸菜慢慢吃着。粥很淡,

却比沈府里最精致的点心还要让她踏实。夜色渐深,城郊寂静无声,

只有风吹过茅草的沙沙声。苏清禾躺在铺着稻草的床上,辗转难眠。她不是不难过,

只是她清楚,难过无用。沈砚辞既然能在军中另娶,又能如此干脆地写下和离书,

便说明他早已下定决心,再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更难堪。她想起婆母说的话,

“男子多为负心汉,你是顶好的姑娘,不要被局限在后宅之中”。或许,这和离对她而言,

并非坏事。至少,她不用再围着一个负心人打转,不用再被困在后宅,她可以有自己的生活,

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在苏清禾渐渐平复心情,快要睡着的时候,

一股刺鼻的浓烟突然从门缝里钻了进来。紧接着,便是“噼里啪啦”的燃烧声。“着火了!

”苏清禾猛地惊醒,起身就想去开门,可门却被人从外面锁死了。浓烟越来越浓,

呛得她不停咳嗽,火光透过门缝照进来,将小屋映照得通红。她心中一沉,

瞬间便明白了过来。这火,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放的。而能做出这种事的人,除了沈砚辞,

她想不出第二个人。茅草屋本就易燃,片刻之间,火势便蔓延开来,屋顶的茅草不断掉落,

火星四溅。苏清禾四处寻找出口,却发现窗户也被钉死了。浓烟呛得她视线模糊,

呼吸越来越困难,身体也开始发软。就在她以为自己今日必死无疑的时候,

屋顶突然被烧出了一个大洞。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让她稍稍缓过神来。她抬头望去,

只见火光之中,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的土坡上,神色清冷地看着她。是沈砚辞。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锦袍,腰间系着玉带,头戴金冠,身姿挺拔,气度不凡。

与她记忆中那个青涩的校尉判若两人。只是他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甚至是一件污秽不堪的垃圾。“沈砚辞!

”苏清禾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他的名字,声音嘶哑破碎。沈砚辞似乎听到了她的呼喊,

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目光里没有愧疚,没有怜悯,只有厌恶与决绝。“苏清禾,

”他的声音透过熊熊烈火传来,清晰地落在苏清禾耳中,“你该知道,

我如今是陛下都称赞有加的贵胄,是定远侯,怎么可以有一个娼女娘亲、孤女妻子?

”“你的存在,就是我最大的污点。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彻底摆脱过去,

才能与婉娘光明正大地站在一起,才能有更好的前程。”“你放心,你死后,

我会给你立一块无字碑,也算全了我们往日的情分。”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狠狠扎进苏清禾的心里。她看着火光中的沈砚辞,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原来,过往的温柔与承诺,都是假的。他从未真正接纳过她,从未真正在意过她。他在意的,

从来都只有他自己的前程。火势越来越大,灼烧着她的皮肤,疼痛难忍。

可苏清禾的眼神却越来越清明,越来越决绝。她死死地盯着沈砚辞的身影,

在心中暗暗发誓:沈砚辞,林婉娘,今日之仇,我苏清禾若有来生,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若此生不死,我必让你们身败名裂,不得好死!意识渐渐模糊,身体被烈火吞噬,

苏清禾的视线最终定格在沈砚辞那清冷决绝的脸上。她以为自己会就此死去,却没想到,

再次睁开眼时,竟躺在一间简陋的药庐里。“姑娘,你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清禾缓缓转过头,看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大夫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药碗。

药碗里飘着浓郁的药味,刺鼻却让她意识到,自己还活着。“是……是您救了我?

”苏清禾的声音依旧嘶哑,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老大夫点了点头:“昨日深夜,

我路过城郊,看到茅草屋着火,便想去看看有没有人被困。没想到竟在火海里发现了你,

幸好你还有一口气,我便把你救回来了。”他叹了口气,“姑娘,你身上的烧伤很严重,

往后怕是要留疤了。而且你吸入了大量浓烟,伤了肺腑,需要好好静养。

”苏清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上面布满了狰狞的烧伤痕迹,触目惊心。

可她却一点也不在意,只要活着就好,只要活着,她就有机会报仇。“多谢老大夫救命之恩,

大恩大德,苏清禾没齿难忘。”她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却被老大夫按住了。“你身子还弱,

不必多礼。”老大夫将药碗递到她面前,“先把药喝了吧,这药能帮你清热解毒,缓解疼痛。

”苏清禾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药很苦,苦得她皱紧了眉头,可她却觉得无比清醒。

她知道,从她被救回来的这一刻起,过去的苏清禾已经死了,死在了那场大火里。

现在活着的,是一心复仇的苏清禾。接下来的日子里,苏清禾便在药庐里安心养伤。

老大夫姓陈,是个孤寡老人,心地善良,对她悉心照料。苏清禾也很懂事,只要身体允许,

便会帮陈大夫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养伤的这段时间,苏清禾也没闲着。她从陈大夫口中,

以及偶尔进城买药的药童口中,打探着外面的消息。她得知,沈砚辞凯旋后,深受陛下器重,

不仅被封为定远侯,还被赐婚给了镇国将军林啸的独女林婉娘,婚期定在一个月后。

京城里到处都在议论这桩门当户对的婚事,都说沈砚辞年少有为,林婉娘才貌双全,

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听到这些消息时,苏清禾的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冰冷的恨意。

她知道,沈砚辞和林婉娘越是风光,她复仇的难度就越大。沈砚辞如今手握兵权,

又有林将军撑腰,权势滔天,而她只是一个一无所有、身负重伤的孤女,想要报仇,

无异于以卵击石。可她不会放弃。她苏清禾,从来都不是轻易认输的人。当年她母亲去世后,

她独自一人在教坊司外院挣扎求生,受尽欺凌,都没有倒下。如今不过是面对更强的敌人,

她有什么可怕的?她开始冷静地分析局势。沈砚辞的软肋是什么?是他的权势,是他的名声。

他之所以要烧死她,就是怕她的存在影响他的名声和前程。那么,她的复仇之路,

便要从他的名声和前程入手。她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够重新回到京城,

能够接近沈砚辞和林婉娘的身份。她不能再用苏清禾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已经“死”在了那场大火里。她需要一个全新的身份,一个足够隐秘,

又足够有分量的身份。三个月后,苏清禾的伤势终于痊愈。只是她的脸上和身上,

还是留下了不少疤痕。尤其是左脸颊上,一道从眼角延伸到下颌的疤痕,格外显眼。

陈大夫为此深感愧疚,苏清禾却笑着说:“陈大夫,这疤痕于我而言,不是瑕疵,是警钟。

它时刻提醒着我,过去的苦难,不能忘;今日的仇恨,不能报。”离开药庐前,

苏清禾将自己仅存的银两全部留给了陈大夫,可陈大夫却又把银两塞回了她手里:“姑娘,

你往后的路还很长,这些银两你拿着用吧。我一把老骨头,在这药庐里自给自足,够用了。

”苏清禾看着陈大夫真诚的眼神,心中一阵暖流。她深深鞠了一躬:“陈大夫,您的大恩,

我记下了。他日我若能报仇雪恨,定回来好好报答您。”离开药庐后,苏清禾没有立刻进城。

她去了邻县,找到了一位以前认识的老画师。这位老画师曾受过她母亲的恩惠,

当年她母亲脱离乐籍,便是老画师帮忙牵的线。老画师见到苏清禾,先是一惊,

随即看到她脸上的疤痕,又满脸心疼:“清禾丫头,你这是遭了什么罪?”苏清禾没有隐瞒,

将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画师。老画师听完,

气得浑身发抖:“沈砚辞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你母亲当年那般帮他,他竟如此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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