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轿拒婚后世子急红了眼

花轿拒婚后世子急红了眼

主角:莫桑菱周砚白沈清漪
作者:爱吃金币的粥

花轿拒婚后世子急红了眼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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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桑菱踏进长公主府后院时,正看见周砚白握着沈清漪的手,在一株海棠树下作画。

沈清漪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轻纱罗裙,发间簪了一支白玉兰花簪,

整个人柔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她半靠在周砚白肩头,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浆:“殿下,

这海棠画得不好,清漪再替您研墨吧。”周砚白目光温柔,

那是在莫桑菱面前从未有过的神情。他是镇南王世子,也是她的夫君。成亲三年,

周砚白从未正眼看过她。大婚当夜他掀了盖头便走,留下她一个人对着满室红烛坐到天明。

后来她才听说,那晚他去了城外的尼姑庵,跪在沈清漪面前说自己是被逼婚的,

心里只有她一个人。沈清漪是周砚白的表妹,自幼寄养在镇南王府。

三年前周砚白要娶她为妻,老王妃以死相逼,说沈清漪八字与世子相克,

非要他娶了镇北大将军的女儿莫桑菱。周砚白拗不过母亲,含恨娶了莫桑菱,

从此把满腔怨气都撒在了她身上。府里的下人都知道,世子妃不过是个摆设。

真正的女主人是沈清漪,她住在王府东边最好的院子里,用着比正妃还好的胭脂水粉,

吃穿用度样样拔尖。莫桑菱这个正妻,反倒像是寄人篱下的外人。莫桑菱站在院门口,

看着海棠树下那对璧人,唇角微微扬起。她想起上辈子临死前,

周砚白站在她床前说的那句话:“莫桑菱,你占着世子妃的位置三年,

害得清漪做了三年外室。如今你要死了,这个位置终于可以还给她了。

”那时候她刚替周砚白挡了一箭,箭上有毒,毒入肺腑,无药可医。

周砚白赶来看她最后一眼,不是心疼,不是愧疚,而是来告诉她——你死得正好。

她被一卷破席裹着扔到了乱葬岗,临死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如果重来一次,

她再也不会嫁进镇南王府。然后她就真的重来了。睁开眼时,她正坐在花轿里,

外面锣鼓喧天,红绸翻飞。轿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光,照在她手上——那是一双年轻的手,

指节分明,皮肤光洁,没有临死前那种枯黄的颜色。她愣了一瞬,随即笑出了声。

老天爷待她不薄,竟然真的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上辈子她在镇南王府伏低做小,

讨好周砚白,讨好老王妃,甚至讨好沈清漪。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贤惠,

总有一天能捂热周砚白的心。结果捂了三年,捂出来的是自己的死讯,

和一句“你死得正好”。这辈子,她不会再犯傻了。“停轿。”莫桑菱忽然出声。

花轿猛地一停,喜婆凑过来问:“世子妃,怎么了?”莫桑菱掀开盖头,

露出那张明艳照人的脸。上辈子她为了讨周砚白欢心,总穿素净衣裳,画淡雅的妆,

把自己打扮得像朵小白花,以为这样就能跟沈清漪争宠。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她莫桑菱是镇北大将军的女儿,骨子里流的是将门虎女的血,何须扮作别人?“不嫁了。

”她说。喜婆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莫桑菱弯腰从花轿里钻出来,

大红嫁衣的裙摆拖在地上,凤冠上的流苏在风中叮当作响。迎亲的队伍全愣住了,

吹鼓手忘了吹,唢呐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她。“我说,这婚我不结了。

”莫桑菱伸手摘下凤冠,随手扔给旁边的丫鬟,“回去告诉周砚白,他那个世子妃的位置,

谁爱坐谁坐,我莫桑菱不稀罕。”说完她翻身上了旁边一匹拉嫁妆的马,动作干脆利落,

裙摆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她骑在马上,低头看着目瞪口呆的迎亲队伍,嘴角一弯,

打马便走。马蹄声哒哒哒地远去,嫁衣的红色在长街上渐渐变成一个模糊的点。

迎亲的队伍炸开了锅。这件事当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镇南王世子的新娘子,

在花轿里掀了盖头说不嫁了,骑着马扬长而去。有人拍手叫好,

说莫家女有骨气;有人摇头叹息,说这婚事是老王妃定下的,她这么一闹,

镇南王府的脸面往哪儿搁?周砚白听到消息时正在书房里给沈清漪写诗,笔尖一顿,

墨汁滴在宣纸上洇开一团黑。他皱着眉抬起头,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下人又重复了一遍:“世子妃……莫家**,在花轿里说不嫁了,骑着马跑了。

”周砚白愣了片刻,随即冷笑一声:“她倒是有点脾气。”在他的印象里,

莫桑菱是个寡淡无趣的女人,他连她的脸都没仔细看过,只记得她总是低着头,

说话轻声细语,像一团没有形状的影子。这样的女人,居然敢当众拒婚?沈清漪坐在他身旁,

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哭腔:“表哥,都是我不好,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娶她。

如今她当众拒婚,怕是连累表哥被人耻笑……”周砚白连忙握住她的手,

柔声安慰:“与你何干?是她不识抬举。她不愿嫁便不嫁,我正好娶你过门。

”他说这话时语气笃定,仿佛莫桑菱的拒婚是天大的好事。可不知为什么,

他心里总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那个他从未正眼看过的女人,居然先一步抛弃了他。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莫桑菱回了镇北将军府。她爹莫镇山正坐在前厅喝茶,

看见女儿一身嫁衣骑着马回来,茶杯差点没端稳。“菱儿?你怎么回来了?

”莫镇山放下茶杯,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莫桑菱翻身下马,大步流星走进前厅,

往椅子上一坐,把凤冠往桌上一搁:“爹,我不嫁周砚白了。”莫镇山脸色一变:“胡闹!

婚期都定了,花轿都出门了,你说不嫁就不嫁?你知不知道这会给咱们莫家招来多大的麻烦?

”“我知道。”莫桑菱抬起头,目光坦然地看着父亲,“爹,你把我嫁给周砚白,

不就是想跟镇南王府结盟吗?可你有没有想过,周砚白心里装着别人,

我嫁过去能有什么好日子过?”莫镇山被她说得一噎。他是武将,不懂那些弯弯绕绕,

只知道老王妃来提亲,两家门当户对,这桩婚事对莫家有利无害。

至于周砚白心里有没有他女儿,他确实没仔细想过。“爹,女儿上辈子吃了太多苦。

”莫桑菱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才懂的苍凉,“这辈子,

女儿不想再委屈自己了。”莫镇山看着女儿的眼睛,那里面有他从未见过的坚定。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你想好了?”“想好了。”“那这桩婚事怎么办?

”莫桑菱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嘴角弯起一个弧度:“爹,你急什么?拒婚的是我,

该着急的是镇南王府。周砚白被女人当众退婚,整个京城都知道了,他的脸面丢得比咱们大。

你放心,过不了几天,老王妃就会亲自上门来求咱们。”莫镇山将信将疑地看着女儿,

总觉得她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莫桑菱温顺得像只兔子,说话都不敢大声;现在这个女儿,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势,像是换了个人。事实证明,莫桑菱说得一点没错。第三天,

老王妃就坐着轿子亲自登门了。老太太六十多岁,保养得当,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威严。

她见了莫镇山,先是寒暄了几句,然后话锋一转,提到两家联姻的事。“莫将军,

两个孩子的事,咱们做长辈的还是要多上心。”老王妃笑得和蔼,“砚白那孩子性子冷,

但心是好的。老身保证,菱儿嫁过去,绝不会受半分委屈。”莫桑菱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不紧不慢地在老王妃对面坐下。“老夫人,”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世子殿下心里有人,

您比谁都清楚。上辈子……上次您跟我说,只要我大度容人,世子早晚会回心转意。

可我不想等了。”老王妃脸色微变,她没想到莫桑菱会这么直白。“菱儿,

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事,清漪那孩子我看着她长大的,性子柔顺,

不会跟你争什么——”“老夫人,”莫桑菱打断了她,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我爹是镇北大将军,手底下十万精兵。我莫桑菱是将门之女,不是去给人做小伏低的。

您要是想给世子找个贤惠大度的正妻,满京城多的是,不差我一个。

”老王妃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气氛僵住了。莫镇山坐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他看看女儿,

又看看老王妃,心里直打鼓——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会道了?

最终还是老王妃先松了口。镇北将军府的门第摆在那里,莫镇山手握兵权,

这桩婚事对镇南王府来说利大于弊。她不能让一个沈清漪坏了大事。“菱儿,你开条件吧。

”老王妃放下茶盏,语气软了下来。莫桑菱等的就是这句话。“第一,我嫁过去之后,

沈清漪必须搬出王府,不得再住在府里。”老王妃眉头一皱,还没开口,莫桑菱继续说下去。

“第二,王府的中馈之权归我,府里上上下下我说了算,任何人不得干涉。”“第三,

”她顿了顿,目光微冷,“周砚白不得纳沈清漪为妾。若他执意要纳,先写一封和离书给我,

我自会带着嫁妆走人。”三个条件说完,老王妃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前两条她还能接受,

第三条——不让周砚白纳沈清漪为妾,这分明是断了周砚白的念想。“菱儿,

你这第三条……”“老夫人觉得不妥?”莫桑菱笑了笑,“那便算了。爹,送客。

”莫镇山刚要起身,老王妃连忙按住他,咬着牙说:“行,老身答应你。

”莫桑菱看着老王妃那张强撑的笑脸,心里没有半分得意,只有一种透彻的了然。

上辈子她在王府里忍气吞声,最后什么都没得到。

这辈子她要让所有人都明白——她莫桑菱不是好欺负的。婚事重新定了下来,

这次是莫桑菱点头同意的。出嫁那天,她没有盖盖头,穿着一身大红嫁衣,骑在高头大马上,

从将军府一路招摇过市,引得满街百姓围观。有人认出她就是那个在花轿里拒婚的莫家女,

议论声此起彼伏。“就是她?长得真好看啊,比传闻中漂亮多了。”“拒了婚还嫁,

这莫家**可真有意思。”“听说世子那边养着个表妹,这位嫁过去怕是有得闹了。

”莫桑菱充耳不闻,骑在马上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平静地看向前方。阳光照在她脸上,

五官明艳动人,眉宇间自有一股英气,像一朵开在风中的红梅,热烈而张扬。拜堂的时候,

周砚白第一次看清了莫桑菱的脸。他愣住了。

不是因为好看——虽然他确实没想到莫桑菱长这样。他愣住,是因为她的眼神。

那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到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夫君,更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值得多看一眼的东西。

这种感觉让周砚白很不舒服。他是镇南王世子,从小到大,

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敬畏或讨好,从来没有一个女人用这种眼神看过他。

“一拜天地——”莫桑菱俯身行礼,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扭捏。周砚白站在她身侧,

余光瞥见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心里忽然升起一种说不清的不安。他似乎低估了这个女人。

洞房花烛夜,周砚白没有来。莫桑菱一点也不意外。她坐在婚床上,

没有像上辈子那样枯坐到天明,而是自己掀了盖头,卸了凤冠,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

然后倒头就睡。第二天一早,她起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接管王府的中馈。

账本、库房钥匙、下人的花名册,全被搬到了她面前。她坐在正厅里,一边喝茶一边翻看,

不到半个时辰就看出了端倪。“这个叫王福的管事,上个月支了二百两银子说是修花园,

花园修在哪里了?”账房先生支支吾吾答不上来。莫桑菱把账本往桌上一拍,声音不大,

气势却足:“把王福叫来。还有这个、这个、这个,”她手指在花名册上点了好几下,

“这些人这几年的账目都有问题,一并叫来,今天当着我的面把账算清楚。”半个时辰后,

正厅里跪了一地的人。王福哭丧着脸说自己冤枉,莫桑菱把账本摊开,一笔一笔地跟他算。

哪个园子修了多少,用了多少料,花了多少银子,说得明明白白。王福越听脸色越白,

最后瘫在地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莫桑菱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说:“贪了多少,

三天之内给我补回来。补不回来的,送去官府,按律当杖八十,流放三千里。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整个王府的下人都知道了——新来的世子妃不是好惹的主儿。

沈清漪自然也听说了。她坐在东院的闺房里,手里捏着一方绣帕,指节攥得发白。

三年前她就住进了镇南王府,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是未来的世子妃,谁知道半路杀出个莫桑菱,

抢了她的位置。如今莫桑菱嫁进来了,第一件事就是把她赶出王府。

老王妃已经派人来传过话了,让她三天之内搬走。沈清漪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甘心。她在王府住了三年,周砚白的心在她身上,府里的下人也向着她,

凭什么莫桑菱一来就要把她扫地出门?她派人去请周砚白。周砚白来得很快,

一进门就看见沈清漪红着眼眶坐在窗前,手边放着一个收拾了一半的包袱,

楚楚可怜的模样像一朵被风雨摧残的小白花。“表哥,”沈清漪抬起头,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老夫人让我搬走,我……我没处可去了。”周砚白心头一疼,

几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谁说你没处可去?这是王府,我说了算。你安心住着,

谁都不能赶你走。”沈清漪依偎进他怀里,

声音又软又委屈:“可是世子妃她……”“她算什么东西?”周砚白冷笑,

“一个靠家世上位的女人,也配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他说这话的时候,

并不知道莫桑菱就站在门外。莫桑菱是来送老王妃让她转交的一封信,

走到院门口就听见了周砚白的声音。她没有进去,也没有发怒,

而是靠在院墙上听完了他说的每一个字,然后微微弯了弯嘴角。

上辈子她会为这种话伤心欲绝,这辈子她只觉得可笑。她转身离开,回到正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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