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动作温柔地抚开我汗湿的额发——这个动作他做过无数次。我发烧时,做噩梦时,父亲住院我崩溃大哭时。“医生说,找到配型成功的肾脏供体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我们三人能听见,“明天就可以手术。”李婉柔适时地落下眼泪,演技比从前更精湛了:“太好了倾倾……等你好了,我们还要一起去冰岛看极光,就像我们大学...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我拨通了那个从未打过的号码。
**响了七声才被接起。那头背景音很安静,有极轻微的纸张翻页的沙沙声。
“哪位?”男声低沉,带着被深夜来电打扰的不悦和事务性的冷淡。
“陆靳渊先生,我是沈倾。沈建国的女儿。”
对面沉默了整整五秒钟。我记得这个声音——前世在某个顶尖商业峰会的圆桌论坛上听过一次。陆靳渊,陆氏集团第三代掌舵人,二十八岁接……
“倾倾!醒醒!明天就是你大喜的日子了,怎么还睡得这么沉?”
尖锐的女声像一根针,刺破厚重的黑暗。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没有疼痛,没有衰竭器官的钝重感。心脏在胸腔里健康有力地跳动着,一下,又一下,蓬勃的生命力几乎要撞碎肋骨。
灯光刺眼。
李婉柔的脸凑在眼前,妆容精致到每一根睫毛都卷翘得恰到好处。她穿着真丝睡袍坐在我床边——……
楔子:最后的价值
我死在我的结婚纪念日。
监护仪的警报声像生锈的锯子切割着我最后的意识。肾脏衰竭晚期,并发多器官功能不全——医生三天前已经让周明轩“做好心理准备”。
病房里的味道很复杂。消毒水,衰败器官的甜腥,还有李婉柔今天喷的那款新香水,白桃乌龙味,甜得发腻。上周她来病房看我,说这味道能让人心情好。
我的心情好不了了。
门开了。……
我愣住。那份报告是我毕业前最后的实习作业,只在很小的顶级投资圈里流传过。连周明轩都不知道。
“看来陆先生对潜在对手和盟友都做过功课。”我稳住声音。
“我对所有可能影响棋盘的人都做过功课。”他语气平淡,“所以我也知道,沈**过去三年为周明轩那个草台班子写的十三份商业计划书,也看着你把李婉柔从一个县城姑娘捧成全网百万粉丝的时尚博主。”
我的后背渗出冷汗。这个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