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和死对头吵架,我被高空抛物砸了。醒来后,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你活该但别死在我面前”的冰山脸,计上心头。我,江屿,
要讹她一笔大的。“美女,你是?”她愣了三秒,然后面无表情地握住我的手。
“我是你女朋友,你不记得了吗?”好家伙,你想演,我奉陪到底。就看谁先绷不住。
【第一章】“江屿,你就是个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苏清寒的声音跟她的人一样,冷得掉冰渣。我掏了掏耳朵,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苏总,
彼此彼此。你不也是靠着你爹,才能坐在这个位置上发号施令?”我们俩,
**的挂名继承人,和苏氏集团的当家女总裁,是商业圈里人尽皆知的死对头。
说是死对头,其实更像我单方面找茬。没办法,谁让她长得太符合我的审美,
偏偏性格又臭又硬,像块捂不热的万年寒冰。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穿越到这个世界,
成了顶级富二代,我只想躺平。健身,美食,喝喝自己酿的小酒,多舒服。
可我爹非逼我“历练”,就把我扔到了和苏氏的对标项目上。于是,
我的日常就变成了:吃饭,睡觉,气苏清寒。看着她被我气得脸色发青,
却还要维持总裁风度,紧紧绷着下颌线的样子,比顶级和牛还下饭。“你!
”苏清寒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那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我吹了声口哨,目光放肆地从她脸上滑到锁骨。“苏总,别生气,生气容易长皱纹。你看你,
年纪轻轻,别搞得跟个更年期老女人一样。”“江屿!”她终于破功,
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周围咖啡馆的客人纷纷侧目。我摊摊手,一脸无辜。
“苏总这是要动手?文明社会,打人犯法。”她死死瞪着我,那双漂亮的凤眼里,
像是燃着两簇小火苗。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楼上一扇窗户里,一个花盆摇摇欲坠。
而苏清寒站的位置,正好在花盆的正下方。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来不及思考。
几乎是本能反应,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一个箭步冲过去,狠狠把她推开。“砰!
”一声闷响。剧痛从后脑勺传来,眼前一黑,我失去了所有知觉。……再次睁开眼,
是刺鼻的消毒水味。纯白的天花板,晃得我眼睛疼。我动了动手指,感觉浑身都散了架,
尤其是后脑勺,一抽一抽地疼。“你醒了?”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我转过头,
就看到苏清寒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她换下了一身干练的西装,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
少了几分攻击性,多了几分素净。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她嘴唇动了动,
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我心里乐了。这是……愧疚了?也是,
毕竟我可是为了救她才躺这儿的。一个邪恶的念头,瞬间在我脑子里生根发芽。我,江屿,
穿越前一个普通社畜,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财务自由,然后混吃等死。现在钱是有了,
可总得找点乐子吧?讹她!讹她一笔精神损失费,医药费,误工费!让她出出血,
比什么都有趣。我眨了眨眼,眼神变得茫然又无辜,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你是……谁?
”我看到苏清寒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那双总是锐利如刀的眼睛里,
第一次流露出一种名为“错愕”的情绪。“你不认识我了?”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继续保持茫然,缓缓地摇了摇头,然后挣扎着想坐起来,又因为头疼“嘶”了一声,
倒了回去。“医生说你脑部受到撞击,可能会有短暂的失忆。
”苏清寒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但我能看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捏得发白。机会来了!
我虚弱地看着她,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美女,是你送我来医院的吗?
谢谢你啊……我这是怎么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叫什么,家住哪儿……”我一边说,
一边观察她的表情。她紧紧抿着唇,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里面有愧疚,有烦躁,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我知道,她动摇了。像她这种从小接受精英教育,
把一切都掌控在手里的天之骄女,最怕的就是这种超出掌控的意外。尤其这个意外,
还是她欠了人情的。我心里那叫一个爽。正当我准备再接再厉,
把“孤苦无依小可怜”的人设贯彻到底时,苏清寒却突然深吸了一口气。她站起身,
走到我床边,俯下身。一股淡淡的、清冷的香味钻进我的鼻腔。然后,她当着我的面,
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轰然炸响。“你叫江屿。
”“我是你女朋友,苏清寒。”“我们吵架了,你为了哄我,
结果不小心被楼上掉下来的花盆砸了。”“亲爱的,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我整个人都石化了。我看着她那张一本正经的脸,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这女人……她不按套路出牌!
【第二章】我足足愣了十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女……女朋友?”我指着她,
又指了指自己,感觉舌头都打了结。苏清寒面不改色地点点头,甚至还伸出手,
极其自然地帮我理了理额前凌乱的碎发。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
我激起一阵战栗。“是啊。”她轻声说,“我们在一起半年了。你忘了?
”我看着她那双清澈又无辜的眼睛,差点就信了。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
我脑子飞速运转。她想干什么?将计就计?顺水推舟?她肯定看穿了我的小把戏,
但是没有拆穿,反而演得比我还真。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她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我?
想得美。我江屿别的本事没有,论演戏,还没怕过谁。我立刻换上一副惊喜交加的表情,
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水光。“原来……原来你是我女朋友?
”我一把抓住她还停留在我额头的手,紧紧握住。“太好了!我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但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好亲切!原来这就是爱情吗?”苏清g寒的手明显僵硬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想抽回去,但被我死死攥着,没成功。她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嗯,你以前也这么说。”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还挺能编。
“那……清寒?”我试探着叫她的名字,叫得那叫一个亲昵婉转,“我们……我们感情好吗?
”苏清寒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很好。”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那你证明一下。”我得寸进尺,眨巴着眼睛看她,“比如……亲我一下?
”空气瞬间凝固了。我看到苏清寒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转红,又从红转青。
那双漂亮的凤眼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我从病床上拎起来,扔出窗外。
我心里乐开了花。来啊,互相伤害啊!看谁先绷不住!就在我以为她要爆发的时候,
她却突然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时,又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她俯下身,
冰凉的唇,轻轻地,印在了我的额头上。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但我还是闻到了她发间清冽的香气。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现在信了?”她直起身,
声音依旧清冷,但耳根处却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红晕。我承认,我有点懵。
这女人……为了演戏,居然这么豁得出去?她到底图什么?难道是怕我恢复记忆后,
拿救命之恩要挟她?所以先发制人,用“男女朋友”的关系把我套牢,
让我不好意思开口要钱?高!实在是高!不愧是苏清寒。我心里对她的评价又高了一层。行,
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信了信了。”我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有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我做梦都会笑醒。”我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
轻轻摸了摸她还被我攥着的手背。滑腻,冰凉,手感极佳。苏清寒的身体又是一僵,
飞快地把手抽了回去,好像被电到了一样。“你好好休息。”她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步子迈得又快又急,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太有意思了。这日子,比我预想的还要有趣。……第二天,医生来查房。苏清寒也来了,
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医生拿着我的脑部扫描图,一脸严肃地对苏清寒说:“苏**,
江先生的脑部有轻微血块压迫神经,导致了记忆混乱。这种情况,
最好是让他待在熟悉的环境里,多接触熟悉的人和事,有助于恢复。”苏清寒点点头,
表情比医生还严肃。“我明白了,医生。”然后,她转头看向我,
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江屿,出院后,你搬去我那里住。”我正在喝粥的动作一顿。
“去你那儿?”“对。”她打开保温桶,盛出一碗黑乎乎的汤,“我们是男女朋友,
我照顾你是应该的。”我看着那碗散发着诡异气味的汤,嘴角抽了抽。“这是什么?
”“我亲手给你熬的,补脑的。”她把碗递给我,面无表情地说。
我:“……”我看着她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又看了看碗里那堪比生化武器的“补品”,
陷入了沉思。这女人,是想毒死我,好继承我那还没到手的遗产吗?【第三章】“怎么不喝?
怕我下毒?”苏清寒挑了挑眉,那张冰山脸上难得有了一丝生动的表情。我扯了扯嘴角,
露齿一笑,灿烂得像个太阳花。“怎么会呢?亲爱的喂我,毒药我也喝。”我张开嘴,
做出一个“啊”的口型,满眼期待地看着她。来啊,互相折磨啊。苏清寒的表情瞬间凝固。
她拿着勺子的手停在半空中,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看到她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显然是在极力隐忍。周围的空气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我甚至能听到她细微的,
磨牙的声音。就在我以为她要把那碗汤直接扣在我脸上时,她却认命般地闭了闭眼,
舀起一勺黑色的汤汁,僵硬地递到我嘴边。“喝。”一个字,冷得像冰。
我从善如流地张嘴喝下。一股无法形容的,混合着苦、涩、腥、糊的味道,
瞬间在我口腔里爆炸开来。我差点一口喷出来。这他妈是人喝的东西吗?
我强忍着反胃的冲动,硬生生把那口汤咽了下去,然后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好……好喝。充满了……爱的味道。”苏清寒看着我扭曲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
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是吗?那多喝点。”她又舀了一勺。
我:“……”我感觉我不是被花盆砸失忆的,我是要被这女人的“爱心靓汤”给毒死的。
最终,在我的苦苦哀求和“再喝就要吐你一身”的威胁下,苏清寒终于放过了我。
出院手续办得很快。苏清寒说到做到,直接把我打包带回了她的家。
一处位于市中心顶层的豪华公寓,装修风格跟她的人一样,黑白灰,性冷淡风,
大得能开运动会。“你的房间在那边。”她指了指主卧旁边的一个房间,“有什么需要,
叫我。”说完,她就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进了书房,显然是要处理工作。
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摸了摸下巴。这女人,还真是滴水不漏。
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既能防止我出去“惹是生非”,又能随时观察我有没有恢复记忆。
我走进她给我安排的客房,比我以前住的卧室还大。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给我的万能助理老陈发了条信息。“我,江屿,被苏清寒软禁了。速来救驾……算了,
不用来。帮我查查,苏清寒最近在忙什么项目。”信息发出去不到三分钟,
老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少爷,您没事吧?听说您住院了,我正准备过去看您。
”老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可靠。他是老爷子派给我的,说是助理,
其实是我商业帝国背后的实际操盘手。我所谓的“躺平”,就是把所有事情都丢给他,
自己只负责在大方向上点个头。“没事,小伤。”我懒洋洋地说,“苏清寒那边什么情况?
”“苏氏最近在竞标城东那块地,最大的竞争对手是李氏集团。
据说李氏那边请了海外的顶尖团队,方案做得非常漂亮,苏氏的压力很大。”“李氏?
”我眯了眯眼,“就是那个靠着灰色产业起家的李家?”“是的,少爷。”“行,我知道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给李家找点乐子,让他们没空去竞标。”“明白。”挂了电话,
我心情大好。苏清寒啊苏清寒,你以为你把我困在这里,就能高枕无忧了?太天真了。
我不仅要讹你的钱,还要帮你把竞争对手干掉。到时候,让你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
看你怎么还。……晚上,我估摸着苏清寒该下班了,就晃悠到厨房,
打开了她家那个堪比军火库的豪华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
和牛、蓝鳍金枪鱼、黑松露……应有尽有。但更多的是各种各样的甜品。马卡龙,慕斯蛋糕,
提拉米苏,塞了满满一层。我挑了挑眉。原来冰山女总裁,私底下是个甜食控?这反差,
有点意思。我从冰箱里拿出几样食材,决定露一手。开玩笑,我江屿的爱好除了健身喝酒,
就是研究中国八大菜系。穿越前当了那么多年社畜,唯一的解压方式就是做饭。半个小时后,
四菜一汤摆上了餐桌。糖醋里脊,麻婆豆腐,西湖醋鱼,清炒时蔬,外加一锅鲜美的菌菇汤。
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公寓。苏清寒走出书房的时候,明显愣住了。
她看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又看了看系着围裙,一副家庭主夫模样的我,
那张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震惊”的表情。“你……做的?”“是啊。
”我冲她一笑,“我虽然失忆了,但做饭的本事好像还在。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她将信将疑地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里脊。放进嘴里的一瞬间,
她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然后,她就像个被饿了三天三夜的小仓鼠,一块接一块,
吃得停不下来。我坐在她对面,单手撑着下巴,好笑地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
倒是挺可爱的。一点都不像那个在会议室里杀伐果断的女魔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我给她盛了一碗汤。她抬起头,嘴里还塞着东西,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松鼠。
她的嘴角沾上了一点酱汁。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帮她擦掉。“跟个小花猫似的。
”我的指尖触碰到她柔软的唇角,温热的,带着一丝甜意。苏清寒的身体猛地一僵,
整个人都定住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里面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空气中,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发酵。我的心跳,又一次不争气地加速了。
【第四章】我飞快地收回手,假装若无其事地拿起筷子。“咳,那个……多吃点鱼,补脑。
”气氛有点尴尬。苏清寒也低下头,默默地扒着碗里的饭,耳根却红得能滴出血来。一顿饭,
在诡异的沉默中结束。吃完饭,我刚想收拾碗筷,苏清寒却站了起来。“我来。
”她端起盘子,走进厨房。我跟过去,就看到她站在水槽前,把所有盘子都放了进去,
然后挤了半瓶洗洁精,打开水龙头,开到最大。水花四溅,泡沫横飞。那架势,不像在洗碗,
像在给盘子做水疗。我扶额。得,事业上的天才,生活中的**。我走过去,
从背后关掉水龙头。“我来吧,你去休息。”我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
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清冷的香气,混合着洗洁-精的柠檬味。她的身体又僵住了。
“我……”“你去客厅看电视,或者……吃点甜品?”我侧过头,在她耳边低声说。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我看到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我看着她的背影,低低地笑了起来。逗她,真好玩。……接下来的几天,
我们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白天,她去公司上班,我在家“养病”。所谓的养病,
就是健健身,看看书,远程处理一下公司事务。晚上,我负责做饭,她负责……吃。然后,
在我洗碗的时候,她会抱着一盒哈根达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看财经新闻,
一边一小口一小口地挖着吃。那画面,违和又可爱。我们的关系,
似乎在朝着一个奇怪的方向发展。不再是剑拔弩张的死对头,
也不像是她口中“热恋的情侣”,反而更像……一对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
这个念头让我打了个冷战。不行不行,不能被她迷惑了。我的目标是讹钱,是看她笑话,
不是跟她玩什么过家家。我得搞点事情,提醒一下自己,我们是在“演戏”。这天晚上,
苏清寒有个重要的酒会要参加。她换上了一身黑色的露背晚礼服,长发挽起,
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高贵,冷艳,像一只骄傲的黑天鹅。“我要出去一趟,
晚饭你自己解决。”她站在玄关处换鞋。“酒会?”**在门框上,懒洋洋地问。“嗯。
”“带上我呗。”我冲她眨眨眼,“你男朋友失忆了,一个人在家多可怜啊。
万一有坏人闯进来怎么办?”苏清寒的动作一顿。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那种场合,不适合你。”“怎么不适合了?”我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对着镜子里的她,笑得一脸无害,“正好啊,带我去见见你的朋友们,
让他们都知道,你苏清寒,是有主的女人了。”我的手,
不轻不重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摩挲着。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
和瞬间变得急促的呼吸。镜子里,她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有些躲闪。“江屿,别闹。
”她的声音有些不稳。“我没闹啊。”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
“带我去嘛,好不好,清寒?”我故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我感觉怀里的人,身体都软了半边。最终,她还是妥协了。“……换衣服,十五分钟。
”我得逞地笑了。……酒会现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苏清寒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所有人都知道,苏氏集团的冰山女总裁,从不带男伴出席任何场合。而今天,她的臂弯里,
却挽着一个男人。一个帅得人神共愤,笑得吊儿郎当的男人。那就是我。“苏总,这位是?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打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