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逸卓停下脚步,不耐烦地看着她:“秦云棠,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半夜三更,在外面晃荡,站街吸引男人吗?”
闻言,秦云棠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在他心里,她就是一个饥渴难耐的女人。
“怎么?嫌弃我脏?”秦云棠冷笑一声:“你对我来说,不过是根好用的**,没资格管我这么多!”
与他怒目而视:“现在就签离婚协议!”
井逸卓定定地看着她,目光深不见底:“好,如你所愿。”
到了井家。
秦云棠毫不客气地坐在主位上,井逸卓坐在她旁边,侧过脸端详她。
那张秦云棠爱了三年的脸,在灯光下棱角柔和地说:“阿棠。”
秦云棠一愣,心脏控制不住地加速跳动。
她这颗心就是在这种时刻丢的。
他跨越大西洋的出差,归来时,不忘带她馋了很久的松露巧克力。
冬天她赤着脚在家走,被他捉到,亲手套上袜子,隔天,别墅里全铺上羊毛地毯。
每天清晨的桌子上,都有从澳洲空运来的郁金香,因为她喜欢新鲜的花。
以及缠绵间,被他吻上耳垂,磁性低沉地唤一声“阿棠,乖。”
这无数的瞬间,一点点侵蚀她筑起高墙的心,最终土崩瓦解。
秦云棠转过脸:“什么时候签离婚协议?”
律师谄媚递上离婚协议,道:“秦**,井总三分之一的财产都到您名下了。”
秦云棠快速签好名字,勾唇冷笑:“这钱给你,你要不要?”
“当初是你千方百计爬上我的床,现在离婚,是不是得先打个分手炮?”井逸卓玩味地盯着她笑。
回忆起那晚的混乱,现在的秦云棠依然浑身发抖。
三年前,秦云棠为了井逸卓才答应婚姻的,可井逸卓竟然装作一副不认识她的样子,要为秦可可守身如玉,想要解除婚约。
她怎么可能甘心?于是,使出百般手段,只为他回心转意。
而秦父为了保住婚约,设计给井逸卓下药,再把秦云棠送到他的床上。
那一夜,是秦云棠生命里最恐怖的一夜,被亲生父母当作维系生意的棋子工具,被井逸卓认定为心机算计的上位女,翻来覆去地折腾。
是秦云棠,还是秦父做的,在井逸卓看来有什么区别,都姓秦。
这让秦云棠怎么解释,所以她唯有咬牙认下。
对上井逸卓的视线,秦云棠正欲说什么,被一串特殊**打断。
她看得清楚,是秦可可的来电。
井逸卓接通后,没说几句就忽然变得神色紧张,快步走到玄关,换上大衣。
“你不能走,离婚协议还没签!”秦云棠拦住他。
“井秦两家现在的商业捆绑,不是你说断就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