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生理期,我却连最便宜的卫生巾都买不起。旁边货架前,打扮精致的女孩正在挑选超薄套。见我拮据,她直接把最贵的卫生巾塞到我购物车。“姐姐,生理期要好好爱自己呀,今天我给你买单,你多囤点慢慢用。”我的衣服洗的发白,和她形成强烈对比,我有些局促地低下头,小声拒绝:“这太破费了,不用......”小姑娘的眼睛亮亮的,带着被宠爱的明媚:“我的资助人说啦,他的钱我随便花。不过他总爱装穷,在他女友面前随口说自己得了白血病,他女友就省吃俭用,一天打三份工给他凑钱治病。”我愣了一下,我老公也有白血病。见我不说话,她晃了晃手里的套,俏皮地冲我眨眼:“我先走啦,他催我过去,他太猛了,一晚好几次还不够呢。”这时,手机弹出顾廷洲的信息:“老婆,医院安排封闭式治疗,这几天我们不能见面了。”
生理期,我却连最便宜的卫生巾都买不起。
旁边货架前,打扮精致的女孩正在挑选超薄套。
见我拮据,她直接把最贵的卫生巾塞到我购物车。
“姐姐,生理期要好好爱自己呀,今天我给你买单,你多囤点慢慢用。”
我的衣服洗的发白,和她形成强烈对比,我有些局促地低下头,小声拒绝:
“这太破费了,不用......”
小姑娘的……
游乐园的阳光刺得人眼晕。
我套在笨重的人偶服里,汗水顺着睫毛流进眼睛,涩得生疼。
可没有我此刻的心疼。
人群中心,那个本该在医院接受封闭式治疗的男人,
正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纯白西装,
面色红润,眉眼间全是掩不住的意气风发。
顾廷洲。
我那个得了“白血病”,连走路都费劲的老公。
此时……
我在床上躺了三天。
顾廷洲表现得像个二十四孝好老公。
他帮我擦洗身体,帮我翻身,甚至连大少爷脾气都收敛了干净。
如果忽略他每隔半小时就要躲起来打**,这场表演几乎无懈可击。
下午的时候,我感觉到身下一阵湿热。
我才想起,生理期还没结束。
我挣扎着想起来,腿上的石膏却沉重得像座山。
“别动。”……
我回去的时候,顾廷洲正躺在沙发上睡得香甜。
我面无表情地绕过他,进了浴室。
热水冲刷着冰冷的身体,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发黑、起皮的女人。
这不该是我。
第二天一早,顾廷洲醒了。
他看见我坐在床边,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走过来。
“怎么起这么早?腿还疼吗?”
他拿起毛巾,细心地为我擦拭还没干透的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