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戒卖了三千二,千亿前夫红了眼

婚戒卖了三千二,千亿前夫红了眼

主角:顾延州时曼竹
作者:渔之慢

婚戒卖了三千二,千亿前夫红了眼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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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第三年,我在拍卖行后台撞见顾延州。他一掷千金拍下皇冠哄时曼竹开心。

而我正把当年的他的求婚婚戒,按克重当废金卖。顾延州视线落在那枚戒指上,

眼神晦暗不明。他礼貌又疏离地问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我也礼貌地回答,

只是断舍离而已。分别之际,他看着我为了几千块钱斤斤计较的样子,忽然笑了一声。

“林喃,你以前视金钱如粪土,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市侩了?”我数着手里薄薄的红钞票,

笑了笑,没有解释。其实没什么不一样的。我只是,不再觉得你的爱是无价之宝了。

1“成色一般,磨损有点重。”鉴定师没抬头,镊子拨弄了一下那个刻着我名字缩写的戒圈。

“现在金价跌了。钻不值钱,你要是想多换点钱,建议把钻扣下来自己留着。”“不用。

”我说,“一起算吧。”“行。戒托加碎钻,一口价,三千二。

”顾延州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带着一身寒气,还有那一贯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经理点头哈腰地跟在后面,手里捧着那顶刚拍下来的、价值七百万的十九世纪红宝石皇冠。

那是送给时曼竹的。我知道。顾延州站在柜台前签字。他甚至没看我一眼,

只当我是个普通的顾客。直到那枚戒指被鉴定师扔进回收的金属托盘里,“叮”的一声脆响。

他签字的手顿住了。钢笔在支票上晕开一个小小的墨点。顾延州抬起头,

目光落在托盘里那枚孤零零的素圈上,又缓缓移到我脸上。三年不见,

他眼角的细纹深了一点,但那股矜贵的精英气更重了。那是金钱和权力堆出来的从容。

“遇到了困难?”他问。声音很稳,听不出情绪,像是在问候一个许久不见的老同学。

我把收款码递给鉴定师,转头看他:“没有。断舍离而已。”顾延州挑了挑眉。

鉴定师扫了码,机械的女声播报:“微信收款,三千二百元。

”在这充斥着古董、珠宝和亿万支票的拍卖行后台,这声音突兀得像个笑话。

顾延州看着我把手机收回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忽然笑了一声。“林喃,

你以前视金钱如粪土,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市侩了?”我看着微信余额里的数字,笑了笑,

没有解释。其实没什么不一样的。我只是,不再觉得你的爱是无价之宝了。“延州。

”时曼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穿着白色的高定礼服,外面披着顾延州的羊绒大衣,

整个人像是被精心呵护的花朵。“好了吗?司机在等了。”她走过来,

自然地挽住顾延州的胳膊。看到我时,她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但很快换上了得体的微笑:“是林**啊,好久不见。”我点点头:“顾太太好。

”这声顾太太让时曼竹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顾延州却没动。他盯着那个托盘,

对鉴定师说:“这戒指,我要了。”鉴定师愣住了:“顾总,这……”“多少钱收的?

”“三……三千二。”“我出三万。”顾延州掏出钱夹,抽出几张卡扔在柜台上,

“把它拿出来。”鉴定师手忙脚乱地把戒指从那一堆废旧金饰里拣出来,拿绒布擦了擦,

递给顾延州。顾延州捏着那枚戒指。那是我戴了整整五年的婚戒。内圈磨损得厉害,

钻石也有些松动。“曼竹。”顾延州转头看身边的女人,语气温柔得要命,

却说着最残忍的话,“你不是说想养只狗吗?这戒指上的钻虽然碎了点,

但给你未来的狗做个项圈吊坠,应该够用了。”时曼竹惊喜地捂住嘴:“真的吗?

可是这是林**……”“卖出来的东西,就是废品。”顾延州淡淡地说,“废物利用而已。

”我站在离他们三步远的地方,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但我脸上还在笑。“顾总说得对。

”我拉好帆布包的拉链,“那就祝时**的狗,戴着舒服。”说完,我转身推门。

外面的风很大。我没回头。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了五年前。2五年前,

顾延州还不是现在这个在商界翻云覆雨的顾总。那时候顾氏刚起步,资金链断裂,

他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大把大把地掉头发。我是陪他吃苦过来的。为了给他省钱拉投资,

我学会了把一块钱掰成两半花。菜市场的烂叶菜,晚市的打折肉,我都能做出三菜一汤。

那枚戒指,是他拿到第一笔融资那天买的。不算贵,也不是什么大牌子。那天晚上,

他喝多了,跪在出租屋的地板上,抱着我的腿哭得像个孩子。“林喃,委屈你了。

”他把戒指套在我的手指上,尺寸小了一圈,勒得肉疼。他说:“喃喃,

以后我一定给你换个大的。我要给你买那种鸽子蛋,我要让你做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我摸着那个勒肉的戒指,笑着给他擦眼泪:“不用。这个就很好。顾延州,只要是你给的,

铁圈我也喜欢。”那时候我是真的觉得,爱情这东西,比金子贵。

变故大概是从结婚第三年开始的。顾氏上市了。顾延州越来越忙。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身上的烟味越来越重,偶尔还夹杂着陌生的香水味。但我没往坏处想。我相信他。

他说过我是他的糟糠妻,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直到那天,我去给许周送文件。

许周是顾延州的大学室友,也是公司的副总。以前我们三个经常在路边摊撸串,

许周总开玩笑说:“老顾,你要是敢对不起林喃,我第一个废了你。”那天公司团建,

在一家很隐蔽的私人会所。我没打招呼就去了,想给顾延州一个惊喜,顺便送点解酒药。

他的胃一直不好,是我养出来的毛病。包厢的门虚掩着。里面烟雾缭绕。我刚要推门,

就听到了许周的声音。“老顾,你跟那个大提琴手,到底怎么回事?”我的手停在半空。

里面安静了几秒,传来了打火机清脆的“咔哒”声。顾延州的声音很懒散,

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倦意:“什么怎么回事?玩玩。”“玩玩?”许周的声音高了八度,

“时曼竹可不是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人家是世家**。你这么大张旗鼓地捧她,

给资源,送房子,你让林喃怎么办?”“林喃。”顾延州念了一遍我的名字。隔着门板,

我听不出他的情绪。“许周,”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沙哑,“你不觉得,

林喃现在越来越无趣了吗?”我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结了。无趣。

是他对那个陪他吃了五年泡面、为了省钱给他买西装而自己三年没添过新衣服的女人的评价。

“她是个好妻子。”顾延州继续说,“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永远做好了饭等我回家,

永远把我的衣服熨得平平整整。可是许周,我回到家,

看着她那张只会问我‘饿不饿’、‘累不累’的脸,我觉得累。”“她像一杯白开水。解渴,

但是没味。”“时曼竹不一样。”顾延州轻笑了一声,那是提到心爱之物时才会有的语气,

“她懂红酒,懂画,能跟我聊莫奈,聊股市。跟她在一起,我觉得我是活着的。

”“那你要离婚?”许周问。沉默。良久的沉默。然后我听到了顾延州的声音,

冷酷得像是在谈一桩并不划算的生意。“还没想好。林喃跟我这么多年,没犯错。现在离,

舆论不好听,我也还没腻到那个份上。先养着吧。”先养着吧。我就像他养在家里的一只狗。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只能为了名声,暂时留一口饭吃。我没有推门进去。

我把手里的解酒药扔进了走廊尽头的垃圾桶。那天晚上,顾延州回来得很晚。他喝了酒,

带着一身我闻过的、属于时曼竹身上的小苍兰味道。他一进门就抱住我,

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蹭。“老婆,头疼。”以前,只要他这么撒娇,我心都要化了。

我会立刻去煮醒酒汤,给他**太阳穴。但那天,我只是木然地站在那里,任由他抱着。

“顾延州。”我问他,“你爱我吗?”他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抬头,在那双深情的桃花眼里,

我看不到一丝破绽。“当然爱。”他在我唇上啄了一下,“不爱你爱谁?别胡思乱想。

”他演技真好。如果不是亲耳听到那番话,我大概会死在这个温柔的谎言里。

也就是在那一刻,我决定离婚。但我没有立刻提。我是学财务的。我知道,

在感情已经破产的时候,如果不清算资产,我将一无所有。于是我开始了长达半年的演戏。

我依旧给他做饭,依旧给他熨衣服,但我开始偷偷转移我的个人财产,收集他出轨的证据,

虽然这很难,他做事滴水不漏。3风雪更大了。我裹紧了大衣,那是淘宝上买的,一百多块,

不保暖。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顾延州那张侧脸。“上车。

”我愣了一下,看向后座。空荡荡的,时曼竹不在。“不用了。”我说,“我有腿。

”“林喃。”顾延州转过头,眉宇间染上了几分不耐,“这里打不到车。而且,

我有话跟你说。”我想了想,拉开车门坐了上去。不是为了叙旧,

是为了省二十块钱的打车费。车里暖气很足,真皮座椅的触感熟悉又陌生。

以前这个副驾驶是我的专属,我在上面贴过hellokitty的贴纸,

放过我们要一起去旅行的攻略。现在,那里干干净净,放着一个爱马仕的铂金包。

那是时曼竹的。“去哪?”顾延州发动车子。“地铁站。”顾延州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

嗤笑一声:“看来离了我,你过得确实不怎么样。”“是啊。”我坦然承认,

“没有顾总给的赡养费,我只能坐地铁。”离婚的时候,我是净身出户。不是我傻,

是顾延州太精。他在婚前就做了财产公证,婚后的资产大部分都在公司名下,

或者是信托基金。我能分到的,只有那套我们住了五年的老房子,还有一点可怜的存款。

而那套老房子,为了给我爸治病,我卖了。“那是你自己选的。”顾延州冷冷地说,

“当初给你那套公寓你不要,非要装清高。”“那是时曼竹住过的。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平静地说,“我有洁癖。”急刹车。惯性让我猛地前倾,

安全带勒得胸口生疼。顾延州把车停在路边,转过身死死盯着我。“林喃,

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三年了,你还没有闹够吗?”他看起来很生气,甚至带着几分委屈。

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委屈哪里来的。“我就不明白了。我不过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我没有想过跟你离婚,是你非要离。离了婚,给你钱你也不要,非要把自己弄得这么落魄,

你是想演给谁看?想让我愧疚?”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依然英俊,依然多金。

但他让我觉得恶心。“顾延州,”我叹了口气,“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肯回头,

我就应该感恩戴德地接着?”“难道不是吗?”他反问,理直气壮,“我们在一起七年。

我不信你对我没感情了。”说着,他伸手想来摸我的脸。手指修长,指腹温热。这只手,

曾经牵着我走过A市的大街小巷,曾经在寒冬夜里给我暖脚。但也正是这只手,

搂过时曼竹的腰,给她戴过皇冠,把我的婚戒扔进垃圾堆。我偏头躲开了。

顾延州的手僵在半空。“顾总。”我看着他,眼神清明,“我刚才在拍卖行说的话,

不是气话。”“我是真的觉得,你的爱,贬值了。”“以前我爱你,是因为你值得。

你虽然穷,但你真诚,你满眼都是我。现在你有钱了,身价百亿,但在我眼里,

你就是一个管不住下半身、还要立深情人设的烂人。”“这样的你,连废金都不如。

”顾延州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痛处。“下车。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二话不说,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这里是高架桥,

根本没有地铁站,甚至连人行道都没有。寒风呼啸,车流如织。顾延州降下车窗,

冷冷地看着我:“林喃,这一次是你自己走的。别指望我会回来接你。”“不用。

”我拢了拢衣领,对他挥挥手,“顾总慢走,注意安全。”迈巴赫轰鸣一声,

像一头愤怒的野兽,消失在夜色里。我一个人走在高架桥的应急车道上。

脚下的高跟鞋磨破了脚后跟,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疼。但我心里却很轻松。真的。

比三年前知道他出轨的那一刻,轻松了一万倍。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许周发来的微信。

【林喃,听说你把戒指卖了?延州发了好大的火,把办公室砸了。】我回了一个字:【哦。

】许周又发来一条:【你也别太绝。延州其实心里还有你。他和曼竹虽然在一起了,

但他一直没领证。他说那个位置是留给你的。】我看笑了。位置是留给我的?留给我什么?

正室的牌位吗?我没再回消息,把手机揣回兜里。前方是万家灯火。我知道,

没有一盏是为我留的。但我不在乎了。4决定离婚的那天,也是个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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