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成亲三年,夫君总冷着脸说没心情。转头却怪我无趣,将那难堪事尽数推在我一人身上。我当真以为,天底下的男人都这般寡淡无趣。直到和离后我搬回老街,嫁给了隔壁那个单手能扛起半扇猪的粗汉。他脱了外衫在后院冲凉那回,我愣是看得血往头上涌。没过多久,那前夫跪在门前,哭着说要和我重做夫妻。我只将门闩一插,由他在外头淋雨。
成亲三年,夫君总冷着脸说没心情。
转头却怪我无趣,将那难堪事尽数推在我一人身上。
我当真以为,天底下的男人都这般寡淡无趣。
直到和离后我搬回老街,嫁给了隔壁那个单手能扛起半扇猪的粗汉。
他脱了外衫在后院冲凉那回,我愣是看得血往头上涌。
没过多久,那前夫跪在门前,哭着说要和我重做夫妻。
我只将门闩一插,由他……
那晚我跟他把话彻底挑明了。
把从老大夫那里拿到的脉案拿出来,拍在他书桌上。
“你不是说老大夫看走眼了吗?你自己看看。”
周文翰扫了一眼,反倒坐直了身子。
随后立刻脸色铁青,嘴却还硬。
“男人这点事,传出去还要不要脸?你替我瞒着,天经地义。”
我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觉得荒唐。
原来这三年的冷脸和……
他顿了顿,从怀里摸出块干净的布巾递过来。
“抬着头。”
我手忙脚乱接过去,脸上烧得快冒了烟。
“今儿个日头太毒,燥得很。”
我硬撑着胡扯了一句。
他没吭声,也不点破。
隔壁的木门这时开了条缝,邻家嫂子探出头来。
“阿骁,我家那水缸修好没有?”
我这才知道,原来他也住我隔壁,叫秦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