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东方女人,居然会说德语,而且言辞如此犀利。徐芷沅没有停。她继续用德语说:“另外,我也知道,您这次非常希望能和齐氏达成合作,是因为贵公司在欧洲市场遇到了一些麻烦,急需开拓亚洲市场来填补亏空。如果因为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导致这次合作失败,我想,贵公司董事会那边,您可能不太好交代吧?”史...
徐芷沅是在第二天下午回来的。
她看起来糟透了。
眼睛又红又肿,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摇摇欲坠。
我当时正在书房处理邮件。
特助把房子里所有属于徐子欣的东西都清理干净了,换上了全新的,冷色调的家居。
空气里那股甜腻的香水味也终于散去,只剩下我惯用的木质香薰的味道。
干净,清爽。
我的洁癖,不……
婚礼在一种诡异而热烈的气氛中结束了。
我和我的新任新娘徐芷沅,像两个没有灵魂的演员,完成了所有的流程。
敬酒,切蛋糕,被宾客们簇拥着说一些言不由衷的祝福。
徐芷沅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
她只是麻木地跟着我,任由我摆布。
有人过来敬酒,我就替她挡下,然后把空酒杯塞进她手里,让她做个样子。
她的手始终冰冷。
我握着……
我的婚礼上,新娘跟我的伴郎跑了。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崩溃,等着看齐家继承人的天大笑话。
我的父母脸色铁青,岳父岳母当场昏倒。
现场的宾客和媒体,镜头都快怼到我脸上了。
我却只是拿起手机,平静地打了个**。
“喂,把送去徐家的所有聘礼,连本带息,一分不少地收回来。”
“还有,通知下去,冻结江峰(伴郎)的所有项目资金,我要他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