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我把新郎让给小三,转身嫁给残疾大佬。我和男友陈宇恋爱五年,即将结婚。
婚礼前一天,我最好的闺蜜哭着告诉我,她怀了陈宇的孩子。陈宇跪下求我,
说他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求我原谅。我笑了。婚礼当天,我穿着最美的婚纱,
亲手把哭哭啼啼的闺蜜推到陈宇身边。“别哭了,今天你才是新娘。我,不嫁了。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脱下高跟鞋,走向台下角落里那个坐着轮椅的男人。“江先生,
你之前说,愿意以江家一半的家产为聘,娶我为妻,还算数吗?
”那个传闻中因车祸残疾、性情暴戾的男人,抬起头,笑了。“当然。”1“梁音,
我对不起你,你打我吧,骂我吧!”闺蜜林晚晚抓着我的手,哭得梨花带雨,
一张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泪痕。她的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护着自己尚未隆起的小腹。
我抽回手,指甲不小心划过她的手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她瑟缩了一下,
像是受了天大的惊吓。身旁的陈宇立刻将她护在身后,对我皱起眉头。“小音,你冷静点,
晚晚她不是故意的。”我看着他们,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烧红的炭,灼热又疼痛。
明天就是我和陈宇的婚礼。五年恋爱,从校服到婚纱,我以为这是最美好的结局。现在,
我最好的闺蜜,怀了我未婚夫的孩子。“我冷静?”我扯动嘴角,发出一声冷笑。“陈宇,
你让我怎么冷静?”他跪了下来,膝行到我面前,抓着我的衣角。“小音,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那天喝多了,把晚晚错认成了你……”“是我糊涂,是我**,
但我爱的人一直是你啊!”“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我重复着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扎在我心上。
林晚晚还在后面抽抽搭搭地哭。“音音,你别怪阿宇,都是我的错。
我……我明天就去把孩子打掉,我不会破坏你们的。”她说完,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
陈宇立刻站起来,紧张地拍着她的背。“晚晚,你别激动,小心身体!
”那副紧张关切的模样,刺得我眼睛生疼。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所以,
你们俩今天来找我,是想让我怎么办?”陈宇回头,脸上带着乞求。“小音,
婚礼照常举行好不好?我们不能让亲戚朋友看笑话。”“孩子……孩子是无辜的。等生下来,
就记在你名下,我们一起抚养他长大。”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妈说,这样最好,
两全其美。”我未来的婆婆,陈宇的妈妈,此刻正站在门外。我能听到她压低声音在打电话。
“亲家母啊,哎呀,小两口闹点别扭,明天婚礼肯定照常!放心吧,我儿子我了解,
他心里只有梁音一个!”“音音这孩子懂事,肯定能想明白的。”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们一家人,早就把一切都算计好了。吃定了我为了五年的感情,
为了所谓的名声,会忍气吞声,打落牙齿和血吞。吃定了我梁音,是个离不开他陈宇的傻子。
我看着眼前这张曾经让我无比迷恋的脸,此刻只觉得陌生又恶心。“好啊。”我轻声说。
陈宇和林晚晚都愣住了。我抬起头,冲他们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我答应了。
婚礼照常举行。”陈宇喜出望外:“小音,你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爱我,最深明大义!
”林晚晚的哭声也停了,她低着头,没人看得清她脸上的表情。我看着他们,心里一片冰冷。
陈宇,林晚晚,你们真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原谅你们吗?你们欠我的,我会让你们在明天,
当着所有人的面,加倍奉还。你们想要的婚礼,我给你们。但新娘,可就不是我了。
2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化妆师在给我上妆时,连连赞叹。“梁**,
你真是我见过最美的新娘,皮肤底子太好了。”我看着镜子里那张精致完美的脸,
眼神平静无波。陈宇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我一个都没接。他发来信息。“老婆,
你今天真美,我来接你了。”“老婆,别生我气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对你和晚晚。”“老婆,
我爱你。”我随手将手机丢在化妆台上,屏幕暗了下去。爱?他的爱,还真是廉价。
林晚晚穿着伴娘裙走了进来,眼眶红肿,看起来楚楚可怜。“音音……”她嗫嚅着开口。
我抬眼看她:“怎么了?怕我反悔?”她咬着唇,不说话。我从首饰盒里拿出一条项链,
那是我准备送给自己的新婚礼物。“喏,送你的。”她愣愣地看着我。我亲自给她戴上,
冰凉的钻石贴着她的皮肤。“好好当你的伴娘。”我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也准备好,当你的新娘。”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惊恐地抬头看我。我冲她笑了笑,转身拿起桌上的头纱。婚礼现场,宾客云集。
我挽着父亲的手,站在红毯的另一端。红毯尽头,陈宇穿着笔挺的西装,满面春风地看着我,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他大概觉得,他摆平了我,又保住了孩子,是真正的人生赢家。
我未来的婆婆,更是满脸笑容地在宾客间穿梭,接受着众人的祝福。“哎呀,
我们家阿宇有福气,娶了音音这么好的媳-妇儿!”“是啊,又漂亮又能干,
以后你们家要享福咯!”我爸有些担忧地看着我:“音音,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昨晚,我把一切都告诉了他。我爸气得差点拿着菜刀冲到陈宇家。
我拉住了他。“爸,别脏了你的手。女儿的仇,女儿自己报。”我拍了拍父亲的手背,
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爸,放心吧。今天,该哭的不是我。”婚礼进行曲响起。
我挽着父亲,一步步走向红毯那头的男人。每一步,都像踩在过去五年死去的爱情上。
陈宇向我伸出手,笑容灿烂。“老婆,你今天真美。”我没有把手交给他。我在他面前站定,
拿过司仪的话筒。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陈宇的笑容僵在脸上,
有些不解地看着我。“小音,你……”我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的婚礼。”“不过,在婚礼开始前,
我想先给大家看样东西,听段录音。”我话音刚落,婚礼现场的大屏幕上,突然亮了起来。
3大屏幕上,出现的不是我和陈宇甜蜜的婚纱照,而是一段监控录像。画面里,
陈宇和林晚晚在小区的角落里拥抱,接吻。时间,是半个月前。紧接着,
是昨晚我房间里的录音。陈宇卑微的乞求,林晚晚虚伪的哭泣,
还有那句经典的“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清晰地回荡在整个宴会厅。“小音,
我爱的人一直是你啊!”“孩子是无辜的,等生下来,就记在你名下……”“我妈说,
这样最好,两全其美。”宾客们瞬间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议论。
“天哪!新郎和伴娘搞在一起了?”“还搞出了孩子?要让新娘当接盘侠?
”“这一家人也太恶心了吧!”陈宇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冲过来想抢我手里的遥控器。
“梁音!你疯了!你想干什么!”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他身后的林晚晚,
已经腿软地跌坐在地上,脸色和身上的伴娘裙一样白。陈宇的母亲,我那“好婆婆”,
更是气急败坏地冲上台。“梁音!你这个**!你存心让我们陈家丢脸是不是!
我们家阿宇哪里对不起你了!”她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想撕我的婚纱,打我的脸。
我爸一个箭步冲上来,挡在我面前,一把推开她。“你敢动我女儿一下试试!
”现场乱成一团。我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我举着话筒,声音不大,
却盖过了所有嘈杂。“陈宇,你问我想干什么?”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想告诉你,我梁音,不嫁了。”然后,我转向哭哭啼啼的林晚晚。“林晚晚,
你不是想要这场婚礼吗?你不是想给孩子一个名分吗?”我走过去,弯下腰,拽着她的胳膊,
强行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的力气没我大,被我拖拽着,踉踉跄跄地走向陈宇。“来,
我成全你。”我把她的手,塞进陈宇僵硬的手里。“别哭了,今天,你才是新娘。”我说完,
将话筒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噪音。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弯腰,
脱下了脚上那双价值不菲的水晶高跟鞋。太硌脚了。为了配这双鞋,我忍了好几个月。
就像为了配上陈宇,我忍了五年。现在,我都不想要了。我赤着脚,提着婚纱的裙摆,转身,
走向台下。台上的闹剧还在继续,陈宇的母亲在咒骂,林晚晚在哭泣,陈宇在咆哮。
都与我无关了。我的目光,落在宴会厅最不起眼的角落。那里,坐着一个男人。他坐着轮椅,
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安静得像一尊雕塑。江问。江家如今的掌权人,
一个传说中因车祸双腿残疾,性情暴戾的男人。他怎么会在这里?我忽然想起,一个月前,
在一个商业酒会上,他曾对我说过一句话。那时,我作为公司的代表,
成功谈下了一个大项目,而江问,是项目的投资方。他摇晃着酒杯,看着我,眼神深邃。
“梁**,有没有兴趣换个未婚夫?”“我以江家一半的家产为聘。”当时,
我只当他是在开玩笑。现在,我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我。我提着裙摆,光着脚,
穿过错愕的人群,一步步,坚定地走向他。全场的焦点,瞬间从台上的闹剧,
转移到了我和他身上。我在他面前站定。“江先生,你之前说,愿意以江家一半的家产为聘,
娶我为妻,还算数吗?”他抬起头,深邃的眼眸里,先是错愕,随即,
漾开一抹毫不掩饰的欣赏和笑意。那笑容,像投入湖面的石子,
在他清冷的面容上荡开圈圈涟漪。“当然。”4江问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他身后的助理立刻上前一步,递过来一个丝绒盒子。
江问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款式简约却璀璨夺目的钻戒。他抬头看我,眼神平静而专注。
“梁**,愿意换个新郎吗?”我的心脏,在那一刻,漏跳了一拍。我看着他,
又回头看了一眼台上那场仍在继续的闹剧。陈宇正死死瞪着我,
眼神里满是震惊、愤怒和不敢置信。陈母的咒骂声更大更尖利了。
林晚晚则用一种掺杂着嫉妒和怨毒的目光看着我。我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江问。我伸出手。
“我愿意。”冰凉的戒指套入我的无名指,尺寸不大不小,刚刚好。仿佛是为我量身定做。
江问的助理又递上来一份文件。“梁**,这是江总为您准备的聘礼合同,
**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以及江先生名下所有不动产,签字即刻生效。”我愣住了。
江家一半的家产。他不是在开玩笑。我接过笔,没有丝毫犹豫,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梁音。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陈宇的未婚妻梁音,而是江问的妻子,梁音。“好了,我的新娘。
”江问抬头,对我笑了笑。“婚礼继续?”我看着他,也笑了。“当然。”于是,
这场本该属于我和陈宇的婚礼,在经历了短暂的混乱后,以一种更加戏剧性的方式,
继续了下去。新郎,换成了江问。司仪是个见过大场面的人,震惊过后,立刻调整状态,
用最快的速度重新组织了流程。陈宇一家被酒店的保安“请”了出去。
我能听到陈母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咒骂。“梁音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为了钱,
竟然嫁给一个残废!”“你会遭报应的!”我没有回头。报应?最大的报应,
难道不是你们费尽心机想得到的拆迁款、想攀上的高枝,全都化为泡影吗?
我和江问在司仪和所有宾客的见证下,交换了戒指,完成了仪式。我的父亲全程表情复杂。
震惊、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松了口气的释然。至少,我的女儿,没有嫁给那个渣男。
婚礼宴席开始。江问的助理推着他,我跟在他身边,向每一桌的宾客敬酒。
那些原本是来看我和陈宇婚礼的亲朋好友,此刻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有震惊,有羡慕,
有嫉妒,有不解。我的几个大学同学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我。“音音,
你……你这是什么时候和江总结婚的?我们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你和陈宇……真的分了?
”我举起酒杯,笑得云淡风轻。“如你们所见。”是的,如你们所见。我梁音,在婚礼当天,
甩了出轨的渣男,嫁给了全城最顶级的豪门。哪怕对方是个残疾。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觉得我是在报复,是在赌气。只有我自己知道,当我决定走向江问的那一刻,我不是在赌气。
我是在为自己,选择一条全新的、充满未知,却也充满希望的路。我用一场婚礼,
完成了对背叛者的终极羞辱。也完成了,我人生的华丽升级。5婚宴结束,宾客散尽。
我扶着喝得半醉的父亲上了车,看着他满脸的担忧,我笑着安慰。“爸,我没事,别担心。
”“江问是个好人。”是不是好人,我不确定。但他给了我此刻最需要的东西——体面,
以及彻底碾压陈宇一家的能力。送走父亲,我回到空无一人的宴会厅。
江问的助理小张在等我。“太太,江总在楼上套房等您。”太太。这个称呼让我有些恍惚。
几个小时前,我还以为自己会成为陈太太。我跟着小张上了电梯,
来到了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门没有关,虚掩着。我推门进去,套房里很安静。
江问不在客厅。我穿过客厅,走向卧室。卧室的门半开着,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他在洗澡?
我站在门口,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我和江问,今天是第二次见面。
我们现在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但我们之间,比陌生人还要陌生。水声停了。片刻后,
浴室的门被打开。江问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头发还在滴水。他没有坐轮椅。
他……站着。修长挺拔,双腿笔直。他一步步朝我走来,带着一身的水汽。
我惊得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你……你的腿……”我指着他的腿,
震惊得说不出话。外界传闻,江家大少江问,一年前遭遇严重车祸,双腿粉碎性骨折,
终身只能与轮椅为伴。可现在,他好好地站在我面前。江问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我需要仰视他。他低头看着我,眼神深邃,里面藏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很惊讶?”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他忽然笑了,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他的指尖微凉,带着一丝潮意。“如果我说,
我的腿从来没残废过,你信吗?”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没残废过?
那外界的传闻……那他今天在婚礼上坐着轮椅……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
“你在……演戏?”“聪明。”他赞许地看着我,指尖顺着我的下巴滑下,轻轻捏住。
“梁音,你比我想象中还要聪明,还要……有趣。”我被他禁锢在墙壁和他之间,无处可逃。
属于他的,清冽好闻的气息将我包围。我的心跳得飞快,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为什么要装残疾?”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他凑近我,
薄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朵。“为了引出一些藏在暗处的老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也为了,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合适的人。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我猛地意识到,他口中那个“合适的人”,
指的是谁。“我?”“不然呢?”他轻笑一声,松开我的下巴,转而搂住我的腰,
将我带进他怀里。“梁音,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婚礼上?
”“你以为那句‘江家一半家产为聘’,真的只是玩笑?”我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从一个月前,他在酒会上对我说那句话开始,我就已经成了他的目标?
这个男人,心思缜密,步步为营。他比我想象中,要可怕得多。我试图推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