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娘这就去跟你爹说,咱们沅沅不嫁了,咱们好好挑,挑个真心待你的。”她走了以后,我躺在榻上发呆。不嫁沈肆容易,可接下来呢?按照前世轨迹,三个月后他就会被封为睿王,开始夺嫡之争。五年后他登基为帝,第一件事就是迎娶林月儿为后,而我这个发妻,被扔在冷宫不闻不问,直到需要我的心头血做药引。我得离开京城。正想着,...
沈肆没放,反而把我往他那边拽:“皇叔,这是我和她的事,您……”
话没说完,沈危已经动了。
我只觉得眼前一花,沈肆的手腕就被沈危扣住。也不知沈危用了什么手法,沈肆痛哼一声,松开了我。
“四皇子,”沈危把沈肆的手甩开,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手,“本王的王妃,不是你能碰的。”
他把用过的帕子扔在地上,像扔什么脏东西。
沈肆看着那块帕子,脸色由……
我醒时天还没亮透。
晨光从窗纸透进来,薄薄一层,能看见空气里浮动的尘埃。我躺在榻上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摄政王府,沈危的书房。
地上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没人睡过。
我坐起身,昨夜的玄色衣裳还穿着,皱巴巴的。正要唤春桃,才想起她没跟来。沈危说过,王府不留外人,贴身丫鬟也不行。
门被轻轻推开。
沈危端着托盘进来,……
我死那天,暴君沈肆正搂着他的白月光喝合卺酒。重生回选秀那天,我转身就嫁给了他最忌惮的皇叔。大婚夜,皇叔挑起我下巴:“想报仇?我帮你。”后来宫宴上,沈肆掀翻桌案死死攥住我手腕:“阿沅,你本该是朕的皇后!”
腊月初八,我咽下最后一口气时,窗外正下着那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沈肆贴在我耳边说的话,比那雪还冷:“沅沅,你知道的,月儿身子弱,需要你的心头血做药引。你放心,朕会追封你……
“过来。”他说。
我犹豫了下,还是推门出去。
院子里铺着青石板,被夕阳晒得暖烘烘的。沈危把剑递给旁边的侍卫,接过布巾擦了擦汗。
“睡醒了?”他问。
“嗯,”我点点头,“王爷的剑法很好。”
沈危挑了挑眉:“想学吗?”
我愣住了:“我……可以吗?”
“为何不可?”他把布巾扔给侍卫,“你若会些武艺,往后我不在时,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