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公要条两克的金项链,当着闺蜜的面,被老公狠狠羞辱。「我们可是两头婚,
不年不节张口要这么贵重的礼物,你觉得合适吗?」我提出了离婚。老公不同意。
「跟我姓的还没生就想离婚,不公平!」我笑了:「去你爹的公平,要公平自己生」
01网上看到别人讨论两头婚,我发了回复:「我和老公是不出彩礼不出嫁妆,经济AA,
孩子生两个一家一个。」「这样才能互不吃亏把日子过好。」
网友回复:「那你老公怎么补偿你的生育损失?生两个在职场都没竟争力了。」
我被网友的算计吓到。「我爱老公,所以孩子不是商品!
连生孩子都要算计的女人一定是没被爱过,太可怜了。」
「你老公爱你的觉悟是和你经济AA吗?」「公平是从你口袋掏两百,
你和老公一人分一百吗?」「都别拦她,半醒的女人最好吃了!」「……」我气到发抖,
把这些回复拿给闺蜜看。闺蜜鄙视的眼神不加掩饰:「网友说得有错吗?」「结婚五年,
天天把爱挂在嘴边,给你买过什么吗?」「宝,最近金价上涨,
你打电话和你老公要条金项链呗?」「要是能要到,我就信他爱你。」「要是要不来,
你就别生二胎了。」我直接瞪眼。「他不欠我,我自己买就是了。」
闺蜜陈川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王佳鱼,你不工作还要每月往公共账号打四千,
代步汽车都卖了,现在你手里还有钱吗?」我恼羞成怒。「打就打!」
02看我掏出手机准备按键,陈川一把抓住我的手。「你打算让江峰买几克的?」
我一本正经的回。「太粗的俗气,我就要个两克的,精致又百搭。」「扑哧。」
陈川笑了出来。「上次你和我说江峰他妈生日,江峰管你要了一个五十克的手镯,
我以为你好歹要个十克的项链呢,搞了半天你就这么点志气啊?」看着陈川的笑,
我莫名心虚又莫名恼怒。看我脸色不好,陈川赶紧止住了笑容,换回了正经的样子。「宝,
你说两克就两克。」电话接通,我按了免提,还不等我说话,江峰就嘘寒问暖起来。「佳鱼,
今天我妈有没有发头晕?大宝的病好点没?要是累了就去睡一会儿。」「哦,对了,
我爸说他给寄了两大袋粉丝!百分百纯红薯做的,城里买不着!」「顺丰花了六十八,
可寄给儿媳妇和孙女吃的,我爸说他一点都不心疼。」江峰说话的语气很欢快。
我也听得嘴角上扬,可陈川的嘴却撇到了天上。「说啊!」她用嘴型无声地催促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说了出来。「江峰,我想要一条金项链,两克就行。」
电话那头有两秒钟的停顿。我以为江峰没听清,又放慢语气重新说了一遍。「江峰,
我想要一条两克的金项链。」陈川向我比了一个大拇指。「金子?怎么想起要金子了?」
「今天有个阿姨说,戴金能给蛇属相助运。」可能因为最初是我追的江峰吧,
我一直做不到像江峰那样。他和我要东西总是十分自然又理直气壮。而我总要想一堆理由。
「这样啊!下班时我正好经过南山寺,到时我给你求个平安符!」「所以呢?」
我的语气带着一丝惊喜。我以为他会说:「所以老公会送你两个礼物啊!」
却没想到江峰说:「所以不会给你买金项链呀!」江峰的语气平静,
但却带着**裸羞辱的味道。「王佳鱼,你是不是忘记我们是两头婚了?经济绝对AA,
不年不节的,你觉的和我要这么贵重的礼物合适吗?」「所以呢?」我已经快哭了,
语气中带上了自暴自弃。「什么所以呢,王佳鱼你有病啊!当家庭主妇把脑子当傻了?」
「个SB玩意儿!」电话传来嘟嘟嘟的挂机声,我在挂机声中放声痛哭。
陈川赶紧上来安慰我。哭声停歇,陈川说:「早就和你说过了,
把家里打理成五星酒店也不如有一份自己的事业有用。」「家庭主妇就是原罪。」
「可不当家庭主妇没人管我的孩子啊?」「你们不是两头婚吗?你管生他管养,
你好好想想当初你们是不是这么约定的?」03原本婆婆大包大揽说给带孩子的。
婆婆说越年轻生出来的孩子越聪明,她说让我放心生,第一胎随江姓,她来带,
不会影响我的职业规划。我怀孕后,江峰高兴疯了,对我的身体变化到了一惊一乍的程度,
为此他还特意找了熟人带我到产科建了档。临到生产,我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江峰边帮我擦汗边说:「老婆,我觉得女人生孩子太不容易了,我们再不生了,
这一胎就随你姓。」当时我就在心里发誓,要对江峰好,要对婆婆好,等婆婆过来,
我一定拿婆婆当亲妈。结果计划不如变化快,女儿出生,婆婆就病了,
江峰天天唉声叹气说我爸妈这边指望不上,他爸妈那边也指望不上,
实在不行只能他辞职回家当全职宝爸。当时被激素绑架,被爱意感动,我一拍大腿就辞职了,
自此之后就成了全职家庭主妇。刚结婚时,我和江峰会每月各自往公共账号打四千块,
我辞职后江峰没提要调整,我手里还有积蓄,也就没好意思提,这一不好意思就是三年,
去年我手里实在没钱了,就和江峰提了一嘴。当时江峰的回答是:「大宝跟你姓,
我还一个月出了四千呢。」言外之意我占了大便宜,那时候我脑袋里的水和现在一样多,
居然无比羞愧起来。我把代步车卖了两万,又在网上买了一辆二手电瓶车接送女儿。
「你真是被江峰耍得团团转,他找个熟人带你建档,可不就能知道胎儿性别了吗?
你婆婆就是装病,要是第一胎是男孩,你看江峰会不会来抢冠姓权,你看你婆婆还病不病?」
手机震动打断了陈川的话。陈川放缓了脸色,反倒安慰起我来。「不会是江峰良心发现了吧?
要是这样,我倒高看他一眼。」我赶忙掏出手机看。
沉寂了十年的谈婚论嫁群里出现了十几条消息。「佳鱼能有和我要金项链的心眼子?
你们当初没捞着卖女儿气死了吧?「现在儿子穷的娶不起媳妇了?想一女二卖?我告诉你们,
别痴心妄想了!」接下来是三张我的照片。第一张照片里,我蓬头垢面的正在擦地。
睡衣的袖口破得露出了里面的棉花。第二张照片里是下雨天,
我正站在楼梯口给站在电动车踏板上的女儿套雨衣。
第三张照片是江峰穿着崭新的登山服比耶。「看到没有,
你们女儿和你们外孙女的惨样就是因为你们不承担外公外婆的责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不认大宝,不就是因为大宝是个女孩?」
我呆滞地看着群里还在往外跳的消息。脸色越来越苍白。我咬着嘴唇电话猛地响起。
看着电话上面的弟弟二字,陈川帮我接了起来。电话那头弟弟的声音低沉:「姐,
这些年爸妈每天都看你的朋友圈,看你过得不错,就算你不回来认我们,我们也替你高兴,
没想到你就这么糟蹋自己?」04我咬着嘴唇,想起我发的那些朋友圈,
当时的幸福感受是真的,可现在恨不能抠瞎自己眼睛的冲动也是真的。
把自己狼狈的样子展示给自己的家人看,无异于公开处刑。可这还没完。
群里的消息还在一条条往外蹦,全是江峰他妈带着亲戚们的冷嘲热讽。「当初说好了两头婚,
不出彩礼不出嫁妆,结果呢?她倒好,一分钱不挣全靠我儿子养着,
还好意思跟我儿子要金项链!真当自己是少奶奶了?」「躺着就想把钱赚了?
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子,蓬头垢面的,白送我都不睡!」「就算外公外婆没争冠姓权,
可大宝跟着王家姓是事实,王家就得出钱!」每一句话都像针,扎得我心口密密麻麻地疼。
我看着那张我擦地的照片,睡衣袖口的破洞刺眼得很。那是穿了很多年的,
我想着手里没余钱,缝缝还能穿,就没放在心上。还有那张给大宝套雨衣的照片,
电瓶早就不耐用了,那天载着大宝去幼儿园,上坡的时候在雨里推了好久。而江峰的登山服,
是上个月从公共帐号里出钱买的,一套要两千多。我那时说:「买这么贵的干嘛?
穿普通运动服不一样吗?」他当时搂着我的肩,语气温柔:「公司团建得穿好点,
不能让同事把我比下去,你不会不舍得吧?」陈川凑过来看了一眼手机,
气得直接爆粗口:「狗东西白吃了你五十克黄金,敢跑到家族群里抹黑你!等我找人弄她。」
我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那些刺眼的文字。
「他怎么能……怎么能让他妈这么说我?」我声音发颤,连话都说不完整。「那些照片,
是谁拍的?」陈川皱眉:「还用问?肯定是你的好婆婆**的!江峰要是不知道,
我把这手机吃了!」我猛地想起,婆婆经常拿着手机东拍西拍,当时我只当她是拍给亲戚看,
炫耀她「贤惠」的儿媳妇,没想到……原来从一开始,
她就是带着欣赏傻子的心态拍这些照片的。我死死盯着屏幕,就想看到江峰的回复,
哪怕他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我都觉得这五年的真心没有错付。可是没有。
陈川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叹了口气,伸手揽住我的肩:「宝,别傻了。」
「你为了这个家,放弃了工作,贴光了积蓄,连代步车都卖了,
天天围着孩子和病秧子婆婆转,你得到了什么?」「他说两头婚互不吃亏,可实际上呢?
你生孩子,伤了身体,丢了工作,他呢?把他病怏子妈丢给你,他照样上班,
照样和朋友出去潇洒,回家连碗都不洗一个!」
「你被他忽悠说要生二胎说生孩子是因为爱他,可爱不是自我感动式的献祭啊!」
**在陈川怀里,眼泪越流越凶。是啊,爱不是献祭。我一直以为,只要我足够包容,
足够体谅,总有人能看见,这个家就能越来越好。可我眼瞎没有遇到对的人。我退一步,
他就逼我退十步。手机震了一下。是江峰的回复。我颤抖着手点开,
只见上面写着:「我们一早说好的,孩子跟你姓,就该你养,
因为养孩子没钱买项链你应该去反省自己的无能而不是开口讨。」「今天的羞辱是你该受的,
言尽于此,买项链不是不可以,但得看你后面的表现。」没有一句道歉,没有一句安慰。
只有羞辱人的一句「看你表现」。我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涌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