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接到顾宴辞电话的时候,温昭月正推着外卖车在城中村的陡坡上艰难爬行。听筒里音乐声震耳,碰杯的叮当声中,只听男人慵懒的声音传来:“来码头游轮,盈盈输了游戏,你来替她受罚。”顾宴辞说罢顿了顿,想起什么般嗤笑一声,“五分钟内到的话,给你加一块百。”温昭月沉默了一瞬,掉过头,用最快的速度到了码头。温昭月赶到码头时,游艇上已经笑成一片。“我没看错吧?这是当年横着走的温大小姐?”“横着走?现在跪着走吧。”有人举起手机对准她:“来,笑一个,我发朋友圈给大家看看,昔日港岛第一名媛,如今穿着外卖服随叫随到。”
接到顾宴辞**的时候,温昭月正推着外卖车在城中村的陡坡上艰难爬行。
听筒里音乐声震耳,碰杯的叮当声中,只听男人慵懒的声音传来:
“来码头游轮,盈盈输了游戏,你来替她受罚。”
顾宴辞说罢顿了顿,想起什么般嗤笑一声,“五分钟内到的话,给你加一块百。”
温昭月沉默了一瞬,掉过头,用最快的速度到了码头。
温昭月赶到码头时,游……
温昭月回到房间,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可她的手指刚碰到钻戒的盒子,刺耳的警报声却瞬间响起。
“温昭月,你果然按耐不住了。”
身后传来男人带着冷意的轻嗤:
“我就知道,你早晚会偷东西。”
温昭月愣在原地,灭顶的屈辱瞬间将她淹没。
这明明是她的家,可顾宴辞竟然像防贼一样防着她!
“我没有偷东西。”……
刚走到病房外,温昭月就听到了一声惨叫。
推开门,几个男人架着消瘦的温时衍,而一身高定白裙的苏盈盈倚在窗边。
电棍捅在温时衍的身上,他痛的全身抽搐,嗓子已经嘶哑地喊不出声。
温昭月眼底一片猩红:“你们在做什么?放开他?”
可苏盈盈见到她只是一愣,接着笑起来:
“凭什么?”
“温昭月,当年要不是你哥拆散了我和……
温昭月醒来时,被头顶的无影灯刺的眼睛生疼。
她的喉咙像被火烤过一般干涩,身上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腹蔓延到四肢百骸,仿佛整个人被从中间生生劈开。
急救室内,仪器的嘀嘀声急促而混乱。
“病人受创严重,大出血,孩子保不住了。”医生的声音隔着口罩传来。
温昭月瞬间怔住。
孩子?
她和顾宴辞的孩子?……
温昭月将哥哥葬在了父母的身边。
三块灰色的墓碑并肩而立,无声地注视着温昭月,像是一家人在另一个世界团聚。
而她跪在三人的墓前,久久地不能起身。
有人在她身后淡淡开口:
“你哥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顾宴辞看着温昭月削瘦的背影,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本来就病的重,现在的结果对他来说,也算是解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