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我悔婚,转身成为国之重器总工程师

婚礼当天我悔婚,转身成为国之重器总工程师

主角:周冉李浩江澈
作者:桢是帅哥

婚礼当天我悔婚,转身成为国之重器总工程师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4
全文阅读>>

导语:婚礼前一星期,我发现未婚妻背着我怀了小学弟的孩子。

看着孕检单上的“妊娠五周”四个大字,我终于心死。原来我和她的六年感情,

都抵不过小学弟的寥寥几句话。婚礼当天,我宣布取消婚礼,

毅然投身祖国封闭式科研实验室。后来,听说当她看见空无一人的婚礼现场时,

她疯了似的寻找我的踪影。

正文:“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将我从成堆的图纸和数据中唤醒。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三点。“进来。”我沉声应道。门开了,助理小陈探进头来,

脸上带着一丝为难和焦急:“江工,您……您看看这个。”他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

屏幕上赫然是一个直播界面。嘈杂的音乐,闪烁的灯球,

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镜头前哭得梨花带雨。是周冉。我的前未婚妻。她画着精致的妆,

却被眼泪冲得一塌糊涂,正对着镜头哽咽:“江澈……你在看吗?求求你回来好不好?

你离开的这三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直播间的弹幕疯了一样滚动。“天呐,

这不是那个三年前在婚礼上被新郎抛弃的周冉吗?”“原来新郎叫江澈啊,真狠心,

说走就走,三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心疼冉冉,一个人带着孩子,还要被男方这样对待。

”“那个孩子……不是江澈的吧?我怎么听说孩子是她学弟的?”“楼上的别乱说!

冉冉说了,孩子就是江澈的!只是江澈误会了!”看着周冉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听着她颠倒黑白的说辞,我的心脏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误会?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冷笑。三年前那个下午的画面,

如同最锋利的刻刀,早已将真相刻进了我的骨髓里。那是一个燥热的午后,

距离我和周冉的婚礼只剩下一星期。我提前完成了手头的项目,想给她一个惊喜,

便没有通知她,直接回了我们共同布置的新房。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一个是周冉娇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索的讨好。另一个,则是一个年轻张扬的男声。

“冉冉姐,你真的要嫁给那个老男人啊?他整天就知道工作,有什么意思?”“小声点,

阿澈他快回来了。”周冉的声音里透着紧张,“他对我很好……”“好什么啊?

你看他送你的包,都是去年的旧款了。哪像我,这个最新款的,我妈刚从国外给我带回来,

就想着送给你。”我站在门外,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那个声音我很熟悉,

是周冉常常提起的学弟,叫李浩。我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推开。

里面的对话还在继续。“冉冉姐,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多开心啊,那个江澈就是个木头,

他懂什么情趣?”周冉沉默了片刻,幽幽地叹了口气:“阿澈他……毕竟陪了我六年。

”“六年又怎么样?六年也比不上我们这几个月?姐,你摸着良心说,你爱他还是爱我?

”我再也听不下去,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闷得发慌。我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

像一个狼狈的逃兵。那天下午,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只记得城市的喧嚣都离我远去,

耳边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心跳。直到傍晚,我才拨通了周冉的电话,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告诉她,

我晚上项目组有事,不回去了。电话那头,她一如既往地温柔体贴:“好,那你注意身体,

别太累了。”挂掉电话的那一刻,我蹲在路边,第一次尝到了喉咙里涌上的酸涩和苦楚。

我试图说服自己,也许只是年轻学弟的单方面纠缠,周冉的心还在我这里。六年的感情,

不可能这么脆弱。我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第二天,

我请**去查了。我讨厌这种不体面的方式,但那一刻,我需要真相,

哪怕真相会把我彻底摧毁。三天后,一份文件袋放在了我的桌上。里面没有不堪入目的照片,

只有几张薄薄的纸。一张,是周冉和李浩进入同一家酒店的记录。另一张,是周冉的孕检单。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妊娠五周。我盯着那四个字,反反复复地看,

直到眼球都开始刺痛。五周前,我正在外地参加一个为期一个月的封闭式技术攻关。

我脑中那根名为“信任”的弦,“啪”的一声,彻底断了。原来,所有的温柔体恤都是假象,

所有的海誓山盟都成了笑话。六年青春,一腔爱意,最终只换来一顶鲜艳夺目的绿帽子。

我没有去质问,也没有去争吵。当心死透了,便再也没有力气掀起任何波澜。

我只是平静地处理好了一切。婚礼那天,宾客满堂,高朋满座。周冉穿着洁白的婚纱,

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对一切都毫不知情。她的父母喜气洋洋地招呼着客人。

我的父母也满脸期待地看着我。我走上精心布置的舞台,拿起话筒。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待着一个新郎的深情告白。周冉含情脉脉地望着我,

眼神里是我曾经最迷恋的温柔。我看着她,内心却是一片荒芜。“各位来宾,

感谢大家今天能来。”我的声音不大,却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宴会厅,“今天,

我在这里要宣布一件事——这场婚礼,取消了。”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周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一点点从她美丽的脸庞上褪去。“阿澈……你……你说什么?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身体微微发抖。我没有再看她一眼,将话筒放在桌上,

转身走下舞台,径直朝着门口走去。我的父亲一把拉住我,压低声音怒吼:“江澈!你疯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拨开他的手,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身后传来周冉声嘶力竭的哭喊,

宾客们惊愕的议论声,还有双方父母的争吵声。那些声音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但我没有回头。走出酒店大门,刺眼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我眯起眼睛,抬头看向天空。

天很蓝,云很白。我的世界,终于清静了。酒店外,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早已等候多时。

车上下来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是国家科学院的泰斗——秦院士。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沉稳而有力:“江澈,想好了?”我点点头,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秦老,我们走吧。”“好!祖国的星辰大海,需要你这样的人去征服!

”汽车引擎发动,载着我驶向一个全新的、未知的未来。从此,

那个沉溺于儿女情长的江澈死了。活下来的,是国家重点项目“擎天”的总工程师。

……“江工?江工?”助理小陈的呼唤将我从回忆的深渊中拉回现实。我关掉直播界面,

将平板电脑还给他,语气平静无波:“这种无聊的东西,以后不要拿来烦我。

”小陈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我一脸的疲惫和冷漠,

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办公室。我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图纸上。

这是“擎天”计划最核心的部分——新型动力推进系统的设计图。三年来,

我和我的团队耗费了无数心血,终于在昨天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只要解决了最后几个数据冗余问题,我们就能向世界宣告,

华夏在航空航天领域的又一座丰碑,即将竖立。这,才是我现在应该关心的事情。至于周冉,

她是谁?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罢了。我将所有杂念抛出脑海,戴上防蓝光眼镜,

再次投入到浩如烟海的数据计算之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办公室里只有我敲击键盘和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不知过了多久,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没等我开口,门就被推开了。

秦院士端着一个保温饭盒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慈祥的笑意:“我就知道你又忘了吃饭。来,

先垫垫肚子。”他将饭盒打开,里面是热气腾腾的饺子。“谢谢秦老。

”一股暖流从心底划过。这三年来,秦老待我亦师亦父,

在工作和生活上都给了我无微不至的关怀。“跟我还客气什么。”秦老坐在我对面,

看着我桌上的图纸,眼神里满是赞许,“进度怎么样了?”“最后的瓶颈已经突破,

正在进行数据复核,三天内,可以提交最终方案。”我一边吃着饺子,一边汇报。“好!

好啊!”秦老激动地一拍大腿,“江澈,你没有辜负国家对你的期望!”我笑了笑,

没有说话。不是为了期望,而是为了信念。当我选择踏入这间实验室的时候,

我就将我的一切都献给了这片土地。秦老看着我,忽然叹了口气:“刚刚来的路上,

我听警卫员说,有个女人在咱们基地门口闹事,指名道姓要见你。”我的心猛地一沉,

夹着饺子的手顿在了半空中。“她说她叫周冉,是你的……妻子。”秦老观察着我的脸色,

“还带着一个孩子。”我放下筷子,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她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国家重点实验室的位置是最高机密,外围设置了三道关卡,别说是一个普通人,

就算是一只苍蝇都很难飞进来。“她进不来。”我冷冷地说。“是进不来。

已经被警卫拦下了。”秦老点点头,随即又道,“不过,她好像通过那个……什么直播,

把事情闹得很大。现在外面舆论对你很不利,说你是抛妻弃子的当代陈世美。

上面打了电话过来,让我问问你的情况。”我沉默了。我不在乎外界的评价,

不在乎那些不明真相的网友如何辱骂我。但我不能让这些污点,影响到“擎天”计划,

影响到整个实验室的声誉。秦老看着我,语重心长地说:“江澈,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

有些事,逃避是解决不了的。你是‘擎天’的总工程师,你的履历必须是清白的。这件事,

你必须亲自去处理。”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那些我刻意掩埋的、腐烂的过去,

终究还是要被重新挖出来,摊在阳光下。“好。”我睁开眼,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我明白了,秦老。请给我一天时间。”第二天,我换下了一身的研究服,

穿上了三年前的那套西装。镜子里的人,面容依旧,但眼神却早已不复当年的清澈和温柔,

取而代代的是一种经过千锤百炼后的沉静与锋利。基地派了专车送我出去。

车子在距离基地大门五公里外的一个临时哨岗停下。隔着车窗,我看到了周冉。

她抱着一个两岁左右的孩子,站在警戒线外,头发凌乱,满脸憔悴,和昨天直播里判若两人。

在她旁边,站着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男人,正一脸不耐烦地踢着脚下的石子。是李浩。

几年不见,他身上那股张扬的气焰倒是丝毫未减。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看到我出现的那一刻,周冉的眼睛瞬间亮了,她疯了一样想朝我冲过来,却被警卫员拦住。

“江澈!你终于肯见我了!”她激动地大喊,眼泪夺眶而出。我站在原地,隔着五米的距离,

冷漠地看着她。“你来做什么?”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周冉被我的冷漠刺痛了,

她哭着说:“我来找你回家啊!阿澈,你跟我回家好不好?你看,这是我们的孩子,

他叫念念,是思念的念。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她将怀里的孩子举了举,试图让我看清楚。

孩子似乎被这阵仗吓到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旁边的李浩不耐烦地吼道:“哭什么哭!

烦死了!”周冉连忙哄着孩子,一边继续对我哀求:“阿澈,我知道错了,三年前是我不对,

我不该听信别人的挑拨,误会了你。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看着她颠倒黑白的表演,

只觉得无比讽刺。“误会?”我缓缓开口,一字一顿,“周冉,你是指你拿着孕检单,

告诉我你怀了我的孩子,是个误会?”周冉的脸色瞬间煞白。“还是说,

你在婚礼前一个星期,跟你的好学弟在我们的新房里卿卿我我,也是个误会?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周冉的心上。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旁边的李浩脸色也变了,他冲着我嚷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跟冉冉姐是清白的!”“清白?”我将目光转向他,眼神冷得像冰锥,

“那需要我把你们进入酒店的开房记录,以及你在酒吧里跟朋友吹嘘如何拿下学姐的录音,

公之于众吗?”李浩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气焰瞬间熄灭,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这些东西,是我当年拿到,却不屑于甩在他们脸上的证据。我以为我会让它们永远尘封,

没想到今天还是派上了用场。周冉彻底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