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和侵略感,瞬间掠夺了我所有的呼吸。
与顾淮书那种永远带着几分克制的温吞不同,晏辞的吻仿佛要将我整个人拆吃入腹。
书案上的毛笔和奏折被扫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被他压在宽大的紫檀木椅上,他的大掌托住我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带着几分报复意味的吻。
“芊芊……”
他喘息着退开半分,深邃的黑眸死死盯着我,“这可是你主动招惹我的,以后再想逃,就晚了。”
我勾起唇角,主动迎上了他的吻。
逃?
我为什么要逃?
好戏,才刚刚开始。
从首辅府出来时,已经是傍晚。
我坐在马车里,拉了拉衣领,试图遮挡住脖颈上那几处惹眼的红梅印记。
晏辞不仅答应了帮我截断顾淮书在江南的所有货路,还给了我一块代表首辅身份的玉牌。
“在上京,凭此牌,无人敢动你分毫。”
脑海中回荡着他临走时说的话,我摸着腰间的温润玉牌,眼底泛起冷意。
刚回到国公府,管家便匆匆迎了上来。
“大**,宣平侯府的老夫人来了,正在前厅闹呢,国公爷和夫人都不在,明珠**正和她对峙。”

