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初曦胸膛起伏,心脏好像被撕裂,痛得眼前一阵模糊。
所以他们什么都知道,只是全都瞒着她。
他们牺牲了她的婚姻和幸福,只为了所谓的家族利益!
都是狗屁!
余初曦忽然大笑起来,一双眼亮晶晶,好像要滴出泪来。
她没管其他人惊疑的目光,从包里掏出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扔到了餐桌上。
“那真是可惜了你们的如意算盘,离婚协议书已经签好了,谁来都没用。”
“这婚,我离定了!”
余老爷子气得哆哆嗦嗦:“好啊,好啊!来人,给我把这个不肖子孙压到祠堂去,让她跪着反省!”
“什么时候认错不离婚了,什么时候起来!”
话音落,立刻有两个高大的佣人走过来,抓着余初曦的胳膊把她拖进了祠堂,强行按在地上。
地上没有蒲团和垫子,她的膝盖就这么硬生生磕在冰冷的地面,寒意渗透皮肤,直往骨头缝里钻。
大门砰得一声关上,只有香烛和身后的监视器闪烁着微弱的光。
饶是如此,余初曦依旧一声不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
娇嫩白皙的膝盖渐渐从疼痛到麻木,她努力挺直背脊,却依旧顶不住堆积而来的疲惫。
就在此时,手机忽然响铃。
备注老公两个字的号码跳出屏幕,余初曦听着自己给沈如故设置的专属**,轻轻扯了扯嘴角。
**坚持不懈地响着,直到余初曦亲手按下挂断。
祠堂内重回安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意识越来越昏沉,虽然咬紧唇瓣想要坚持,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好累……
好想睡……
意识逐渐消失,周围慢慢多了消毒水的味道,等余初曦再度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医院。
膝盖被处理过,裹上了纱布,一动就钻心地疼。
她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直到护士进来换药,门外悄悄的议论声就这么忽然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听说了吗,沈氏集团那位总裁亲自抱着他太太来医院呢,两个人真是郎才女貌。”
“什么太太啊,那不是他妹妹吗?”
“这样吗,那沈总对他妹妹可真好啊,就是他们俩长得不太像……”
余初曦的视线转向门外,酸涩泉眼似得往外冒,让她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哽。
“麻烦给我找个轮椅。”
即便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她还是想亲眼看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