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祭品:我反手烧了婆家祠堂

冥婚祭品:我反手烧了婆家祠堂

主角:王建军张翠花王大军
作者:沧海浮舟

冥婚祭品:我反手烧了婆家祠堂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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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新婚五年,丈夫王建军音讯全无,尸骨未见。我在婆家活得不如一条狗。

婆婆张翠花说我是克夫的丧门星。她收了邻村李家的三万块,要把我卖了,

给李家那个痨病死的独子配冥婚。让我一个活人,去给死人殉葬。我反抗,就被打断了腿,

关进柴房。他们准备把我活活饿到半死,再装进棺材。就在我被拖出去的那一刻,

王建军回来了。他衣锦还乡,开着小轿车,身边还带着一个时髦女人和孩子。

1柴房的门被一脚踹开。刺眼的阳光争先恐后地涌进来,我下意识地抬手去挡。

婆婆张翠花那张刻薄的脸,在光影里扭曲成一团。“死丫头,还知道挡光,没死呢。

”她身后的儿媳妇,我名义上的小姑子王晓梅,捏着鼻子,一脸嫌恶。“妈,

这味儿也太冲了,跟猪圈似的。她不会真死在里面了吧?”张翠花啐了一口浓痰,

正好吐在我的脚边。“祸害遗千年,哪那么容易死。李家那边催了,今天就得把人送过去。

你,赶紧给我起来!”她说着,上前就来拽我的头发。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我被迫抬起头。“我不去!”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每个字都磨着喉咙。“不去?

”张翠花笑了,那笑声尖锐得能刺穿耳膜,“这可由不得你!”“三万块钱,妈都收了。

你这条贱命,能换三万,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王晓梅在旁边帮腔。三万块。

原来我的命,就值三万块。我嫁到王家五年,王建军走后,我伺候他们一家老小,

种地、喂猪、洗衣、做饭,没日没夜地干活,手上磨出的茧子一层盖一层。我病了,

他们不给请医生,说我是装的。我饿了,他们只给我剩饭剩菜。现在,他们要把我卖了,

去给一个死人殉葬。“王建军还没死!我生是王家的人,死是王家的鬼!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这是我最后的挣扎。只要王建军的死讯一天没确定,

我就是王家的媳妇,他们就不能把我怎么样。“呵,王建军?

”张翠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五年了!音讯全无!不是掉山崖摔死了,

就是让狼叼走了!你这个丧门星,就是你把他克死的!”“现在,你唯一的用处,

就是给李家那个病秧子冲喜,顺便把你身上的晦气也带走!别再祸害我们王家了!”“嫂子,

你就认命吧。李家有钱,给你配的棺材都是上好的柏木,比你现在住的这柴房强多了。

”王晓梅的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我的心,一寸寸凉下去。原来在他们眼里,我连人都不是,

只是一个可以明码标价的物件。一个可以用来“冲喜”的祭品。绝望像潮水,瞬间将我淹没。

不。我不能认命。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他们一起!我猛地挣脱张翠花的钳制,

用头狠狠撞向旁边的柴火堆。与其被他们折磨死,不如我自己了断!“哎哟!

这死丫头要寻死!”张翠花尖叫起来。王晓梅也吓了一跳,随即冲上来,

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想死?没那么容易!拿了李家的钱,你的命就是李家的!

死也得死在李家的棺材里!”剧痛让我蜷缩成一团,意识开始模糊。

我听到张翠花恶狠狠地骂:“把她给我绑起来!嘴堵上!等李家的人来了,直接抬走!

”2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捆住,嘴里塞了一块不知从哪扯来的破布,带着一股恶心的酸臭味。

我像一袋垃圾,被扔在柴房的角落。腿上的伤口在流血,肚子里的绞痛一阵接着一阵。

我动弹不得,也发不出任何声音。黑暗中,只有老鼠“悉悉索索”的声音,

和我沉重绝望的呼吸声。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以为我会就这么屈辱地死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柴房的门再次被打开。这次进来的,

是我的小叔子,王大军。他手里提着一桶泔水,毫不客气地泼在我身上。

馊掉的饭菜和油腻的汤水,瞬间浸透了我的衣服,黏腻恶心地贴在皮肤上。“呸!臭娘们,

还敢寻死觅活!”王大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我妈说了,你就是欠收拾。

”我用尽全力瞪着他,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王大军被我的眼神激怒了,他蹲下来,

伸手拍了拍我的脸。“怎么?不服气?你以为你还是我哥的媳妇?我告诉你,

从我哥走的那天起,你就是我们王家养的一条狗!”他的手很重,每一巴掌都让我头晕眼花。

“要不是看你还能干活,早把你赶出去了。现在好了,还能卖三万块,也算没白养你。

”他站起身,像是欣赏自己的杰作一样看着狼狈不堪的我。“老实待着吧。

等会儿李家的人就来了,你这辈子,也算是有个好归宿。”说完,他“砰”地一声关上门,

还从外面加了一把锁。希望彻底破灭了。我闭上眼睛,两行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混进脸上的污秽里。王建军,你到底在哪里?你知不知道,你的妻子,快要被人活活逼死了。

就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我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是一枚生了锈的铁钉,

应该是从门板上掉下来的。我心里猛地燃起一丝微弱的火苗。我开始用被捆住的双手,

一点一点地去抠那枚铁钉。绳子勒得手腕生疼,但我顾不上了。我用铁钉的尖端,

对着捆住手腕的麻绳,一下一下地磨。这是一个极其耗费体力和耐心的过程。

我不知道磨了多久,手腕被磨得血肉模糊,终于,“啪”的一声,绳子断了。

我立刻扯掉嘴里的破布,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然后,我用最快的速度解开了脚上的绳子。

我扶着墙,挣扎着站起来。腿上的伤很重,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我走到门边,

从门缝里往外看。院子里静悄悄的。机会只有一次。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狠狠撞向那扇破旧的木门。“砰!”门晃了一下,没开。我又撞了一下。“砰!

”门板裂开了一条缝。我看到了希望。就在我准备撞第三下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是王大军的声音。“吵什么吵!再不老实,老子打断你另一条腿!

”门锁“哗啦”一声被打开。我心一横,在他推门进来的瞬间,用尽全力把他推了出去,

然后转身就往院子外跑。我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得越远越好!可是,我刚跑出院门,

就被追上来的王大军一把抓住了头发,狠狠地摔在地上。“臭**!还敢跑!

”他骑在我身上,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来。我的头撞在地上,眼前阵阵发黑。“打死她!

打死这个不要脸的**!”张翠花也冲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手臂粗的木棍。

棍子一下下地落在我背上、腿上。我疼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却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周围渐渐围拢了一些看热闹的村民,他们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

“这是王家的家事,我们别管。”“就是,这姜梨花也是个命硬的,克死了丈夫,

现在还不守妇道想跑,该打。”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刺进我的心里。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连一个受害者都算不上。我只是一个“不守妇道”的“丧门星”。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被打死的时候,一阵刺耳的汽车鸣笛声响起。一辆黑色的小轿车,

在村口停了下来。3那辆小轿车在土路上显得格格不入。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好奇地望过去。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皮鞋锃亮的男人。

他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神色倨傲,不像是村里人。紧接着,

车里又下来一个穿着时髦连衣裙的女人,怀里还抱着一个三四岁大的小男孩。

张翠花和王大军都看呆了。“这……这是谁啊?这么气派。”有村民小声议论。

那个男人径直朝我们这边走来。他的目光扫过院子里的一片狼藉,最后落在我身上,

眉头紧紧皱起。“你们在干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悦。张翠花回过神来,

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这位老板,您是……?”男人没有理她,

他的视线一直锁在我脸上。那张脸,既熟悉又陌生。五年了。这张脸在我梦里出现过无数次。

可是,梦里的他,还是那个穿着粗布衣服,笑容憨厚的少年。而眼前的这个男人,

浑身都透着一股我看不懂的疏离和贵气。“建军……”我喃喃地开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但他听到了。他身体猛地一僵。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他之间来回移动。

“建军?哪个建军?”“不会是……王家的那个王建军吧?”“不可能!

他不是五年前就死了吗?”张翠花和王大军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你……你是建军?

”张翠花的声音在发抖。男人终于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看向她,点了点头。“妈,是我。

”轰!人群炸开了锅。“天哪!真的是王建军!他没死!”“还开着小轿车回来的!

这是发大财了啊!”张翠花愣了几秒,突然嚎啕大哭起来,一把冲过去抱住王建军的大腿。

“我的儿啊!你没死!你真的没死!妈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王大军也反应过来,

激动地跑上前:“哥!你可算回来了!”一家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而我,

像个局外人一样,趴在冰冷的地上,看着这出“合家团圆”的闹剧。没有人再看我一眼。

仿佛我身上的伤,我刚才遭受的毒打,都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插曲。

那个时髦的女人抱着孩子,嫌恶地往后退了两步,离我远远的。“建军,这是怎么回事啊?

地上这个女人是谁?”她开口了,声音娇滴滴的,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

王建军扶起张翠花,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她……是姜梨花。”“姜梨花?

”女人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哦,

就是你那个……乡下的老婆?”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我的心,

被狠狠地刺了一下。乡下的老婆。原来,在他心里,我只是这样一个身份。王建军没有反驳,

算是默认了。他转过头,再次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不耐,

还有一丝……嫌弃。“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他问。我看着他,突然想笑。

我搞成这个样子?我为什么会搞成这个样子,你不知道吗?如果不是为了等你,

我怎么会留在王家,任由他们欺辱?如果不是他们要把我卖了去配冥婚,

我怎么会被打成这样?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五年了。我等了他五年。等来的,

却是他和另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衣锦还乡。等来的,

是他一句轻飘飘的“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何其可笑。何其讽刺。张翠花抹了抹眼泪,

终于想起了我。她指着我,对王建军告状:“儿啊!你可算回来了!你都不知道,

你走这几年,这个扫把星差点把我们家给搅黄了!”“我们好心好意收留她,给她吃给她喝,

她不知感恩,还天天在村里败坏我们家的名声!今天还想跑!我们教训教训她,

都是为了你好啊!”她颠倒黑白,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我身上。而王建军,只是皱着眉,

听着,没有说一句话。我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我明白了。他不是回来救我的。

他只是回来,给这段可笑的婚姻,画上一个句号。4“够了,妈。”王建军终于开口,

打断了张翠花的哭诉。他的语气里透着疲惫。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张翠花。

“这里是十万块钱。你们拿着,以后好好过日子。”张翠花和王大军的眼睛瞬间亮了。

十万块!他们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儿啊,你这是发大财了!”张翠花抢过信封,

激动得手都在抖。“哥,你太厉害了!”王大军也满脸崇拜。王建军没理会他们的兴奋,

他看着我,声音冷硬。“姜梨花,我这次回来,是来跟你办离婚手续的。”离婚。这两个字,

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还是疼得我喘不过气。

“这位是林雪,我的……妻子。这是我们的儿子,浩浩。”他指了指旁边的女人和孩子,

像是在介绍一件商品。那个叫林雪的女人,朝我扬了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她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堆垃圾。“王建军,你五年前不是去外面打工吗?

怎么……怎么就……”我用尽力气,问出了心底的疑惑。“我不是去打工。

”王建军的眼神有些闪躲,“当年家里太穷了,我不想一辈子待在山沟里。所以我假装失踪,

去了南方。”假装失踪。多么轻描淡写的四个字。他为了自己的前程,抛弃了新婚的妻子,

让我在这个家里受尽折磨。而他,在外面娶妻生子,过上了富足的生活。

“我在南方遇到了小雪,她爸爸是开工厂的,帮了我很多。我们……已经结婚四年了。

”所以,在我苦苦等他的时候,他已经和别的女人双宿双飞。

在我被婆婆骂作“克夫”的时候,他正在享受天伦之乐。“这次回来,一是看看你们,

二是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干净。”他顿了顿,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离婚协议,

你看一下。我另外再给你五万块钱,作为补偿。”五万块。买断我五年的青春和等待。

买断我五年的屈辱和血泪。真是大方啊。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突然笑了。

我笑得很大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周围的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张翠花不乐意了。“笑什么笑!丧门星!我儿子给你五万块,是看得起你!你还不知足?

”“就是!一个二手货,能拿五万,烧高香去吧!”王晓梅也尖酸地附和。我没有理他们。

我撑着地,一点一点地,艰难地站了起来。我走到王建军面前,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

“王建军,你知道他们要把我卖了吗?”他愣住了。“卖给邻村的李家,

给他们家那个刚死的儿子,配冥婚。”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活人殉葬,你听过吗?

”王建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张翠花。“妈,她说的是真的?

”张翠花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也是为了你好!她克你!我找人算了,

只有这样,才能解了你身上的煞气!”“放屁!”我厉声喝道,“你是为了那三万块钱!

”我猛地撩起自己的上衣,露出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王建军,你看看!这就是你妈,

你弟弟,**妹,这五年来,在我身上留下的‘恩情’!”我又指了指自己被打断的腿。

“这就是我反抗的下场!”“他们把我当牲口一样使唤,当垃圾一样对待!现在,

还要把我卖了换钱!”“你回来得可真是时候啊!再晚一点,你就可以直接去李家的坟地里,

给我上香了!”我的声音凄厉,充满了血和泪。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镇住了。

那些刚才还在议论我的村民,此刻都露出了同情和震惊的表情。王建军的身体晃了晃,

他看着我身上的伤,眼神里终于流露出一丝愧疚和痛苦。

“我……我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冷笑,“你只知道你的前程,你的富贵生活!

你哪里会知道,你扔在老家的这个‘乡下老婆’,过的是什么日子!”林雪看不下去了,

她走上前,拉住王建军的胳膊。“建军,别听她胡说八道。一个巴掌拍不响,

她要是安分守己,你家人怎么会这么对她?”她转向我,居高临下地说:“行了,

别在这演苦情戏了。建军已经说了,会给你五万块钱补偿。你拿着钱,赶紧签字走人,

别在这丢人现眼了。”丢人现眼?我看着这个妆容精致,一脸优越感的女人,

心里的恨意达到了顶点。“闭嘴!”我冲她吼道,“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你!

”林雪被我吼得一愣,随即气得满脸通红,“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是王建军明媒正娶的妻子!户口本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你算什么?一个不要脸的小三!

”我字字诛心。林雪的脸瞬间白了。王建军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姜梨花!

你闹够了没有!”他低吼道。5“闹?”我笑得更凄凉了,“王建军,你觉得我是在闹?

”“我的五年青春,我的五年血泪,在你眼里,就只是‘闹’?”我一步步逼近他,

尽管腿上的剧痛让我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你抛弃我,让我守了五年活寡,

被你全家当牛做马地欺负,最后还要被卖去当祭品。现在你回来了,带着小三和私生子,

想用五万块钱就把我打发了?”“王建军,你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啊!”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把锤子,敲在每个人的心上。王建军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林雪气急败坏地尖叫:“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是小三!谁是私生子!我和建军是合法夫妻!

”“合法?”我冷笑,“王建军和我还没离婚,你们的结婚证,是从哪冒出来的?”这句话,

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响。重婚罪。这个词,让王建军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最在乎的就是名声。如果重婚的丑闻传出去,

对他事业的影响将是毁灭性的。“姜梨花,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里,

带上了一丝恳求。“我想怎么样?”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要离婚。

”他松了一口气。“但是,不是你说的那么离。”我环视了一圈王家的人,

张翠花、王大军、王晓梅,他们都因为王建军的归来而变得有恃无恐。“我要你们王家,

当着全村人的面,给我磕头道歉!”“什么?”张翠花第一个跳了起来,“你个**疯了!

让我们给你磕头?你做梦!”“做梦?”我转向她,眼神冰冷,“张翠花,

你卖儿媳妇配冥婚,这事要是捅到派出所去,你猜猜会怎么样?”张翠花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我又看向王大军:“王大军,你故意伤害,把我打成这样,够判几年,你想不想试试?

”王大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最后,我的目光落回王建军身上。“还有你,王建军。重婚,

加上遗弃,足够让你身败名裂,说不定还要进去蹲几年。你那个有钱的老丈人,

还会认你这个女婿吗?”王建军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用眼神把我杀死。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五年了。我第一次,在他们面前,

挺直了腰杆。“另外,补偿。不是五万,是五十万。”“五十万?!”林雪尖叫起来,

“你怎么不去抢!”“我就是在抢。”我坦然地承认,“抢回我被偷走的五年人生。五十万,

一年十万,多吗?”“王建军,你开着小轿车,穿着名牌,你的新老婆珠光宝气。

五十万对你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吧?”“用这五十万,买你的名声,买你的前途,

买你下半辈子的安宁。这笔买卖,划算得很。”我看着他们铁青的脸,

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王建军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过了许久,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地开口。“好,我答应你。”他知道,他别无选择。

“建军!”林雪不甘心地拉着他。“闭嘴!”王建军第一次对她发了火。他转头,

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钱可以给你。道歉……能不能……”“不能。

”我斩钉截铁地打断他,“一个都不能少。”我要的,不只是钱。我要的,是尊严。

是这五年来,被他们践踏得粉碎的尊严!我要他们,在我面前,低下他们高贵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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