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进行到一半,未婚妻林薇突然砸了手里的捧花。她护着微微隆起的小腹,
坐上了门口那辆破旧的鬼火摩托。「阿伟虽然没钱,
但他给的爱情是你这种无趣IT男给不了的!」
烂赌成性的岳父把正在背四级单词的林瑶推给我,「三十万彩礼结清,不退不换。」
她是未婚妻最看不起的私生女妹妹,也是家里常年的受气包。台下的宾客指指点点,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沦为全城最大的笑话。我抽走她的单词书,递上一枚钻戒:「嫁给我,
以后你的学费和人生,我全包了。」女孩怯生生地抬起头,眼神却异常坚定地说了句:「好。
」多年后,当林薇挺着大肚子在街头捡垃圾时,抬头看到了时代广场的巨幅屏幕。屏幕里,
那个被她抛弃的无趣男人,正亲吻着妹妹的额头。1「我怀孕了,是阿伟的!沈彻,
你这个无趣的IT男,我受够了!」司仪的话音刚落,林薇,我那即将过门的妻子,
当着三百多位宾客的面,把捧花狠狠砸在我脸上。花瓣和水珠糊了我一脸。她护着小腹,
脸上带着一种追求真爱的神圣感。台下瞬间炸开了锅。「**!什么情况?新娘跟人跑了?」
「婚礼当场发绿帽子,可以啊!好丢脸啊,沈彻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父母的脸,
一瞬间从红润变成铁青,再从铁青变得惨白。我妈死死攥着我爸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才没当场晕过去。门口,一阵刺耳的摩托车轰鸣声响起。
一个黄毛小子跨在一辆破旧的鬼火摩托上,摘下头盔,冲林薇吹了声响亮的口哨。「薇薇,
走!」林薇提起数万块的定制婚纱裙摆,头也不回地朝那个黄毛跑去。
裙摆在红毯上拖出一道狼狈的痕迹。坐上摩托后座,她甚至还得意洋洋地回头。
「阿伟虽然没钱,但他给我的**和爱,是你这种木头一辈子都给不了的!」
摩托车喷出一股浓重的黑烟,咆哮着绝尘而去。我成了全场的笑话。一个活生生的,
戴着绿帽子的笑话。就在这时,一只瘦骨嶙峋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是我的准岳父,林国富。
他满身酒气,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显然刚才在席上没少喝。我给的那三十万彩礼,
早就被他这个烂赌鬼输得一干二净。他指着门口,理直气壮地撇清关系。「沈彻啊,
你看到了,是薇薇自己要跑的,不关我事。」「彩礼嘛,花了就是花了,肯定退不了了。」
人群中发出阵阵压抑不住的嗤笑。我冷着脸盯着他,一言不发。他被我看得有些发毛,
眼珠子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馊主意,转身从角落里拽出一个瘦弱的女孩。
女孩怀里还抱着一本磨破了皮的四级单词书,似乎刚才的闹剧都与她无关。「要不这样,」
林国富把女孩猛地推到我面前,力气大得让她一个趔趄。「这是薇薇的妹妹林瑶。你娶她,
那三十万彩礼就算结清了,不退不换!」女孩惊慌地抬起了头,好像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一个劲往后退。林国富眼底浮现出极度的厌烦,“啪”一个清脆的巴掌直接扇了过去。
「躲什么躲!能嫁给沈总,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还不快谢谢你姐夫!」
女孩白皙的脸上瞬间浮起五道指印。她一个踉跄,怀里的单词书掉在地上。她慌忙蹲下去捡,
长长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上的红肿和屈辱。我认得她。林瑶,
林薇那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妹妹。在林家活得像个下人。此刻,她蹲在地上,
浑身都在发抖。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像无数只苍蝇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林家这是疯了吧?
现场换新娘?拿私生女抵债?」「这沈彻要是答应了,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做人了。」
「我要是他,现在就冲上去给那老东西一拳,然后扭头就走!」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选择。
是愤怒离场,让这场闹剧以我的完败收场。还是接受这份屈辱,
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终极谈资。我弯下腰,捡起了那本单词书。翻开的书页上,
用不同颜色的笔,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我把书递给她。她怯生生地抬起头,
小声说:「谢谢。」我看着她那双含着泪,却又带着一丝不肯屈服的倔强的眼睛,
忽然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震惊的决定。我掏出那枚原本为林薇准备的,
价值不菲的钻戒。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我单膝跪地。「林瑶。」女孩浑身一颤,
惊恐地看着我。我抽走她刚刚捡起的单词书,把那枚闪耀的钻戒递到她面前。「嫁给我。
以后你的学费和人生,我全包了。」女孩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是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重复了一遍。「嫁给我。」
她的目光越过我,投向不远处的林国富。那个所谓的父亲,正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
一饮而尽,仿佛在庆祝自己甩掉了一个包袱。那一瞬间,她眼里的最后一丝犹豫和希冀,
彻底熄灭了。几秒后,她回过头,眼神异常坚定。「好。」2我和林瑶的婚礼,
在所有宾客诡异的注视中,草草收场。大家带着满肚子的八卦,心满意足地散去,
留下满地狼藉,和我那脸上已经毫无血色的父母。「作孽啊!」我妈捂着胸口,
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林国富倒是喝得大醉,被亲戚扶着,摇摇晃晃地走了。临走前,
还抓着林瑶的胳膊,含糊不清地嘱咐她要「好好伺候」我,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林瑶低着头,攥着婚纱的裙角,指节都发白了。我脱下西装外套,
披在她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肩膀上。「走吧,回家。」她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们的「家」,不是我为林薇精心准备的三室一厅的婚房。
那里面的每一件家具,墙上的每一幅画,都是林薇挑的,上面全是她和我不堪回首的痕迹。
我不想回去,一秒钟都不想。我带她去了我还没来得及退租的老破小,
一个三十平米的一室户。推开门,一股老旧潮湿的味道扑面而来。林瑶站在门口,
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这里……有点小。」「先将就一晚,我明天去找新的房子。」
我解释道。她赶紧摇摇头,「不用,这里挺好的。」那一晚,我睡沙发,她睡卧室。
中间没有帘子,只有一扇薄薄的木门。半夜,我被压抑的哭声惊醒。声音很轻,很轻,
像小猫在呜咽。我知道。一个还在上大学的女孩,被当成还债的商品,嫁给了自己的准姐夫。
她白天表现出的所有坚强和镇定,都是装的。我叹了口气,翻了个身。
我自己的生活已经是一团乱麻,一败涂地,又哪有资格去安慰别人。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
闻到了一股廉价泡面的香味。林瑶已经起来了,在小小的厨房里忙碌。
桌上摆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上面居然还卧着两枚金黄色的溏心蛋。「我……我只会做这个。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很好。」我们像两个尴尬的陌生人,
默默地吃着这顿诡异的“新婚”早餐。刚吃完,我还没来得及收拾,我父母就找上门了。
他们从老家赶来,本是来参加儿子风光的婚礼,结果却成了所有人的笑柄,被人指指点点。
我妈一进门,看到这狭小破败的环境,再看看局促不安的林瑶,眼圈立刻就红了。「阿彻,
你这是何苦啊!」我爸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最后把烟头狠狠摁在烟灰缸里。「不行就离!
咱家丢不起这个人!那三十万彩礼,就当喂了狗!」父母走后,林瑶从厨房出来,
眼圈也是红的。「对不起……叔叔阿姨……」「不关你的事。」我拿起公文包,
「我要去公司办离职,你待在家里,有事给我打电话。」她点点头,像个听话的木偶。
我曾是本市一家头部互联网公司的高薪程序员,
也是林薇当初不惜一切代价要抓住的“绩优股”。她是我们公司的前台。现在,
我成了全公司的笑柄。林薇当然没来上班,她已经跟着她的“真爱”远走高飞了。
我一走进办公室,就感受到了无数道异样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窃窃私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听说了吗?就是他,新娘跟人跑了那个。」「啧啧,
还当场娶了新娘的妹妹,真是能忍啊,忍者神龟都没他能忍。」「这种软蛋男人,
活该被戴绿帽子!」我的脸烧得发烫,只能假装镇定地走到工位。刚坐下,
项目经理就端着杯咖啡,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他一**坐在我桌上,假惺惺地拍着我的肩。
「沈彻啊,来了?昨天的事,兄弟们都听说了,节哀啊。」他嘴上说着节哀,
脸上却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不是我说你,沈彻,你好歹也是咱们公司的技术骨干,
怎么就把自己活成了全城的笑话呢?」「林薇跑了,你就非得找个替补?
是怕那三十万彩礼打水漂?还是就喜欢林瑶那种嫩的,还没开过苞的?」
他猥琐地挤了挤眼睛,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那笑声像无数只手,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
「我告诉你,女人就不能惯着……」他还要说什么。我猛地站了起来,直视着他。
「我今天来,是办离职的。」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我在这里奋斗了五年,
从一个实习生做到了项目组长,熬了无数个通宵,掉了大把的头发。如今,
只剩下狼狈和屈辱。我没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摔门而出。回到那间老破小,屋里很安静。
我推开卧室的门,林瑶不在。桌上留了一张纸条,字迹娟秀。「我去上课了,晚饭会回来做。
」我一**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挫败感,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事业,爱情,一夜之间,全他妈的没了。晚上,林瑶回来了。
她看到我坐在黑暗里,吓了一跳。「你……怎么不开灯?」我没回答。她默默地打开灯,
昏黄的光线照亮了我颓废的脸。她没再问,走进厨房。很快,饭菜的香味飘了出来。
两菜一汤,最简单的家常味道。她把饭菜端到我面前,小声说。「吃饭吧。」我看着她,
忽然哑着嗓子问:「你为什么要答应?」她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搅动着碗里的米饭。
「因为……我没得选。」「我爸早就想让我辍学去打工了。嫁给你,至少我还能继续上学。」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第一次那么认真地看着我。「而且,你不是坏人。
你捡起了我的单词书。」那一刻,我冰冷僵硬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
轻轻地、温暖地触碰了一下。3我拿出所有的积蓄,租了一个最小的办公室,
注册了一家软件公司。没有员工,没有业务,只有我一个人,和我那个不切实际的梦想。
我要把我脑子里构思了很久的一款社交软件,变成现实。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闭嘴。
每天,我天不亮就出门,深夜才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回到那个小小的出租屋。
林瑶已经把这里当成了真正的家。地板被她擦得能反光,
我换下的脏衣服总是被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不管我多晚回来,
总有一盏昏黄的灯为我亮着,一碗热汤在锅里温着。她白天上课,
晚上回来就包揽了所有家务,然后自己学习到深夜。我们像两个小心翼翼的合租室友,客气,
疏离,但又在某种程度上,相互支撑着。创业比我想象的要烧钱一万倍。
积蓄像流水一样花出去,但产品却因为一个接一个的BUG,迟迟没有进展。
我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疯狂地写代码,调试,修改。压力大到整夜整夜地失眠,
头发一把一把地掉。那天,我为了解决一个致命的BUG,熬了两个通宵。回到家,
我把自己摔在沙发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脑子里嗡嗡作响,几乎要炸开。林瑶走过来,
递给我一杯温水。她犹豫了很久,才小声说:「别太累了……身体会垮的。」我没有说话,
只是把头深深埋进臂弯里,感觉自己像个溺水的人。忽然,一双微凉、柔软的手,
轻轻地放在了我的太阳穴上。她开始笨拙地、生涩地给我**。力道很轻,但很舒服,
像羽毛一样拂过我紧绷的神经。「我妈妈以前……生病的时候,我也这样给她按过。」
她小声说。我没有动,任由她按着。那晚,我难得地睡了一个好觉。可钱,还是见底了。
更糟糕的是,林国富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又来了。他一脚踹开门,像个讨债的恶霸。
「沈彻!我女儿嫁给你,不是让她跟你一起喝西北风的!」
「别人家的女婿都拿钱孝敬老丈人,你是一毛也不拔啊!」他指着正在看书的林瑶,
破口大骂。「还有你!一个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明天就给我退学,
我已经帮你找好了KTV的工作,去当公主,一个月怎么也能挣个万儿八千的,
帮你男人分担一下!」林瑶攥紧了拳头,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爸!我还在读大学!」
「读个屁!」林国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水杯乱晃,「老子养你这么大,
现在是你报答我的时候了!你不去也得去!」「我不去!」林瑶的反应很激烈,
声音都变了调。「这可由不得你!」林国富冷笑一声,露出一口黄牙,
「我已经跟你学校说好了,你下学期的学费,我一分钱都不会出!生活费也断了!
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穷光蛋怎么活下去!」我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将林瑶完全护在身后。
「她哪里都不会去。」林国富在我面前,气势瞬间弱了半截,但嘴里还是骂骂咧咧地。
「沈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被公司开除了!你现在就是个无业游民!
自身都难保了还想护着她?」他吐了口唾沫,摔门而去。林瑶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
我扶住她的肩膀。「别担心,学费的事,有我。」她看着我,
眼泪终于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对不起,沈彻,我又给你添麻烦了。」我摇摇头,
心里却是一片沉重的无力感。那天晚上,我看着银行卡里最后的三位数余额,
和桌上一堆催缴水电费的单子,第一次感到了绝望。4我以为,我已经到了人生的谷底。
没想到,还有十八层地狱在等着我。就在我们对着一碗泡面发愁时,敲门声响起。
我以为是林国富又来撒泼,不耐烦地打开门,却愣住了。门口站着的,是林薇。几个月不见,
她憔悴了很多,但肚子已经高高隆起,看起来快生了。那个黄毛“真爱”不见踪影,
她一个人拎着个破旧的帆布包,形容狼狈。「沈彻……」她看到我,眼圈一红,
眼泪说来就来,「阿伟他……他是个**!他把我的钱都骗光了,还打我……他跑了。」
我心里没有丝毫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所以呢?」「我……我没地方去了。
你能不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收留我几天?」她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就像我们第一次约会时那样。「这里不欢迎你。」我准备关门。她却突然“啊”的一声,
捂住肚子,痛苦地弯下腰。「我肚子好痛!不行了……好像要生了!」我和林瑶对视一眼,
再怎么恨她,也不能见死不救。我俩手忙脚乱,把她送到了最近的医院。当天晚上,
林薇生下了一个女儿。她躺在病床上,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小婴儿,
脸上没有半点初为人母的喜悦,只有厌烦和嫌弃。我和林瑶垫付了所有的医药费,
花光了我们最后的一点钱。不得已,我出手了那套婚房。中介让我不要那么急,慢慢来,
可以谈一个好价钱。可是我等不了了。出院那天,林薇抱着孩子,
理所当然地跟着我们回了那个老破小。她一进门,就嫌恶地皱起了眉。「沈彻,
你怎么住这种鬼地方?」「你那套婚房呢?卖了?」她看到正在拖地的林瑶,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哟,妹妹,你还真赖上这了?感觉怎么样,我不要的男人,
用着还顺手吗?」林瑶的脸“唰”地白了,拿着拖把的手都在抖。
我冷冷地开口:「你要是想住下,就闭嘴。」林薇撇了撇嘴,没再说话,但她的到来,
让这个本就狭小的空间,变得更加拥挤和压抑。卧室让给了她和孩子坐月子,
我和林瑶只能挤在客厅的沙发上。晚上,我本来打算睡地板的,林瑶把我拉到沙发上。
我小心翼翼地搂住她。她在我怀里,身体僵硬,微微颤抖着。
我闻着她发丝上廉价的洗发水味道,一夜无眠。林薇在家彻底当起了太后,
心安理得地把林瑶当成免费的保姆。「林瑶,给我倒杯水!要温的!」「林瑶,孩子哭了,
你耳朵聋了吗?快去看看!」「林瑶,这饭做得跟猪食一样,你想饿死我啊!」而林瑶,
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一切。我让她不要理林薇,她却小声说:「姐……她刚生完孩子,身体弱。
」我看着她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又心疼又生气。一天晚上,我回到家,
发现屋里只有林瑶一个人在哄着哇哇大哭的婴儿。桌上放着一张纸条,是林薇留下的。
字迹潦草,充满了不耐烦。「沈彻,这个孩子我养不起,也根本不想要。她叫念念,
就当是你欠我的,你帮我养大吧。我去追求我自己的幸福了,别来找我。」我捏着纸条,
手抖得厉害。这个女人,怎么可以**到这个地步!我立刻打电话给林国富。电话那头,
他满不在乎地剔着牙。「沈彻啊,这事我知道了。薇薇还年轻,不能被一个孩子拖累。」
「再说了,你们既然自己生不出来,这孩子给你们养,还要多谢薇薇。」说完,
他直接挂掉了电话。我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摇篮里,那个对世界一无所知的婴儿,
停止了哭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我和林瑶,突然开心地笑了。林瑶脸色惨白,
看着那张笑脸,眼泪掉了下来。我们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现在,又多了一张吃饭的嘴。
绝望,像冰冷的海水,彻底将我淹没。5婴儿的哭声,成了出租屋里的背景音。
我和林瑶彻底乱了阵脚。我们谁都不会带孩子。换尿布,喂奶,拍嗝,哄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