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年,老公依旧天天减脂餐,隔天健身,保养得像个青春男大。
我胖了26斤,油头垢面,两眼浮肿,穿着破运动服,活脱脱大婶一个。
他嫌我掉价:
“减减肥行不行,我看见你都觉得腻。”
“有油点的脏卫衣能不能换掉?真邋遢。”
“穿大衣要配皮包,谁会背个双肩包啊?你有没有审美?”
他忘了,我当然有审美。
我和他一样,也是美院毕业的。
只是,
他追求理想,成了艺术展策展人,一个月5300。
我迫于生计,成了卤味摊老板娘,一个月32000。
他的品质生活,是我拿一根根鸭脖,一只只鸭翅换来的。
那时候我太年轻,以为真爱就是牺牲和成全。
可这一刻,我突然就想通了。
什么爱不爱的?
有工夫成全烂人,还不如先成全了自己。
1
儿子斜躺在沙发上刷短视频,外放了声音:
【当我打扮成这样去接孩子放学后】
连刷了两个,儿子放下手机:
“妈,你啥时候能变成视频里那样?”
我双手沾满腌鸭货的蘸料,没法接手机,只能把头凑过去看。
短视频里,接孩子的妈妈妆容精致,每一根头发丝都固定得恰到好处。
周旭欧放下手上的哑铃,嗤笑一声:
“你别想了,你妈这辈子都成不了那样。”
“看看人家这身材,这化妆水平,这穿搭——”
“你妈就是一个三大五粗的劳动妇女,掉价款。”
我没说话。
但心莫名颤了一下。
他见没人接话,话锋一转:
“亚美,我饿了,咱们先出去吃饭吧?”
“今天练多了,得多吃点优质高蛋白,防止肌肉流失。”
我摘下食品手套,开始解围裙。
周欧旭继续抱怨:
“你今天穿体面点吧。”
“上回那件黑衬衫别再穿了,哪能见人?”
儿子也搭腔:
“就是,跟老巫婆一样。”
“一会儿在商场里撞见我同学,我都不好意思打招呼。”
围裙的系绳忽然打了死结。
我只能反手用力拉扯。
他却继续贬低:
“鞋子也是,你上回那双鞋,哎,我实在忍不住要说你几句。”
“白网面都变成煤黑色了。”
一扭头,他看见儿子往兜里揣了两包纸巾。
周欧旭皱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