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青石寨的人都知道,寨里最俊俏、最张扬的姑娘,当属阿妍。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笑起来的时候鲜活又热烈。上山砍柴、下地插秧,样样农活做得利落干脆,身子骨结实得像棵风吹不倒的野茶树。而江屿是寨子里最风光的男人,是山里的第一个大学生。即使飞出了大山,江屿还是忘不了阿妍,逢年过节会回来找她,给她带城里的新鲜玩意。全寨子上到白发老人,下到半大孩童,所有人都笃定:七天后的抢亲礼,江屿一定会抢阿妍。山里有个流传百年的规矩,大婚当日,男方要穿过寨子,闯过邻里设下的阻拦,亲手把新娘从闺房里抢出来,代表男人愿意为了爱人翻越阻碍,护她一生。“阿妍,江屿那孩子心思正,又有出息,铁定不会负你。”
青石寨的人都知道,寨里最俊俏、最张扬的姑娘,当属阿妍。
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笑起来的时候鲜活又热烈。上山砍柴、下地插秧,样样农活做得利落干脆,身子骨结实得像棵风吹不倒的野茶树。
而江屿是寨子里最风光的男人,是山里的第一个大学生。
即使飞出了大山,江屿还是忘不了阿妍,逢年过节会回来找她,给她带城里的新鲜玩意。
青石寨里有个流传……
隔天,江屿提着两个精致的纸袋子,走到了阿妍家门口。
他刚从城里回来,一身干净的休闲衣裳,和山里灰扑扑的村民格格不入。
江屿站在院门口开口喊她,声音温和,“阿妍。”
院子里,阿妍正蹲在地上择菜,听见声音,指尖微微一顿,却没有抬头,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有事?”
换做以前,只要江屿回来,阿妍早就飞奔过去,叽叽喳喳问他在城里累不累、吃……
阿妍一个人坐在后山的土坡上,呆呆坐了许久,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小时候的事。
以前的江屿,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他父母早亡,在寨子里无依无靠,所有人都看不起他、疏远他。
只有阿妍,不怕旁人闲话,天天护着他。
那时候江屿总跟她说:“阿妍,等我以后出息了,我一辈子对你好,只对你一个人好。”
小时候山里下大雨,山路湿滑难走,江……
男人扛着阿妍,深一脚浅一脚往山下走。
山路崎岖颠簸,硬生生颠得阿妍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一开始她浑身脱力,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死死被禁锢在男人肩头。等走出大半山路,晚风灌入衣领,她缓过来些许体力,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绝对不能嫁给这个男人,绝对不能认命。
趁着男人放松警惕、大步赶路的时候,阿妍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肩……
抢亲的前一晚,阿妍的房间亮着一盏微弱的油灯。木桌上平整铺着一件大红婚服,针脚老旧却做工精致,这是她亲生母亲留给她唯一的念想,也是她从小到大最珍视的东西。
阿妍指尖轻轻抚过泛红的布料,眼底满是恍惚。
她还记得小时候,她总盼着穿上这件婚服,嫁给陪自己长大的江屿。
以前的江屿,眉眼鲜活,满心都是她,会把最好的都留给她,事事护着她。可如今的他,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