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沿着那条几乎被人遗忘的旧河道,向西行去。河道淤塞严重,两岸杂草丛生,船行得极慢。与其说是坐船,不如说是在泥水里跋涉。阿玄站在船头,用一根长长的竹篙,熟练地撑开水草,探寻着水下的航路。他的动作沉稳有力,完全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人。我坐在船尾,看着他的背影。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来,落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他...
和离书摊在梨花木长桌上。墨迹未干。陆泽川的指尖点了点纸面,声音里没有半分波澜。
「城东的蒸汽纺织厂、城南的铁路仓、码头的五十条沙船,归我。」他顿了顿,
像是在施舍最后的怜悯。「其余尉迟家的祖产,归你。」又一句补充,轻飘飘的,
却重如千钧。「尉迟行欠下的三十万两白银,也归你。」我没有看他。
我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窗外。那里有一株枯死的芭蕉,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