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风吹人散再无归期

后来风吹人散再无归期

主角:傅砚辞许婉清顾书意
作者:佚名

后来风吹人散再无归期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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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上,未婚夫为了维护白月光,当众让我跪下给她认错。当天,我撕毁了婚约。

所有人都说我是在闹脾气,毕竟我爱傅砚辞爱得毫无尊严,连家族基业都双手奉上。

傅砚辞也这么觉得,他皱着眉问我:“顾书意,只不过是跪一下,你也要计较?

”看着这个爱了十年的男人,我突然觉得可笑至极。“对。”“只不过是跪一下,

但我不要你了。”……我记得我跪下去的时候,傅砚辞连看都没有看我。

他的目光注视着许婉清,那个他口中纯真善良、不染尘埃的女孩。许婉清站在他身边,

手轻轻抓着傅砚辞的衣角,眼眶通红。她说:“砚辞,不要这样,是我不好,我不该来,

我只是想最后再看你一眼。”傅砚辞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声音轻柔。“不关你的事。

”然后他看向我,眼神冰冷。“顾书意,跪下,道歉!”这是我们的订婚宴。台下坐满了人,

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傅顾两家的人,还有两族的世交。灯光照在我们身上。

我在傅砚辞威胁的眼神下走到许婉清面前,双膝弯曲,重重跪了下去。膝盖碰到地面时,

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许多人倒吸了一口气。我抬头看向许婉清。她脸上闪过一抹得意,

很快被惊慌失措覆盖。“书意**,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我受不起!”她伸手要扶我。

我没有理她。我把茶杯举到她面前。“许**,我错了。

”我说:“我不该用顾家的身份压你,不该警告你离傅砚辞远一点,

更不该……不该挡了你的路。”许婉清的脸白了。傅砚辞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把茶杯往前又递了一寸:“喝了这杯茶,我们两清。”许婉清看着傅砚辞。

傅砚辞瞥了我一眼,眼里满是不耐烦。“喝吧。”他对许婉清说:“书意她知道错了。

”许婉清这才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我忍着膝盖的疼站起来。转身,走到司仪台前,

拿起那份刚签好的婚书。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它撕得粉碎。我把碎片扔在地上。“傅砚辞,

我们的婚约到此为止。”我说完,转身就走。身后先是死寂,然后炸开。我没有回头。

顾家的人已经没什么脸面可以丢了。但我的骨头,不能断。

我跟傅砚辞的开始是因为一场交易。三年前,顾家败落。我父亲投资失败,

一夜之间百年基业摇摇欲坠,欠下巨额债务。墙倒众人推。

往日那些巴结我们的人都躲得远远的。只有傅家向我们伸出了手。傅家是新贵,根基不稳。

傅砚辞是傅老爷子的私生子,虽然能力出众,但在家族里举步未艰。

傅老爷子看中的是顾家百年的声望和人脉。那些根植在各个领域,盘根错节的关系网,

是傅家用钱也买不到的东西。他找到我,开出条件。傅家帮顾家还清所有债务,

条件是我嫁给傅砚辞。用顾家大**的身份为他铺路,帮他在傅家站稳脚跟。我答应了。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喜欢傅砚辞。从我十六岁那年第一次见他,就喜欢了。

那时候他还是个沉默寡言的少年,跟在傅老爷子身后,眼里带着不属于他那个年纪的沉郁。

宴会上,我被几个富家子弟围着,言语轻佻。是他走过来,什么都没说,

一杯酒泼在为首那个人的脸上。然后拉着我的手,带我离开。他的手冰凉,掌心却有薄汗。

从那天起,我的眼睛里就只有他。我以为这场联姻是我的得偿所愿。

以为只要我尽心尽力帮他,他总有一天会看到我的好。我错了。他心里有一哥白月光。

那个女孩叫许婉清,是个画家。他们相识于微时,傅砚辞说,

许婉清是唯一不看重他身份只看到他内心的人。她纯洁,美好,像一张白纸。而我,顾书意,

从里到外都写满了算计和交易。他接受联姻是为了权力。他对我好,是责任。

他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许婉清。这三年,我为他做了什么,他可能永远都不知道。

他想进入城南的那个项目被一个老牌家族卡着。我去找了那个家族的宋伯伯。

宋伯伯曾是我父亲的挚友。在他家书房外站了三个小时,他才肯见我。我把姿态放得很低,

求他给傅砚辞一个机会。宋伯伯看着我,叹了口气。“书意,你这是何苦?

”我说:“宋伯伯,这是我的选择。”最后,项目谈成了。傅砚辞回来那天很高兴,

喝了点酒。他抱着我,说:“书意,你看,没有顾家,我也能做到。”我没说话。他不知道,

他能坐到谈判桌前是因为我用顾家最后剩下的一点情面,为他敲开了门。

他想收购一家科技公司,对方的创始人是个硬骨头,油盐不进。

我查到那个创始人有个女儿得了罕见的病,需要一个国外顶尖的医疗专家。

那个专家是我母亲的学生。我飞到国外,求了很久,她才答应回国手术。收购案成功了。

傅砚辞在庆功宴上意气风发。许婉清作为他的朋友也出席了。她举着酒杯,对他说:“砚辞,

你真了不起,不像有些人,只会靠家里的关系。”傅砚辞笑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认同。他说:“书意,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想靠的是自己。

”我为他做的一切,在他眼里都成了对他的侮辱。是我不相信他的能力,

是我在用顾家的身份提醒他,他今天的一切是怎么来的。而许婉清,那个什么都不做的女孩,

却成了最理解他,最支持他的人。真可笑。许婉清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她半夜给傅砚辞打电话,哭着说自己画不出东西,很痛苦。傅砚辞就立刻起身,

穿上衣服出门。他说:“书意,她只是个小姑娘,一个人在这里打拼不容易,我得去看看。

”她会不小心把咖啡洒在我的礼服上,然后惊慌地道歉。“对不起,书意**,

我不是故意的,这件衣服一定很贵吧?我赔给你。”傅砚辞会把她护在身后。

“一件衣服而已,你跟她计较什么?”他把许婉清画的画带回来,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那是一幅向日葵。他说:“你看,多干净,多有生命力。”我看着那幅画,只觉得刺眼。

终于忍不住,找许婉清谈了一次。在一家咖啡馆,我把一张卡推到她面前。

“这里面有一千万,离开这里,离开傅砚辞。”许婉清笑了。她看着我,

眼里没有了平日的柔弱,充满了挑衅。“顾书意,你以为钱能买到一切吗?

”“你以为你用联姻绑住了砚辞,他就是你的了吗?”“我告诉你,他爱的人是我!

他跟你在一起,每一天都是煎熬,他看到你,就像看到了那些肮脏的交易和算计!

”她说:“你和他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只平静地看着她:“那你呢?

你和他就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你住的公寓是傅砚辞买的,你开的画廊是傅砚辞投资的,

你所谓的纯真,不过是他用钱为你堆砌出来的幻象。”“许婉清,没有他,你什么都不是。

”许婉清的脸色变了。她拿起桌上的咖啡泼向我。我躲开了。咖啡没泼到我,她开始哭。

“顾书意,你为什么要这么逼我?我只是爱他而已,我有什么错?”我看着她表演。我知道,

她录音了。她剪辑掉我们前面的话,只留下我用钱逼她离开,和我最后那句“没有他,

你什么都不是”。然后拿给傅砚辞听。果然,那天晚上傅砚辞一脸寒霜地进了家。

他把手机扔在我面前。里面放着那段录音。“顾书意,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么恶毒的女人!

”“婉清那么单纯,你怎么忍心这么伤害她?”“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吗?

”我看着他:“如果我说,是她先挑衅我,你信吗?”“你让我怎么信?

”他反问:“她有什么理由要挑衅你?你才是高高在上的顾家大**!”是啊。在他心里,

我永远是那个用家世压人的顾书意。而许婉清,永远是那个手无寸铁的受害者。

我们的信任在那一刻,彻底崩塌。然后,就是订婚宴。

许婉清穿着白裙子像一朵无辜的小白花出现在宴会厅。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威胁她,

逼她走。她哭着说,她不求名分,只求能远远看着傅砚辞。所有人都看着我的笑话,

目光各异。傅砚辞看我的眼神里是彻骨的失望。他觉得我给他丢了脸。

觉得我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还在耍恶毒的手段。于是,他让我跪下。

用我的尊严去成全他的深情,去保护他的白月光。那一跪,跪碎了我十年的喜欢。

跪断了顾家最后的傲骨。我撕掉婚书,走出宴会厅。天很冷。我一个人走在街上,没有哭。

只是觉得,这三年都像一场笑话。我离开后,第一件事是回家。顾家老宅还在,只是空了。

我遣散了所有佣人,只留下一个跟了我很多年的张妈。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

我在想,顾家还有什么。父亲留下的,除了债务,还有一些旧物和一些人情。

我把那些旧物都翻了出来。字画,古董,珠宝。我一件件地清点,拍照,联系拍卖行。然后,

我开始打电话。打给那些曾经受过顾家恩惠,如今却避之不及的人。第一个电话没有人接。

第二个接了,说很忙。第三个,直接挂断。我打到第十个。是宋伯伯。电话接通了,

那边很久没有声音。“书意。”他终于开口。“宋伯伯。”我的声音沙哑。“我都知道了。

”他说:“你打算怎么办?”“我想把手里的东西都卖了,还一部分债。剩下的,

我想拿回顾家的产业。”顾家以前是做实业的,几个核心工厂因为资金链断裂,

被银行托管了。“胡闹!”宋伯伯说:“你一个女孩子,懂什么商业?那些都是烂摊子!

”“我懂。”我说:“我父亲还在的时候,我跟着他学过。”那边又沉默了。

“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需要一笔钱,一笔过桥资金。”“多少?”我报了一个数字。

“好。”他说:“三天后到我公司来。”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天亮了。

傅砚辞没有来找我。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也好。从今以后,我和他再无瓜葛。

傅砚辞那边,订婚宴不欢而散。他大概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闹几天脾气,然后自己回去。

但他低估了那一跪的分量。我走后,他安抚了许婉清,送她回家。

他对她说:“顾书意就是那个脾气,过几天就好了。”许婉清在他怀里,眼泪汪汪。“砚辞,

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都怪我,我不该出现。”傅砚辞没有说话。他心里很烦躁,

没想过事情会到这个地步。他只是想让顾书意服个软,让许婉清看到他的维护。

他没想到顾书意会撕了婚书。第二天,他接到了宋伯伯的电话。电话里,

宋伯伯只说了一句话。“傅砚辞,城南那个项目我们不投了。”傅砚辞愣住了。

那个项目是他熬了无数个夜才拿下的,是他在傅家立足的根本。宋家的资金是关键。“宋总,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宋伯伯的声音很冷:“你让书意跪下的那一刻,就该想到后果!

”“顾家的人,没跪过!”电话挂了。傅砚辞站在办公室,久久未动。他第一次意识到,

顾书意的离开不是一场简单的闹剧。他开始给我打电话。电话关机。他派人去顾家老宅。

回复是,我家**不见客。他皱着眉,心里那股烦躁更重了。他觉得顾书意在耍性子,

用这种方式逼他就范。他没去找我。因为他有他的骄傲。我拿到宋伯伯的钱,

第一件事就是赎回工厂。手续办完那天,我站在锈迹斑斑的大门前。

这里是我父亲一辈子的心血。我走进工厂,里面的老员工看我的眼神复杂。有同情,有怀疑。

跟了我父亲很多年的王厂长把我拉到一边。“大**,这摊子不好收拾啊!设备老化,

订单全无,工人的工资都发不出了!”“我知道。”我看着他:“王叔,你信我吗?

”王厂长看着我。我眼里没有泪,只有一股狠劲。他点点头。“信。

”我召集了所有还愿意留下的工人。我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我只宣布了三件事。第一,

补发所有拖欠的工资。第二,更新设备,引进新的生产线。第三,所有人,包括我,

从零开始学。我把办公室搬到了车间旁边。白天跟工人一起研究设备,晚上在办公室画图纸,

做方案。我吃的穿的都和工人一样。张妈送来的饭菜,我都分给了值夜班的师傅。

我瘦得很快,一个月掉了十五斤。但工厂活了过来。

机器的轰鸣声对我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这时候,凌澈出现了。

他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第一个订单的来源。他站在车间门口,看着一身工装,

满脸油污的我,没说话,只是递给我一瓶水。“顾书意,你还是这么拼。”我接过水,拧开,

灌了一大口。“不拼不行。”“需要帮忙吗?”“你已经帮了。”我笑了笑:“那笔订单,

救了我的命。”“我说的是别的。”凌澈看着我:“比如,帮你打退一些苍蝇。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工厂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傅砚辞站在车边。

傅砚辞终于坐不住了。城南项目黄了,他在傅家的处境急转直下。

几个叔伯开始在董事会上公然发难。他手里的几个项目都或多或少和顾家过去的人脉有关。

我一走,那些人脉就断了。他这才发现,过去三年,我为他铺的路有多平坦。他开始慌了。

因为他赖以生存的根基动摇了。他来找我。这是我们撕毁婚约后,第一次见面。他站在那里,

西装笔挺。我穿着工装,浑身脏污。我们之间,像隔了一个世界。“书意。”他开口,

声音干涩。“有事?”我问。“我们谈谈。”“没什么好谈的。”他看着我身边的凌澈,

眉头皱得更深。“他是谁?”“朋友,我的合伙人。”我回答:“傅总,如果没有别的事,

我还要工作。”“顾书意!”他叫住我,声音里有了怒气:“你非要这样吗?”“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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