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洞房夜掀开盖头,新郎竟成了未婚夫被放逐的庶兄。嫁妆被占,亡母遗物被抢,两家联手逼她认命。可她从箱底翻出一张被泼黑墨的旧庚帖——上面被抹去的名字,分明是一个“淮”字。
洞房夜,盖头掀开,新郎竟成了未婚夫被放逐的庶兄!
隔壁喜乐震天,我的嫁妆被占,母亲遗物被抢。
两家联手逼我认命。
我却在箱底翻出一张被泼黑墨的旧庚帖。
谁在偷梁换柱?
......
喜烛摇曳。
照亮了顾淮那张冷峻无波的脸。
他一身红袍,眼底一片冰凉。
隔壁院子里,……
次日清晨。
正堂。
顾家上下齐聚一堂。
顾夫人高坐在主位上。
眼神冷冰冰地扫过沈清漪。
沈清漪一身沉稳的大红锦袍,跟在顾淮身侧。
不一会儿。
顾晏领着柳含烟走了进来。
柳含烟换上了**的发髻。
脸颊泛红,眼底满是得意。
“请长兄、嫂嫂喝茶。”……
柳含烟有孕的消息。
半天时间就传遍了整个顾府。
未婚先孕,本是丑事。
可顾夫人为了掩盖换嫁的恶名,反而大张旗鼓地操办起来。
下午。
顾夫人带着一堆婆子,气势汹汹地闯进了沈清漪的小院。
“沈氏!”
顾夫人往主位上一坐,态度趾高气扬。
“含烟如今怀上了顾家的骨肉。”……
柳含烟坐在床头。
嘴角挂着残忍而恶毒的冷笑。
沈清漪握着母亲的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一步步走到床前。
眼神冰冷如铁。
“你说什么?”
沈清漪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柳含烟昂起头,眼中满是畅快与嫉恨。
“我说,你母亲当年根本就不是病死的!”……
火光倒映在沈清漪的眼眸中。
照亮了她清冷的面庞。
顾夫人满脸怒容,指着沈清漪厉声斥责:
“沈氏!你嫉恨二房怀有身孕,嫉恨顾家不分嫁妆给你!”
“今夜竟然丧心病狂去烧账册房!”
“来人!开祠堂!”
顾夫人高声叫嚣:
“今日我便代顾家列祖列宗,休了这个纵火的毒妇!”
院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