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是让出衣服、让出首饰,再到让出房间、再到家人所有的爱。
最后,甚至连爷爷留给她的家族信托基金都被他们直接给了姜岁岁。
甚至让到外界都以为,姜韵才是那个养女。
这样的情况下,姜母居然还觉得自己不偏心。
一旁的池序适时开口。
“跟玉佩没关系,是你身体弱虚不受补,以后把身体养回来就行。”
姜韵看向他平静的眼睛,一时竟说不出一句话。
就在这时,别墅大门打开,姜昼回家了。
他从门口走进来,直接略过坐在桌前的姜韵,径直走到姜岁岁面前担忧开口。
“岁岁,今天有没有不舒服?”
“哥哥今天在拍卖会买了条项链,你试试看喜不喜欢?”
话落,姜昼抬起头,在望向姜韵的瞬间,眼底的温柔散尽。
换上一副警告的语气。
“这是岁岁喜欢的项链,我警告你……”
姜韵轻声打断:“我不会抢的。”
这话她已经听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可至今为止,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抢了姜岁岁什么东西。
姜昼眼底的怒意在触及到姜韵脖子上的玉佩才消散。
他轻咳一声:“又不是不给你,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之前说的给你的股份,我明天让律师准备过户。”
他说的是姜爷爷留给姜韵的遗产。
有两份,一份信托基金早就被他们抢走给了姜岁岁。
而另一份家族公司的股份是爷爷指定给姜韵,做过公证,所以没办法给姜岁岁,他们就叫律师拖着,一直不给姜韵。
当时的说辞是麻烦,现在因为觉得两人要‘换魂’,又马不停蹄开始准备。
姜韵抿紧唇,吐出两字:“谢谢。”
谢谢她的家人,一次次用最残忍的方式,让她死心。
吃完饭,姜韵和池序一起回家。
路上,车子却拐了弯,在一家婚纱店停下来。
池序淡声解释:“我找人从瑞士调了几套婚纱,你试试合不合身。”
“七天后,我们补办婚礼。”
七天后……
姜韵瞬间明白过来,这是给姜岁岁准备的。
她扯了扯嘴角:“怎么突然想起来要补办?”
姜韵还记得自己和池序的婚礼,从布景到婚纱都草率至极。
甚至连结婚戒指都不合尺寸。
池序当时面无表情的对她说:“你有什么不满意,这不就是你费尽心机想要的婚纱?”
“但你最好别以为穿上婚纱就是我的妻子,我心里爱的,只有岁岁一个人。”
而现在,池序跟她说话的语气却那么温柔。
“我想了想,我们之间还是需要一个正式的婚礼。”
“毕竟……你是我的妻子。”
若不是她知道真相,大概会因为这一刻喜极而泣。
进了换衣间,姜韵换上池序准备的婚纱。
很漂亮,很华丽,十二米长的重工婚纱镶嵌着满钻,一看挑选的人就用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