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又……来了……”男人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像砂石摩擦,“这次是……哪家的……蝼蚁……”花不苦脑子一片空白。跑?腿不听使唤。喊?喉咙发不出声。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或者说那“东西”——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近乎残忍的笑。然后,九条龙骨链同时震动,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锐响。“正好……”他喃喃,“本尊的封印…...
那包牛皮纸裹着的瓜子,在晨光里散发着五香调料质朴的咸香。
寂无妄盯着那双手——指节发白,抖得瓜子纸包“窸窣”作响。再顺着颤抖的手臂往上,是少女那张圆脸:杏眼瞪得溜圆,右颊梨涡因为过于紧绷而消失了,额角还粘着一片不知哪来的枯叶。
他沉默了三息。
这三息里,花不苦脑子里闪过十八种死法:被捏碎喉咙、被抽干灵力、被炼成傀儡、被扔进禁地深处喂那些看不见的东西…………
禁地的雾是活的。
这是花不苦踏进浓雾范围后的第一感受。
白茫茫的雾气缠上来,冰冷粘稠,像无数双湿漉漉的手在抚摸她的脸颊。能见度不足三尺,脚下传来“咔嚓咔嚓”的细响——低头看,是层层叠叠的枯骨,有人形的,有兽形的,年代久远得骨头都酥了。
她打了个哆嗦,掏出张照明符。
“噗”一声,符箓亮起微弱黄光,勉强照亮脚前方寸。四周影影绰绰立着怪异的石柱,柱身……
作为合欢宗建宗以来最菜的弟子,花不苦的人生信条是:打不过就种地,骂不过就傻笑。
直到她被罚去禁地采药,误把封印千年的上古魔尊当成“高品质炉鼎”给办了。
醒来后,那位绝色老祖宗捏着她后颈冷笑:“本尊被镇千年,竟栽在你这炼气期手里。”
她颤巍巍掏出一把瓜子:“前辈,要…要五香的么?”
后来,全修仙界都看见——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尊,一边毒舌嫌弃她废……
禁地边缘·雾气渐薄处
花不苦拖着过长的袍摆,深一脚浅一脚往外跑。
手腕上的黑纹隐隐发烫,像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怀里还揣着那根任务竹签,但此刻她满脑子都是寂无妄那张脸,还有那句“移动解封器”。
跑到雾气最稀薄处时,她突然刹住脚。
前方三丈外,一株暗紫色、叶片细长如鬼手的植物,正静静生长在一具骸骨的眼窝里。
幽冥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