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和别人联姻
翌日,温暖的阳光洒落在房间那张米色大床上,谢怀序从宿醉中醒过来。
他揉了揉昏沉的头起身出门,厨房传来食物的香气,他看着在厨房忙碌的小姑娘,像是太阳一样光芒万丈。
“怀序哥哥,你酒醒了吗?我给你煮了醒酒汤和粥,你要吃三明治吗?还是......”
谢怀序双手靠在门框边,一副慵懒至极的模样,挑起眉梢问道:“怎么这么贤惠?”
陆知夏逆光朝他走来,毫无预兆抱住了谢怀序的身体,她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今天她没有退缩,而是进一步试探道:“贤惠的话不如将我娶回家,我给你做一辈子的醒酒汤。”
她扬起明媚的小脸,紧盯着他的脸,不肯错过任何一个小细节。
看似玩世不恭的男人不动声色将她拉开,越过她端起醒酒汤自然而然转移了话题:“昨晚喝太多,现在头都还晕着。”
要是以前小姑娘肯定会立即关心他的身体,身后传来陆知夏的声音:“怀序哥哥,你不想和我结婚吗?”
谢怀序背对着她,将手里的碗放到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晨光中男人的背影却显得格外清冷,他转过身来,脸上又恢复成一贯的戏谑:“这么小就想嫁人了?”
陆知夏漂亮精致的小脸一片认真,“怀序哥哥,我不是想结婚,我只是想要嫁给你。”
她一步步朝着他逼近,最后双手撑在料理台前,将他的身体禁锢在她的怀中。
“我不想再和你玩地下恋情,我想公布我们的关系,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男朋友,可以吗?”
四目相对,谢怀序看出了她眼底的倔强。
他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后抬起手,又落到她的头上轻轻揉了揉,“夏夏,你还小,婚姻不是儿戏,我希望彼此有一段时间的过渡,即便将来我们分手了,这段感情也不会影响你的下一段感情甚至是婚姻。”
小姑娘的眼睛渐渐红了,她再蠢也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所以怀序哥哥从来没打算娶我,是吗?”
“小笨蛋,我不是一开始就告诉你我是不婚主义的吗?这么快就忘记了?”
她没忘,她只是天真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他。
要打听谢怀序的过去并不是什么难事,一夜的时间她大致知道了他和秦安夏的过往。
少年的爱是轰轰烈烈的,他曾经对秦安夏求婚了九十九次。
秦安夏还是义无反顾离开了他,她出国的那一夜,他喝得烂醉,在浴缸里割腕自杀。
那样深情的谢怀序,陆知夏想象不出他爱人的模样,但一定不是对自己这样的若即若离。
他不是不想结婚,而是不想和她结婚。
那张相片后面放着一枚心形的粉钻戒指,戒指内圈刻着“Eternity”,永恒的爱,多浪漫啊。
陆知夏轻轻问道:“是我忘记了,所以怀序哥哥从来没做过和我共度一生的准备,对吗?”
“夏夏,你太年轻,不懂爱情和婚姻的重量,我可以陪你一段时间,却陪不了你一辈子。”
看似纨绔的男人却比谁都清醒,清醒到让人觉得残忍。
陆知夏的眼眶隐隐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一夜未睡,回忆这几年的点点滴滴,不管是作为哥哥的朋友,还是男朋友,他对她的照顾都是没得说的。
每个人都有过去,他爱过别人不代表他现在不会爱自己。
她固执地想要一个答案。
显然陆知夏高估了在他心中的位置,不管他现在是否还爱着秦安夏,至少她能肯定一件事。
谢怀序一定不爱陆知夏。
想通这个答案,她的泪水缓缓落下。
“这样的表情不适合你。”
他没有任何安慰的话语,陆知夏红着眼看他,“怀序哥哥,你甚至都不愿意给我擦一下眼泪。”
谢怀序的脸倏然变得冷酷,他冷冷地看着她道:“夏夏,你该知道我讨厌女人的眼泪。”
说完他毫不留情将她拉开,身后传来陆知夏带着哭腔的声音:“怀序哥哥,如果我将来要和别人联姻呢?”
“我会祝福。”
“你会阻止我吗?”
“不会。”
谢怀序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哭成泪人的小姑娘,“知夏,你这样就没意思了,答应和你交往的时候我说过什么?”
泪水颗颗从陆知夏的脸庞滚落,她的声音和记忆中谢怀序的声音重叠:“点到为止,好聚好散。”
“你没忘就好,所以夏夏,结束这段感情的选择权在你手上,如果你觉得我是个不靠谱的男朋友,或者你忍受不了地下恋情,我们随时可以——”
以往每次她想要公开两人关系的时候,他都会拿分手威胁。
每次她听到分手就会妥协,她总是想着再等等,等他的爱再多一点,是不是就可以公之于众了。
如今知道真相,这一次陆知夏没有妥协,她打断他的话:“我们分手吧。”
谢怀序的脸上掠过一抹震惊,不过这抹情绪快到一闪而逝,很快就消失不见。
“随你。”
谢怀序抬脚离开,再没有回头。
陆知夏站在光里,眼泪一颗颗砸落在醒酒汤里,溅起一圈圈涟漪。
她想到了昨晚男人喝醉后那温柔又怜惜的低哄,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容。
原来,他真正爱的人是秦安夏。
谢怀序洗漱完毕下来时听到厨房传来哗哗水声,他就知道,那么爱他的小姑娘又怎么可能真的和他分手?
不过就是说说气话罢了。
被偏爱的人有着有恃无恐的资本。
很快她就会把自己哄好,然后又缠上来甜甜叫着他怀序哥哥。
他喜欢她的笑容,可以治愈心中的阴霾。
门外传来汽车离开的声音,陆知夏擦洗完最后一个碗碟,规规矩矩放到沥水篮。
她拨通了陆晏行的电话,“哥哥,我想好了,毕业后我就回京市。”
陆晏行也松了口气,之前这个妹妹嚷着要在夜市发展,他还愁怎么劝告她,“那我就放心了,对了,我已经跟霍家联系了,正好霍哥就在夜市,你们抽空见一面。”
陆知夏眼泪还挂在脸上,“这么快?”
“这还快?你马上就满二十二了,我们也不是非要你和霍家联姻,只是碍于长辈的婚约在这,你花时间处处看,不合适你将来还要和别人试试,谈恋爱一两年,等结婚也是三年以后了,女孩子的青春是很宝贵的。”
在外冷酷无情的陆晏行在妹妹面前化身成喋喋不休的老妈子,“对了,我把霍哥的微信推给你,虽说年纪大点,但没什么负面舆论,洁身自好,行动能力又强......”
陆知夏无奈:“哥哥,你要是这么喜欢他,要不你代替我联姻?”
“胡说八道!我要开会了,你记得加他。”对方急匆匆挂了电话。
陆知夏叹了口气,看着他推过来的名片。
对方头像是一片大海,让陆知夏想到了一堆中年男人,什么“天道酬勤”“上善若水”的形象。
陆知夏发送完申请好友就收起了手机。
她看着这幢别墅,从大一就住的地方,不知不觉被她布置成了第二个家。
她真蠢,竟天真以为可以改变那个人。
虽然陆知夏很爱谢怀序,但她的骄傲不允许在知道真相后再继续堕落下去。
还有两个多月毕业,陆知夏开始处理自己的物品。
知道她喜欢画画,谢怀序打通几个房间给她做了一个画室,里面堆满了她的油画。
她来到画室,掀开那幅高达两米的巨幅油画。
还差三分之一画完,这是她打算送给谢怀序的生日礼物。
陆知夏决定画完这幅画,她就离开。
手机提示消息,验证消息通过。
对方发来消息。
[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