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发现我省下救命钱资助的女学生,和老公滚在一张床上后,我停掉捐助,反手将她举报给学校。在25楼天台,我本来想跳的。可贺江寒紧紧抱住我,哭着发毒誓。“今安,我真的没有背叛你,那晚我们都喝多了。”“再坚持一下好不好,治不好,我跟你一起死。”他卖了房,卖掉股份,倾尽所有为我治疗渐冻症。就连阮青青也跪着求我原谅,日日到医院照顾我。因为他们,我熬过了一次次痛苦的电疗。直到一次治疗前,我听到他们的对话。“江寒哥,医生说今安老师能吃特效药治病,要不别让她做电疗了吧?”“她每次都疼到抽搐尖叫,我有点不忍心......”贺江寒却冷冷一笑。“就是要她疼个够!谁叫她害你被学校开除,还患上重度抑郁。”“她明明就得个小痛风,却假装渐冻症,逼我放弃资助你,既然她那么爱演,那就让她好好体会得绝症是什么滋味!”我僵在原地,怔怔看着自己萎缩的双腿。这一刻我才突然明白。为什么我摔得头破血流,他却到天亮才回家,让我只能在地板痛一夜。为什么我半夜想上厕所,他却每次都叫不醒,让我只能一次次拉在身上崩溃大哭。原来他一直觉得我装病啊。我笑...
发现我省下救命钱资助的女学生,和老公滚在一张床上后,
我停掉捐助,反手将她举报给学校。
在25楼天台,我本来想跳的。
可贺江寒紧紧抱住我,哭着发毒誓。
“今安,我真的没有背叛你,那晚我们都喝多了。”
“再坚持一下好不好,治不好,我跟你一起死。”
他卖了房,卖掉股份,倾尽所有为我治疗渐冻症。
就……
心中有种莫名的预感。
我推着轮椅到外面拦了一辆车。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一栋别墅前。
贺江寒跟我说这套房被他卖给合伙人了。
“咔哒”一声,我用指纹把门打开了。
看清屋内的景象后,我瞬间僵在原地。
客厅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婚纱照。
贺江寒穿黑色西装,抱着一袭洁白婚纱的阮青青,右下角的日期刺痛了……
管家把我推到佣人房,脸上挂着为难的笑。
“贺总说,青青**已经在主卧睡着了,怕打扰她睡眠......家里客房也都改成青青**的游戏房了,麻烦您在这先将就一晚。”
他料定阮青青就是以后的女主人了,态度很轻蔑。
把我的轮椅放下就走了,连灯都没帮我开。
我摸着黑,双手撑着扶手,一点一点把自己从轮椅上拖到床上。
手一滑,整个……
我在巨大的拗痛下,晕了过去。
再次清醒,是被**炸的。
贺江寒在**里冲我咆哮。
“你乱发了什么东西给青青外婆?”
“她被你气死了知不知道!快滚过来校长办公室!”
我脑子嗡的一声。
阮青青的外婆?我发什么了?我连她联系方式都没有啊......
刚进校长办公室,一沓资料就砸在我脸上。……
“今安......今安......”
“砰”的一声,惊天动地的碎裂声淹没了贺江寒的声音。
手机和我的身体一样,摔得支离破碎。
贺江寒的迈巴赫在原地极速地打了个转,一头撞到了消防栓上。
血从额角淌下来,模糊了视线。
他的意识在黑暗里沉浮了几下,可耳边始终回荡着我最后那句话——
“你千万别跟我一起死,我怕你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