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让人帮你收拾行李,去了那边可要懂事些,别耍小孩子脾气……”
她的背影轻快,脚步里透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松快,好像送出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份投名状,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乔澄茉独自站在玄关,嘴角的笑容一点一点塌了下去。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脖子上那个被衣领遮住的咬痕。
齿印已经不那么疼了,只是微微发烫,仿佛是那个男人留下的印记在提醒她。
明天,她就要搬去一个变态的家里了。
乔澄茉垂下眼睫,遮住了眼底说不清是嘲讽还是苦涩的情绪。
那个男人到底在图什么,她不知道,但这个家想从她身上图什么,她已经知道了。
……
第二天
乔澄茉还在梦里浮沉,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把她从睡梦中硬生生拽了出来。
乔澄茉拖着软绵绵的身子爬下床,拉开门,秦香莲站在门口,脸上堆满了笑,一双眼睛亮得像是捡了金元宝。
“茉茉,快点收拾好,秋月亲自来接你了!”
“亲自?”
乔澄茉的瞌睡顿时醒了大半,声音里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
“对!”秦香莲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眉头立刻拧了起来,“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头发乱成这样,脸也没洗,还不赶紧去洗漱,别让秋月等久了!”
她一边说一边推着乔澄茉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力道不轻不重,却推得人没法停下脚步。
乔澄茉洗漱好换完衣服下楼,手指搭在楼梯扶手上,目光越过栏杆,一眼就锁定了客厅里那个男人的身影。
南宫秋月坐在沙发上,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己家。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色的西装,剪裁考究,衬得肩宽腰窄,长腿随意地交叠着。
晨光从落地窗斜斜打进来,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像是给雕塑镀了一层金粉,那张脸配上这身打扮,简直帅得惨绝人寰,随便往街上一站,不用开口就能迷倒万千。
可惜,偏偏是个变态。
“茉茉,你来了。”
秦香莲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乔澄茉收回了目光,继续走下楼梯,每下一级台阶,她都能感觉到南宫秋月的视线黏在她身上,那目光带着某种不加掩饰的温度,比晨光还烫人。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脖颈处那块创可贴上,浅粉色的创可贴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遮住了昨天他留下的那个齿痕。
南宫秋月盯着那块创可贴看了两秒,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脖颈的触感。
温热、细腻,咬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颤了一下,连呼吸都变了节奏,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滋味好得让人上瘾。
他的牙根泛起一阵细微的痒意,像有什么在齿间蠢蠢欲动,恨不得现在就上前一步,把她重新揽进怀里,在那块创可贴底下的位置,再狠狠咬上一口。
南宫秋月的视线太过炽热了。
乔澄茉感受到那道目光的分量,脖颈上被咬过的地方像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隐隐作痛起来,她下意识抬起手,掌心覆住了那块创可贴,像是要挡住他的视线。
南宫秋月看到她这个动作,微微敛了敛眸子,眼底翻涌的东西被压了下去,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茉茉,你脖子怎么了?”
秦香莲的声音突兀地**来,带着几分真切的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