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工作人员有些惊喜。

“它从来没这样过，之前岁岁小姐靠近它都花了三个月，它跟你很有缘呢。”

“现在可以上马试试。”

姜韵也很吃惊。

她想，都说动物通灵性，大概是知道她快死了。

连马都可怜她。

姜韵轻轻摸了摸马儿软软的毛，刚要上马，却被池序冷声喊住。

“可以了。”

“让它熟悉你就行了，你没资格骑它。”

他语气冷硬，像是生了很大的气，说完便转身离开。

将姜韵一个人扔在马场。

周围看戏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姜韵还真是没用，好不容易独处的机会都把握不住。”

“要是她能像姜岁岁那样，怎么可能会留不住男人？”

“之前池总就说过，姜韵在床上也无趣的很，跟条死鱼都没区别……”

姜韵猛地顿住，不可置信望向对方。

她没想到，池序连这种私密的事情都会随便说。

他到底，把她当成了什么……

当晚，姜韵独自回到家。

进门前，鼻血又一次流出来，姜韵擦了很久，可衣服上的印记怎么都擦不掉。

最后，她还是放弃。

原本还担心被问，可等姜韵推门进去，池序的第一句却是。

“岁岁说想吃你做的海鲜粥。”

“现在她还没睡，你赶紧做好给她送过去。”

这么多年，姜岁岁一直用各种理由，把姜韵当仆人使唤。

用各种方式折辱她，乐此不疲。

若是从前，姜韵心有期待，对池序的要求百依百顺。

可现在，她真的没精力了。

沉默片刻，姜韵淡声开口。

“我今天不太舒服。”

这还是她第一次拒绝池序。

之前就算是高烧烧到四十度，池序一个电话，她也会冒着大雨去送文件，从无怨言。

池序拧起眉，语气不满。

“岁岁都生病了，你还找这种借口。”

“你什么时候才能搞清楚，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姜韵闭了闭眼，有些头晕地扶住桌角。

情绪堆积在胸口，她张了张口，最后还是软下语气。

“那我呢？”

“如果生病的是我，你会让她给我做菜吗？”

姜韵知道自己多余问了，因为在她问出口的瞬间，池序就沉了脸。

他似是要说什么，可下一刻，姜韵就眼前一黑，直接栽倒下去。

……

再醒过来是第二天，姜韵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卧室。

迷茫中，池序推门把粥放在床头柜上，皱眉看她。

“医生说你低血糖，自己休息吧。”

房门关上，姜韵没胃口吃东西，拿起手机，却发现论坛里有池序的新留言。

【换魂仪式能不能中断？】

姜韵心一颤，点进帖子。

手往下滑，看见后面的留言。

【今天我妻子的反应有点大，我担心会出意外。】

帖主在后面回复。

【命比较薄反应就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